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成清了清嗓子。
「咳咳,還是先說大家最關係的親衛隊。現在有五百人,咱在標準的武器配置是除了盾牌以外的防刺套裝,鋼盔、硬質防刺服、防刺手套。武備方面是AK-74步槍配四個彈夾、三顆殺傷手榴彈外加一顆煙霧彈和一把用於近身格鬥的匕首。每十人的小隊中配發兩隻75發子彈的彈鼓,普通隊員暫不配發手槍。當然,這是現在的武器配置,隨著後兩批軍火的補充,我認為應該適當改變。現在親衛隊的配置只有護衛能力,沒有攻堅能力。我理想中的親衛隊應該是全機械化衛隊,以改裝過的皮卡作為載具,或者是邊三輪,不過我比較傾向於皮卡,可以在後斗上架設重機槍,也有足夠的空間裝載火箭筒和彈藥。另外皮卡還能作為載貨運輸和運兵車使用,一舉多得,唯一的缺點是對燃油的消耗相當高。幾百輛皮卡的燃料消耗很驚人,總之各有各的優勢,也各有各的劣勢。」
鄭紀聽到燃油問題,搶先發言:「燃油問題不用擔心,只是運輸起來麻煩一點而已,供應方面我可以擔保,是絕對有保障的!再說我們周浦的能源倉庫規模比下沙翻了十倍不止。我倒感覺唯一的問題在基礎設施方面,必須要保障基礎設施,道路鋪設的進度。我們要想辦法在這裡大規模製造水泥,有了水泥,什麼基礎設施都能高速進行,而且還能蓋樓!不過.」
李文斯頓好奇地問:「不過什麼?」
「不過製造水泥,就要用煤炭,大量的煤炭,蘇州就有,但是量不多。而離我們這裡最近的大型煤礦只有徐州,不過好在徐州有京杭大運河,可以漕運,或者直接海運直達徐州!」
陸遠聽得煩躁不堪,來來回回的踱步,愁眉不展地感嘆:「哎,牽一髮而動全身,麻煩,麻煩啊!」
李靈珊坐在旁邊無奈地看著幾個大男人東拉西扯,不滿的抱怨。
「你們這群傢伙真是無藥可救了,研究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有你們想的這麼麻煩嗎?要水泥是吧?買啊,你們說一噸才多少錢?先買著用起來不行嗎?皮卡,買啊!買個幾百輛,燃料人家鄭紀都說了,管夠。在沒地盤的情況下研究也沒用,等有了地盤就有了原料,水泥這個東西又不是什麼高科技,普通農村的小作坊都能造,煩躁什麼煩躁?我們還是先想想還關著的那些衙役怎麼辦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𝒕𝒘超實用 】
一談及那二十來個衙役,施成就沒了興趣,又和先前一樣,半死不活地窩在沙發里一言不發。
陸遠搖搖頭,臉部的表情顯得有些蛋疼,不情不願的開口問道:「來啊,集思廣益啊,當初抓人的時候比誰都起勁,現在都沒人說話啦?鄭紀,你腦子好,你說!」
鄭紀沒想到自己被點名,心說昨天又不是我要抓人的。驚訝地喊出了聲:「啊?我?」
陸遠朝他白了一眼:「啊什麼啊?你說!對錯不論隨便說。」
鄭紀微微嘆了口氣:「哎,沒第二條路啊,總得放了啊!首先他們沒什麼過錯,哪怕被砍了手的那個衙役也沒錯,他們只不過是奉命行事,是職責所在。周秉鞎發了令,他們只能遵守啊。不可以這麼就把人殺了,若是不分青紅皂白殺人,會散人心的,總要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棘手在他們有一個受傷了,這人心不好扭轉啊!那些人心中肯定有了芥蒂,當然更多是害怕,總之不好處理。」
「鄭紀你說的是廢話,你說的這些我這個女人都懂,說些實在的不行嗎,別廢話!」李靈珊吃著零食還不忘數落鄭紀。
「呃靈珊姐,你這是難為我,總之我認為應該放,遣散回去。」
「來人!」
施成喊了一聲,門外執勤的家丁聽到招呼快步來到了施成的面前:「二爺請吩咐!」
「你去把兩個領頭的衙役帶過來,老爺我要問話。」
「這這.」
施成說完話,見家丁支支吾吾想說又不敢說,詫異地問道:「怎麼?我說的話聽不懂嗎?還要老爺我再說一遍?」
家丁戰戰兢兢地回話。
「那些衙役被族長顧老爺帶走了。」
施成把眼一瞪,猛的一拍扶手:「什麼意思?顧文同把人帶走了?帶走幹什麼去了?沒我們的命令,誰讓你放人的?顧三呢?」
施成已經開始有些生氣了,四下看了看並沒有見到顧三。
「回老爺話,顧大管事今日例行去周浦莊園督工去了,不在下沙!額,五四大哥帶著人去野外拉練去了,小七大哥今日倒是一直在學校給家丁們上課,要不要小的把小七大哥叫來?」
