余多多洗完澡,腦袋還放了一條毛巾。→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洗完澡,整個人才像是活過來一樣,大概只有去翻過垃圾堆的人才明白她現在的心情了吧。
她走出來,就注意到站在門口的夜荻,她上前抱住夜荻,「我身上還有異味嗎?」
夜荻回神,認真地用鼻子嗅來嗅去的,「媳婦,很香,沒有一點異味。」
余多多高興地眯起眼睛,將腦袋擱在他的肩膀上「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臭,嫌棄我呢。」
夜荻「不會,我曾經躲在一堆快要腐爛的死人屍體那邊!」
余多多一下子就心疼了,夜荻在部隊的地位高,那麼多人尊重他,就足矣說明他在是一個咋樣的英雄。
也許是因為保密協議,也許對於夜荻來說那就是過去發生的事情,但是,在余多多心中,這就是一個值得驕傲的英雄。
「夜荻,你怎麼那麼能呢!我連和你生氣的力氣都沒有,真的是將我吃的死死的。」
「那是因為你心中有我呀,愛國的事情,你放寬心,反正你再擔心,愛國的事情你也啥子都不能做,還不如直接收拾收拾自己,養好精神,將孩子的病給治療了,等愛國回來,我們就送孩子去上學,反正,只要能解決孩子這個事情,我相信絕對不會有人敢對孩子做啥子。」
理吧,是這個理。
余多多看著一臉認真和自己說這些話的男人,忍不住捂臉笑了起來,天呀,這樣的大寶貝,除了她,還有誰能受得了呀?
女人嘛,更喜歡男人在情感上邊對他們的安撫,不是說他們不講道理,只不過,他們更需要別人和他們講道理。6̳9̳s̳h̳u̳x̳.̳c̳o̳m̳
她不說別的,只是吻住夜荻的嘴唇。
……
方飛看了一眼,將還在偷看的孩子一手拉一個,強行帶走了,這不應該是孩子們能看到的場面。
一天之後
病床上的「愛國」還是沒有醒來。
鬍鬚男也是死鴨子嘴硬,但是,事發突然,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銷毀對自己不利的資料。
至於那些資料怎麼處理,趙以奎沒有對余多多說太多。? 哪怕余多多是他的弟媳,但是部隊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太多。
不過,余多多倒是和研究院的人迅速混熟了,甚至是有人將自己的一些資料都拿出來,送給余多多,讓她好好學習。
「多多,你以後一定要來我們這研究員,你是人才呀。」
余多多笑道「學習上,我肯定不會鬆懈的,但是,我也不會放下自己的孩子。」
這話倒是觸動了裡頭的大部分研究員的心,他們也是有父母孩子的人,但是因為基地特殊,沒辦法將他們的家人帶來,這一次,余多多他們能來,也是因為孩子們的特殊情況。
眼下這地方的秘密已經放到了明面上,他們這些人都不知道將來會是個啥樣子。
也許基地的研究要被撤下了也說不定。
他們這些人都是一頭悶進來,就光顧著研究了,也沒空亂想,現在很多研究都停下來,他們閒下來,腦子就開始亂想,心中也亂。
余多多卻笑了起來「你們別想那麼多,其實我們能來,就說明上頭的人也許也動了讓家屬們過來的心思,要不然就不會讓夜荻他們修建了,他們的確都是簽了保密協議,可還是沒有內部的人來執行來得安心。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余多多沒解釋來這裡修建的都是退役的老兵,免得又嚇得這些人人心惶惶的。
「對,你們手頭上的事情幹完,就回去,或者去學習,看看人多多,都比你們強太多了。」
這一句話倒是讓其他人都感覺到幾分羞愧了。
真的是人比人比死人。
余多多忍不住看向羅女士,自己是不是得罪她?開口就給自己拉滿仇恨值。
「教授,你這是抬舉我了,我就是比較執著,學一樣東西就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加上,在這裡的人都是優秀的老師,一來二去,我不就學到東西了嗎?你們都是前輩,學問比我的深。」
羅女士面上倒是多了一點笑容,真想要開口。
蘭英湊過來「教授,你快過來看看,這病菌好像少了一點。」
大家面上迅速變的嚴肅,一起過去觀察。
一個小時
「這的確是少了一些,現在要怎麼?」
余多多磚頭,看向身邊的人,沒有說話。
「蘭英,你說說看你都做了啥子?」
「我根據安老師……不是,那個人留下來的資料做了一次,結果就發現有細菌不見了。」蘭英不想要罵那個人,畢竟那也是教導過自己的老師,她最後只能用那個人來稱呼他。
這話一出,大家都挺生氣的,誰能想到他們的研究一直停頓不前的原因居然是因為有人在搞鬼。
他們這樣的研究失敗幾千次,都是正常多,有一些人大半生的時間都在研究一個項目,結果,等回神,才發現他們的方向是錯的。
蘭英心中也很難受,她舔了一下自己起皮的嘴唇,然後才說「我是根據那個人給的資料,反方向研究。」
羅女士拍拍蘭英的肩膀「你做得對,你這個思路是對對,同志們,你們之前不是很閒嗎?來,幹活吧。」
「是!」
一幹活,就忘記了一切。
……
夜荻在照顧甜甜,甜甜又病了。
、
她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
外頭是大風大雨,還夾雜著雪。
原本煥發出生機的小樹苗直接就被干趴下了。
這氣溫聚變比他們的預測晚上了一天。
好在壯壯他們已經平安到家,順便還將孩子們都厚衣服帶上了,還有棉襖之類的,總之帶了滿滿一車的物資。
基地里的人大多數衣服都沒有收起來,但是這個極端的天氣,他們也都有點受不了。
甜甜的鼻涕一直往下掉,她的鼻子已經被她擦破皮了,但是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方飛很揪心地看著這個小丫頭鼻子上的傷口「甜甜,你別再碰你那個鼻子了,沒關係的,不就是做一回鼻涕蟲嗎?到時候你鼻子上的傷口好不了,你才要哭了。」
「嗚嗚嗚……」甜甜「我難受。」
她的聲音真的很沙啞,帶著厚厚的鼻音。
夜荻只能將一些蜂蜜水餵給甜甜喝「要不然我喊多多來照顧你……」
甜甜拒絕「不行,娘現在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不能打擾她,我不就是感冒了,病幾天就好了,我就是喊喊而已,爹,一點都不疼,爹,你去忙正事吧,不需要管我的。」
話是那麼說,可夜荻怎麼可能放得下心?
方飛摸摸甜甜的腦袋,「多喝一點水,然後去睡覺,等睡著了,就不會疼了。」
「哥哥,我想要吃安眠藥,一點點就好,好不好嘛!」甜甜知道自己的藥都在方飛那邊看管著,只要他同意就沒問題了。
夜荻肯定不會同意她這個想法的。
方飛拒絕「你現在好好地睡一覺,等醒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甜甜委屈地躺在床上,抱著被子,翻過身,不說話了。
等轉過臉,她整張小臉就湊在一起了,太疼了,渾身都像是被人暴打一樣,忽冷忽熱,蓋被子冷,不該被子熱。
可是,她又不能在家裡人面前露出這個樣子。
他們肯定會很擔心的。
她這個樣子,肯定瞞不住余多多,所以她鬧脾氣不願意讓余多多知道。
卻不知道她一直不想要她知道的余多多,正站在門口看著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