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對從民政局結婚登記處出來的新人臉上都充滿了幸福的笑容,陸遠和李靈珊也不例外。
「你要對我好知道嗎?好吃的要給我吃,我要買什麼就買什麼!」
「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你等等,我想問問你,你這話不應該在登記前說嘛,現在人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晚啦!晚啦!嗷~~~」
李靈珊對著陸遠腰眼,狠狠掐了一把。
陸遠揉著痛處說道:「好好好,你還不了解我嘛!別鬧了,快去選照片吧。」
「嗯?選什麼照片?」
「結婚照啊!拍完了結婚照不選的嗎?快點,上午選完了要和大家吃飯,下午約了收貨,不能晚到!」
李靈珊嘟起嘴不滿意的說道:「我都要,不用選了。手機給我,我來和他們說!還有,你欠我一個蜜月!」
「行行行,那都不是事,那不去選照片了,就早點和爸媽一起吃晚餐,鄭紀那邊還等著我們晚上收貨呢,走吧!」
晚上八點,郊外化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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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看著眼前的大型油罐吃驚的問道:「這就是了?這都是我們的?」
鄭紀得意的笑著說:「遠哥,這個防火提內一共有六個一千立方的油罐,全是我們的了。而且以後如果有需要,還可以繼續補充。另外還有一百個五十立方的不鏽鋼臥式油罐都已經運到倉庫了。」
陸遠看著李文斯頓詫異地問道:「鄭紀這事,是你安排的?」
李文斯頓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啊,是啊!我想著多多益善嘛,誰知道這麼誇張。」
施成這些天都在倉庫里忙著收穫,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誇張的場景,抱著腦袋一臉的不可置信:「尼瑪,這麼多,我用柴油洗一輩子澡都用不掉這麼多啊!」
陸遠點了點頭心說既來之則安之:「鄭紀,你現在不能去那邊,你先去美國打疫苗。然後再回來和我們匯合,這裡的事,我們來解決。」
陸遠吩咐完鄭紀,環顧四周,邊拍手邊沖其他幾人喊道:「還tm愣著幹嘛?螞蟻搬家唄!」
。。。。。。
下沙莊園。
鄭紀指著眼前正在螞蟻搬家的眾多家丁們問道:「遠哥,這些,這些都是我們的人?都是我們手下?」
「嗯,你看到的這些在搬貨的都是普通的家丁,那邊提著槍十人一組巡邏的是我們的親衛隊。我們的小命就靠他們來保護。」
陸遠瞧見顧三走進,就把顧三招呼過來給雙方介紹到:「鄭紀,他是顧三,是這裡的大總管,也是我們的心腹。已經被李頭欽定要跟著我們走的,無論是這裡還是二十一世紀。所以完全可以信任,是我們的家人。」
說完,又為顧三引薦起來:「這位是鄭紀,是我們的親兄弟,所以以後也是你的老爺之一,也是一家人。你們相互認識認識。」
顧三看著鄭紀心說這人雖然和老爺們一樣奇裝異服,但完全和自家三位老爺不是一路人,一看就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隨即猶豫地說道:「小的顧三,是這裡的管事。鄭老爺有事儘管吩咐。」
鄭紀這是第一次和這個時空的人接觸,難免有些不自然,和顧三握了握手說了一句:「這大管事還是稱呼我為先生吧,往後還請多指教!」
陸遠在一旁看的直翻白眼,緩和了下氣氛說道:「那行,鄭先生就鄭先生吧。顧三,你帶鄭先生四周轉轉,仔細介紹一下情況,另外讓人多收拾一間臥室,再安排兩個丫鬟專門服侍先生。讓梁進過來先給我匯報一下工作。」
顧三點點頭:「鄭先生這邊請。」
梁進就在不遠處,來到陸遠的身邊好奇的問道:「老爺,那位是?」
「先別問了,晚上統一給你們介紹,說說最近下沙怎麼樣了,路修好了嗎?」
「老爺,下沙通往周浦、張江、北蔡、三林的主要道路都已經竣工可以通車了。周浦通往下沙、陳家行、沈莊和三林的道路,也已經竣工了,共架橋三十二座,填大小截流河浜共計七十二條。另外,小的又給王大人那裡以老爺的名義捐贈了二萬兩銀子。」
陸遠點點頭肯定的說:「嗯,做的很好!周浦的莊子怎麼樣了?」
梁進有些為難地說:「老爺,這個小的不太清楚,都是顧大管事在主理。不過我們這新開的地倒是又引來了不少流民,大多都是些貧農和失地佃戶。這些小的都記錄好了,三日前小的統算過,新增了近兩萬戶,差不多有七萬多人,我的都安排了,每日還不斷有新來的湧入,暫時無法精確人數。」
「把你手頭的材料整理一下,包括進出帳和莊戶流動情況,整理好以後送到書房去。去吧!」
陸遠嘆了口氣,暗暗叫苦:哎,千頭萬緒,千頭萬緒啊!
