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馬上睡。」努力忽略到身後的異樣,木青空趕忙閉上了眼。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哪裡能睡得著,特別是身後貼著的那句軀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燙,仿佛是要將她炙燒一樣。
果不其然,聽到了身後男人傳來的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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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木青空差點兒想要睜開眼,她前面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安好心。
「我就只是抱著青青一起睡覺而已,其他的不會多做,若是青青想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犧牲一下自己的睡眠睡覺。」男人嘴上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其實心裡想的還不是如何將她當成煎餅果子烙出花的姿勢來。
「我要睡覺。」馬克嘟噥一句,轉身背對著他。
「是嗎,那真是可惜了。」話雖如此,林浮生還是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偷香竊玉來了一口,摟著她腰肢的力度在不斷加重,似要將二人徹底融為一體才好。
可是不知為何,木青空的心裡總是不安到了極點,還有她現在躺著的這張床總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甚至就連腦海中都不由自主的開始浮現起了滿腦子不利於社會主義和諧發展的黃色廢料。
「睡吧。」林浮生雙手摟住她纖細得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鼻尖輕嗅著獨屬於她身上的淡淡花香。
只覺得這一刻是在美好不過了,若是能在醒過來之前在吃頓肉,才叫幸福。
不過他懂得循環漸進的道理,何況若是一開始就嚇著了她,到時候受罪的還是自己。
「好。」
二人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方才起來。
只是木青空一直睡得不怎麼安穩,因為身後那具身體的熱度實在是太高了點,最為令人窒息還當屬於後面從腰線上移到她胸口處的鹹豬手,偏偏她還不敢動,要是一動,那才是真正的羊入虎口。
因著出了一身汗的緣故,木青空身上黏糊糊的想要洗澡,偏某人就當看不見似的,坐在原地不曾挪動半分。
「我要洗澡,你.」褪去了外衫,只著了一件單薄雲紋褻衣的木青空正滿臉糾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青青要洗便洗,我不急。」林浮生微挑了挑眉,顯然聽不懂她的言外之意,繼續翻動著手中書籍。
「那個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木青空覺得同她說話一定要直接說出來,不然拐彎抹角的,他肯定會裝聽不懂。
「嗯。」話雖如此,他的屁股就跟長在了椅子上一樣。
「那個我說我要洗澡,你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木青空的一張臉已經漲紅得徹底,白瓷的小臉此刻一鼓一鼓的,就像那種一戳就會漏氣的河豚一樣。
「為何?」
「因為男女授受不親。」
「可青青全身上下有哪裡是我沒有看過沒有摸過的,嗯?」男人最後一字,似在唇舌間過了幾道,帶著令人浮想聯翩的琦靡之色。
「今時不同往日。」木青空說著,還不忘挺了挺她那傲人的胸口,只覺得連腰杆子都直了幾分。
「也對,若是如此倒是我的不對了。」林浮生眼眸半垂,放下正在翻動的書籍。
對嗎對嗎,正當木青空喜滋滋的以為男人馬上就要出去的時候,誰曾想人家站起了身,直接再一次將她給打橫抱起往已經備好水的屏風外走去。
「青青說得對,今時不同往日,我今時還不曾親手幫青青洗過澡。」那個『澡』字咬得格外之重,就像是要將她給吞食入腹一樣。
結果很顯然,木青空里里外外都被洗了個遍,就連豆腐都不知被吃了多少。
每次當她想要拒絕,或是跳腳的時候,花妖容不知打哪兒學來的招式朝她一唉三嘆四垂眉落淚,模樣像極了那等被渣女玩/弄後拋棄的糟糠之夫。
嘴裡還淒悽慘慘戚戚的念叨著她上輩子乾的那些混帳事,還有他們那個滿是火光的婚禮。而木青空她每每對上這樣的阿容,明知對方是故意說時,她的心裡還總是控制不住被愧疚蔓延。
傍晚時分,差點兒被洗得要脫了皮的木青空好不容易才得偷溜出來。
只是走著走著,她發現自己還是和上輩子一樣,帶著地圖看都能迷路.