施成越聽越覺得彆扭,心說什麼五四大哥小七大哥的,弄的和地痞流氓一樣,和眼前這個威武雄壯的親衛隊形象極為違和,但是現在也懶得管這些,暗自記下改名一事。
「你去把看管那些衙役的家丁叫來!」
監管這些衙役俘虜的都是普通家丁,並不是親衛隊。所以施成也知道問親衛隊的隊員沒什麼用,索性吩咐把直接責任人叫來,自己當面詢問其中的原因。
不多時,兩名看管衙役的家丁小隊長就急沖沖跑了進來,同時對在座的眾人立正敬禮,動作乾淨利落,極為標準。
施成對這些細節很滿意,氣也消了不少。開口問道:「那些衙役是你們放的?到底怎麼回事?」
「回二爺話,今天顧文同顧老爺直接找到我們這裡,說是要帶走那些衙役問話。」
「尼瑪的,你們倆這樣就放人了?」
其中一個家丁瞧施成的面色不妙,急切的辯解道:「不不不,二爺,我們知道規矩,一切惟老爺們和陸夫人的命令是從。可是顧文同顧老爺他.他.」
其實說到這裡,施成和其他人已經大致猜出一二了,家丁們不敢也沒理由無緣無故就放人的,那也只有顧文同
「他怎麼了?說!」
家丁結結巴巴地解釋:「小的們實在沒辦法,顧老爺他用用.用施夫人來壓我們,說說他是二爺你夫人的親爹.顧老爺這麼說,我們也實在不敢不放人。二爺明鑑!」
「你們兩個混帳東西!」
施成刷的一下從沙發里站起身,走到這兩個家丁面前,揚手就要抽他們的耳光,這兩個家丁卻不躲不閃,身子一動不動,只是臉上的五官下意識的擰在一起做好了挨巴掌的準備。
抬起的手最終還是沒有捨得用勁抽下去,施成長出一口氣,用手輕輕的拍了拍這兩個家丁的面龐。知道這事情不能怪他們,換了自己也不好處理這事情。
「你們兩個沒得到我們的命令,私自放人,本月的月佃減半。」施成說了半句後,觀察到兩位家丁明顯身體一松,似乎卸下了全身的包袱,暗暗笑了一聲,加重了口氣繼續說道:「但是!今日之事,錯不在你二人,而是老爺我並沒有明文規定。你們兩個被扣的月佃,老爺我私下補給你們。你們長點記性,以後不可再犯!去吧。」
兩個家丁明顯眼眶微紅,但還是強忍著內心的觸動,其中一人忙說道:「老爺責罰的對,小的們知錯了,月佃被罰是應該的,給我哥倆長記性,老爺」
「快滾,乘我沒改主意,麻利點都給我滾!」
施成抬起腿,在兩個家丁屁股上各輕輕的踹了一腳,一想還有事沒說,立即改口:「回來,給我回來!」
「啊?老爺還有什麼吩咐?」
「你們倆,去找顧文同,把顧文同給我帶」施成本沒什麼好氣,可一想到顧沁還在身邊,隨即改口:「把顧老爺給我請過來!另外看看那些衙役還在不在,快去!」
顧沁等家丁們離去後,拉著施成的手擔憂的說道:「夫君,我爹他糊塗,夫君莫要動了氣。叫來問問就好,別.」
「嗯,沁兒你放心吧,他畢竟是我老丈人。只是叫來問問怎麼回事而已!」
陸遠冷眼旁觀,摟著自己的老婆李靈珊,又把頭湊到鄭紀和李文斯頓中間悄悄說:「你們兩個看好,別瞧施頭現在說的好聽,就問問,問個屁!我保管過會兒等顧文同來了一定又是一場疾風暴雨,施頭這個傢伙要鬧牛脾氣了。靈珊啊,你見勢不妙到時候就和顧沁把你施成哥哥給拉到樓上去。」
李靈珊微不可見地點點頭,對陸遠比了個OK的手勢。
「你們嘀嘀咕咕淅淅索索什麼玩意兒?」
李文斯頓忙一擺手辯解道:「沒事沒事,就是討論討論顧文同到底為什麼這麼做而已。」
「哼,還能為什麼?他以為把女兒嫁給我了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豈有此理了還,現在就知道威脅家丁了,以後怎麼滴?是不是還要端著是我老丈人的名義威脅我們的親衛隊啊?是不是哪一天不合他心意了還要威脅顧五四顧小七這些族裡人啊?這下沙以後到底聽誰啊,是聽他的還是聽我們幾個的啊?」
施成是越說越生氣,一拍沙發扶手有嚷嚷起來:「這就是我要主張辦特務機構的原因!今天有一個,明天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全部都沾親帶故的,我們還混不混了?想把我們當成傀儡處理啊?呸,做夢去吧!」
陸遠,李文斯頓和鄭紀連連點頭,知道施成現在在氣頭上,這個時候誰都別觸他的霉頭。
「對對對,施頭你說的對,聽誰的到底!」
「嗯嗯,成哥辦軍統確實有道理,我們絕對支持。」
「施頭你說的不錯,現在不把這種東西扼殺在萌芽里,將來我們早晚被他們當擺設處理。」
三人你一眼,我一語的附和著施成的話。不多時,顧文同就被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