施成對這些瑣碎的事一概不感興趣,第一時間直奔顧沁所在的學校,也不管她正在上課,直接邁步沖了進去一把摟住了正在給家丁們上課的顧沁。
「愛妻,你把我想的好苦啊!哈哈哈哈!為夫來晚啦!」
顧沁立刻把朝自己身上湊過來的施成給推開,滿面嬌羞地呢喃:「夫君,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
施成一扭頭,瞧見一百多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老臉一紅大罵道:「看什麼看,閉眼!」扭頭又對顧沁溫柔地說:「晚上吃燒烤,今日早些回來,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說完話在顧沁額頭上親了一口,扭回頭惡狠狠地向台下正在聽課的家丁們瞪了一眼,轉身往靶場的方向走去。
。。。。。。
「呲啦~~~」鮮嫩多zhi的牛肉在烤爐上滋滋作響,讓人充滿了食慾。
陸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把下人們遞過來的可樂扔了一罐給鄭紀問道:「怎麼樣?看了一天有什麼想法?好的壞的只管說。」
鄭紀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也和陸遠一樣坐了下來緩緩說道:「遠哥指什麼方面?」
「什麼方面都行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覺得你們不太聰明。」
鄭紀一句話,不光引起了陸遠的好奇,也把不遠處的施成和李文斯頓給勾了過來。李文斯頓詫異地問道:「鄭紀,你說說怎麼不聰明了?」
「遠哥,成哥,李哥。我逛了這麼一天,也看出來了。到現在其實我們都沒有什麼具體的規劃,說難聽點就是腳踩西瓜皮滑到哪裡是哪裡,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但是沒有主動出擊。」
陸遠點點頭表示認同,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示意鄭紀繼續。
「今天顧三給我說大致說了一些,無論是張炳,趙一傑,宋國良,包括更早的齊元禮和富有元。說句實話,我們都在被動挨打。等著人偷襲,等著人打上門,這種不可取!而且,我說各位也是腦子不轉彎,想發財運什麼黃金啊?既不方便還引人注意,我建議以後將黃金的倒運頻率降低,直到以後逐步逐步取消。」
施成有些不解地問:「鄭紀,我說你倒還是真的夠可以的,我們都以為你來了以後會強烈要求要充分發揮你處理黃金的長處。怎麼居然提出這個意見,大公無私啊!不過你說的這個我們都懂,但是不然怎麼賺錢?你倒給出個主意!」
這番話施成是說到了點子上,按理鄭紀應該是最著急想要賺錢的,為什麼反而會提出這個意見。大家都好奇地看向鄭紀,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
鄭紀微微一笑:「各位大哥呀,不是我不想賺錢,只是賺錢的方法有很多啊,珠寶古董,藥材木材不都能賺錢嗎?利潤高而且不引人矚目。我說一個東西,你們絕對沒人會反駁。」
施成脫口而出,問道:「什麼東西?」
「Diamond!沒意見吧?一口袋鑽石頂的上你們那好幾卡車的黃金了吧?」
李靈珊一聽到這個字,一下子就激發了女性的本能,大喊大叫:「海洋之心,我要海洋之心!」
陸遠搖搖頭無奈地制止了正在發瘋的李靈珊,對鄭紀問道:「鑽石是好東西,存量也不少,可是現在我們上哪去搞?那些鑽石礦不是在非洲就是在俄羅斯和美洲。國內就算有,也不在長三角啊,反正我只知道山東好像有礦,但還是不在我們的控制中啊!我們這裡是魚米之鄉,沒有礦物資源的。」
鄭紀不置可否淡淡說道:「我說你們這麼自欺欺人有意思嗎?誰不知道你們想幹嘛。」
李文斯頓被鄭紀說的一悶,不滿意的問道:「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自欺欺人?」
鄭紀尷尬地笑了笑,內心裡對李文斯頓還是有一絲畏懼,平復了心情解釋道:
「我今天一整天在下沙莊園裡里外外繞了好幾圈,得出了個結論:就是在我沒來之前,你們不僅為了賺錢,更是把這裡當成第二個家來經營的。現在各位已經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