她覺得自己下次出門還是得帶個引路的才好,要不然等她兜兜轉轉找到正確的路的時候,說不定連這天都要黑了。
「阿青。」剛從藥店出來的木青空隔著大老遠就聽見有人叫她,不禁轉身看去。
只見是倆個面目清秀的公子,將他們的臉快速的在自己腦海中過了一遍,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他們。
隨即搖了搖頭,說不定他們是認錯了人呢。
「阿青你等等,是我們……」眼見著人就要走,李子俊也有些急了。
「阿青,是我。」上一次因著下樓時被耽擱了一會兒,結果等到那裡時,看見的只有人走茶涼的李子俊與裴玉二人。
「阿青,我是阿玉。」走在稍後一步的裴玉的視線卻是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她那熬人的前/胸看去,還有那張臉,不知為何,聯想到了上一次他無意間聽牆角時聽到的嬌媚女聲。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是誰?」木青空看著突然出現,將她給攔住的倆人,腳步後移,不滿的微蹙的秀眉。
「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觀他們衣著容貌,言行舉止,不像是那種大街上的騙子?
「我們沒有認錯人,是我是李大哥,李子俊啊,阿青你忘記了我們不曾。」李子俊見連一直連連搖頭,急得連一張臉都漲紅了,偏他的這嘴,越急,說話的時候越不利索。
「我是阿玉,裴玉,我們前面就是因為一瓶辣椒醬成為好兄弟的,阿青難不成也忘記了嗎。」裴玉覺得這張臉越看越像最後幾日的阿堯,特別是當他湊近了聞,還能輕嗅到她身上同阿青那時一模一樣的甜膩花香。
前面只是遠遠打過一個側影時就覺得像,更別說此刻人是真實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木青空搖了搖頭,她是真的不認識他們,雖然他們給她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覺。
可是不認識就是不認識,木青空不想同他們在過多糾纏,轉身離去。
「阿青。」李子俊眼睜睜看著人離去,只是這一次是在沒有叫停下她的勇氣,只因他能很清晰的從她那雙眼眸中看出了完全不加半分掩飾的陌生。
也對,阿青早就走了。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人,而阿青卻是一個在貨真價實不過的男子,想來是他們入了魔怔才對。
可實在是太像了,若是倆個人同時站在他們面前。他們怕是都分不清誰是誰了才對。
等他們二人回到先前的茶樓時,才剛到不久劉宗寶正低頭品茶,見二人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由出口調侃了幾句。
「你們二人可是被哪家姑娘給勾走了魂,連帶著人都魂不守舍的。」
「姑娘倒是沒有,只是我們剛才看見了一個同阿青生得相似的女子。」李子俊懊惱的一屁股坐下,直接拿過已經放涼的茶水一飲而盡。
「你剛才說什麼,你們看見了誰!」原先優哉游哉的劉宗寶此刻面色凝重,雙眉緊皺,似在思索著什麼。
「我剛才和子俊看見了一個模樣生得同阿青十成十的女子,原先魔怔的以為對方會是阿堯,結果.」裴玉輕嘆一口氣,剩下的不用說都能猜得出到底是什麼。
「那人現在在哪裡。」劉宗寶在前面聽說木青空來了大都後,一直想要找到她好讓自己贖罪,可是過了那麼久,仍是尋不到半分。
以至於想到聽到她的消息才會如此激動,何況他已經有太久太久不曾遇到她了。
同阿青生得十成十相似的女子,不是木青空還能是誰。
「前面往城南去了,現在應該還沒走多遠。」李子俊話才剛說完,劉宗寶整個人就像是離了弦的箭飛奔而出。
留下摸不著頭腦的李子俊和裴玉二人。
「劉兄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說不定是他認得那個同阿青模樣生得相似的女子吧。」裴玉端起青玉纏花枝茶碗半珉了小口,案板前的朦朧霧氣遮住了幾分情緒涌動。
「不過不瞞你說,剛才看見那個女子的時候,我還真的以為那是阿青活生生的站在我們面前。若是阿青還在,說不定穿女裝時就是那麼好看。」前面人還在的時候,李子俊心裡自從看了那本畫冊後,那點兒不可為外人所道的隱秘之心越來越重。
「你說我最近是不是中了邪似的,就連做夢的時候我都經常夢到其實阿青沒走,只是換了一個身份,還有不記得了我們而已,特別是在看見那個女子的時候。」人說著話,還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確是極美的。」就連他一個自認為看過諸多美色的男子也不由看呆了。
不過像那等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美人,定早是有主之物。
心裡不知為何,浮現一股難以嚴明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