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遠目光一沉,「爺爺,你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說清楚一點,對我現在調查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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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工作的那個地方,有個人死了,死因雖然是意外,但是,我不覺得是意外。只是警方調查無果,只能以意外結案。」
「爺爺,那人是什麼人?」
老爺子一臉痛惜道:「一個在槍械方面有天賦的人才,可惜三十多歲就死了,如果他不死,我國在槍械這一塊肯定比如今更好!只可惜,英年早逝啊!我懷疑他的死跟柳怡有關,但是調查沒證據。爺爺我也不是那種看中門第的人,只是那女人實在讓我不放心,我才……算了,怪爺爺教子無方,合該我們褚家有此劫難,只苦了你媽和你那麼多年!」
「爺爺,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很好。」
「是啊,葉家很不錯,爺爺很感激他們這般對你!思遠,做人要有心,真心才能換真心!」
「嗯,我會的,爺爺安享晚年就好,不要操心那麼多了。柳怡的事我最近和致逸一起調查,蓁蓁也在幫忙分析那女人的心態,相信我們強強聯手,會有突破的!」
但願吧!
老爺子覺得這輩子最無能的地方就是沒把兒子和一個別有用心的女人分開,實在是可笑。
「爺爺,安安和葉颺都需要親祖父來寵著他們長大,你要養好身體多寵愛他們幾年才是!」
老爺子神情一震:對啊,他得照顧好曾孫和曾孫女!
褚家的子孫,他不能讓別人欺負了!
「好,爺爺懂的,你放心辦你的事,爺爺肯定能保護好安安他們倆兄妹的!」
……
褚思遠從老爺子這邊得到了消息,馬上就去找葉蓁蓁分享。
葉蓁蓁聽完之後張大了嘴,這可真是厲害 了!
越發懷疑柳怡的身份了。
「咳,明天看看送花的結果吧。交代好了?」
「陳致逸會親自送花,而且,藉口我們都商量好了,也打聽到了消息,明天,柳怡正好要拉著我那渣爹去看戲!」
呃,你稱呼自己的父親渣爹不覺得尷尬嗎?
「怎麼了?」褚思遠摸摸自己的臉,應該沒有什麼不對勁吧?
葉蓁蓁微微一笑,「沒啥,你安排好就行,那我們好好休息,明天等著陳致逸的消息。」
「爸爸,抱!」
安安睜開眼亮晶晶的望著褚思遠。
葉蓁蓁瞧著女兒那小眼神就知道她想跟她爸玩了,「我去書房忙一會,你帶他們?」
「好,早點回來休息,不要寫那麼晚。」
「嗯。」
葉蓁蓁走到隔壁書房,執筆開始把她記憶里的有關某國人的風土人情寫下來,感謝她的大腦還記著不少知識。,-*'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如今也算發揮了大用。
越是對比,她就越是懷疑柳怡那個女人有問題。
……
翌日,陳致逸掐著時間抱著兩束花去了戲劇院外頭蹲點。
看到褚父和柳怡走出來的時候,他立馬從轉角走過去,一不小心撞了一下褚父的肩膀。
「哎!」
「啊,對不起,對不起——咦,是伯父啊!」
褚父本來不高興的,看到陳致逸也馬上恢復了溫和的表情,「原來致逸啊,你這是——」
「哦,我買了花,準備給朋友送的,剛剛真不好意思,心急趕路,沒撞疼伯父你吧,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小事。」
陳致逸一臉愧疚,想了想把手裡的一束花塞到柳怡手裡,「柳阿姨,抱歉了,這算是我的小小歉意吧。剛好買的仙客來花挺新鮮的,鮮花送淑女。」
花突然塞到柳怡懷中的時候,她就變了臉色,差點就想丟掉,但是想到這是大街,她抿著唇忍了忍,「花就算了,都是認識的,用不著這樣客氣。陳少爺還是拿著花送朋友去吧!」
「不行,我有錯,怎麼能不補償,難道是柳阿姨覺得我這花不配當謝禮?」
褚父皺了皺眉,插話道:「怎麼會,這報春花挺好看的,那就謝謝你了。」
「還是伯父大氣,那我就先去忙了!」
陳致逸抱著另外一束花急匆匆的走人,看起來真的是趕時間。
柳怡抱著那花臉色越發不好,「老公,我覺得這花不太吉利,還是處理掉吧!」
「怎麼會,報春花,很喜氣的。在古代還有等待仙人下凡的寓意,帶回家養著吧。」
柳怡突然捂著肚子,「哎喲……」
「怎麼了?」
「我肚子突然疼起來。」一手拉著褚父,一手捂著肚子,柳怡自然丟下了鮮花。
褚父連忙扶著她要找車送去醫院檢查,當然也顧不得那花了。
嬌美內向的仙客來花就那麼被遺棄在大街上,陳致逸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眯起了眼。
有意思,居然真的討厭這花。
正常人就算不喜歡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柳怡到底有什麼毛病呢?
……
陳致逸沒有馬上去找褚思遠,而是在當天夜裡天黑之後,兩人才先後進入一家書店碰頭。
交換了情報之後,陳致逸很是好奇,「哎,說說為什麼要研究這個啊!」
「不知道,蓁蓁提出的試探。」
葉蓁蓁?
陳致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她說你就信啊?褚哥,以前沒見你這麼信任女人啊!」
「自然是因為以前沒遇到可信的。蓁蓁不同,她知識淵博,博覽群書,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切!
還博覽群書,不就高考的時候成績不錯嘛,但那題目並不難,只要平時沒有放棄學習的人,考好成績還是不難的。
他家歡心跟他一起全國出名都沒驕傲呢!
「行了,知道結果就行,明天下午我們再碰頭,小心點。」
陳致逸翻翻書頁,「知道了,我這新婚的人獨為你兩肋插刀的,你也不見有點表示,還好兄弟呢!」
「看在你的面子,我沒針對趙歡心,這不是最大的兄弟情?」
「是葉蓁蓁沒催促你動吧,你那臭脾氣我還能不知道,你給我面子也頂多不傷她性命,歡心的名聲你可不在意。」
「怎麼,得寸進尺?」
危險的目光射過來,陳致逸連忙擺手,「行行行,我知足,我知足!最近我對歡心那是苦口婆心,各種哄和潛移默化的引導,也算是讓她正視了趙家的問題。她已經鬆口,如果是趙家有錯,她不會讓我為難,會跟我一起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