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對夫妻感情什麼的,並沒有什麼期待。💣☆ 6➈sⒽᑌ𝔁.ςᗝ𝔪 🍩♤
如果要結婚的話,反正都要娶,自己又沒有中意的人,那何不找個對自己中意,然後又對自己有利的妻子?
至少,不用他操心太多,喜歡他意味著結婚之後會願意聽他的話。
不過,現在的他十分慶幸當初做出了對的選擇,這輩子最對的選擇就是娶蓁蓁!
「蓁蓁,錢教授和三哥都算我們的媒人。」
「老公,我們都老夫老妻了,講這個是不是有點膩歪啊!」
褚思遠頓時怨夫附體,「就知道蓁蓁有了大師兄當靠山,不稀罕我們的過去了,回憶都不樂意!」
葉蓁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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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會演,你不如乾脆去當演員好了!
本來就是陳年舊事嘛。
再說了,那又不屬於她的回憶。
她可是從新婚夜才出現的!
褚思遠要回憶婚前的情況什麼的,她還得愉悅的附和啊?
哼!
「蓁蓁吃醋了?」
「沒,哪門子醋,不都是說我和你嘛。」
「對啊,說我們的回憶。」
呵。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葉蓁蓁甩開某人的鹹豬手,轉身去書房呆著了。
獨留褚思遠在房間裡沉思。
蓁蓁果然還是有問題,不是妖精卻也不是結婚前的那個葉蓁蓁。
真的抓心撓肺想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許宮奕那傢伙知曉,要不然下次找他單獨聊聊!
……
葉蓁蓁可不知道褚思遠心中的打算,她這會在想要怎麼去找宮奕那傢伙查探。
如果她什麼都不做,那肯定完成不了師父交代的任務。
最終這個世界也會被影響,萬一被大師兄玩崩了,那就芭比Q了!
【小器靈,送我去大師兄的秘密基地去!】
【可是,我不知道啊!自從我成為你的靈器之後,我就不能感應舊主人的方位了。】
【真的?】
【不敢欺騙新主人,我也沒法騙主人啊!】
別的器靈是不行,但是,大師兄手裡轉手的東西,那就未必了。
【既然如此,那就利用功德值送我過去吧,別說不行,不行你就回到大師兄身邊折騰吧!你知道我的,不差你這麼一個靈器。】
海棠簪子裡的小器靈瑟瑟發抖,為什麼它一個小器靈要經歷這些?
前主人自傲瘋批不講道理,新主人恢復記憶之後就變回了那個靈宗團寵,高高在上,寶貝無數,根本不稀罕它一個小靈器。
嚶嚶嚶,心好累!
【新主人,空間作物對你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呢!】終於想到了一點體現價值的地方。
葉蓁蓁撇撇嘴,也就這點用處了。
師父要是不限制她的寶貝帶過來的話,她根本不稀罕大師兄這點小東西。
【算了,我不為難你,趕緊送我過去,我都不心疼功德值,你糾結什麼?若是大師兄壞事了,你等著回去被師父回爐重造吧!】
【我馬上送新主人過去!】
小器靈抖抖自己可憐的虛體,實體都還沒有的它,就要在夾縫生存,好難啊!
當天夜裡,葉蓁蓁出現在一個西式城堡的莊園。
這地方——葉蓁蓁打量了一番,拿出一把桃木劍。
手一揚,桃木劍往城堡飛過去。
葉蓁蓁一路跟隨,偌大的城堡恍若無人一般穿行。
等桃木劍停下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冰窖。
暖玉打造的床,上面躺著一個斯文俊秀的少年郎,這人看起來就好似一個古代的俊秀書生。
在葉蓁蓁看來這男人就是一朵男式白蓮花!
沒辦法,那氣質,那言辭舉措就像極了白蓮花!
「你來了!」
暖玉床上的男人睜開眼,斯文敗類的眼神又來了。
葉蓁蓁打量著這人的容貌,長得的確是男人之中的嬌花,可是,大師兄怎麼就看上這一款呢?
藍顏禍水說的就是他了。
「葉小姐別這麼看著我,我和宮奕其實真的就是知己好友的關係!不過,他那人重感情,講義氣,為朋友兩肋插刀、赴湯蹈火——」
「閉嘴!」
葉蓁蓁一點也不喜歡聽這些話,她看著暖玉床上的一些設計圖紋,心裡更不爽。
大師兄已經動手幫他改命了,而且還是比較極端的血祭祈福。
「不用氣惱,你大師兄沒極端,血祭用的的是心甘情願的人貢獻的血,而且,他們都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報酬。不存在傷天害理的情況。」
呵。。
但願吧。
「葉小姐為何一直這麼討厭我的存在,我似乎沒礙著你吧?聽聞你們師門也是一向以你為首,你大師兄也無心插手那些門派事務,讓他在外逍遙,你自己把門派發揚光大不好嗎?」
「好啊,前提是他別用師門的技能來作妖!每個人從拜師學藝那一刻起,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學以致用。用是為師門大義所用,而不是為了個人私心擅自作亂!他想讓你少受罪沒問題,但是,不該毫無底線!」
「我們沒有毀滅世界,只是覺得命運不公平。憑什麼有些人生來命好,有些人生來就是成為別人的襯托甚至墊腳石?」
嗤,葉蓁蓁冷眼看向對方,「那麼,那你們打造出了自己天國嗎?」
男人嘆口氣,「沒有,無論如何,世間總有那麼一些人要走上邪路。」
「每個世界,不管是平行世界還是世界,都不可能沒有邪惡之徒。世間萬物都是平衡的,就如,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天才,不可能每個人都是富豪,不可能每個人都是惡徒。」
「是啊,不能人人一樣。」
前三個世界,宮奕因為一意孤行,要護他周全,結果修為一層層的掉。
這一世,宮奕已經無力對抗這個小世界的天道了,甚至還要被壓制。
導致他如今的處境並不是那麼好。
相當於他們兩個都淪為命運的工具人,成為別人的磨刀石。
真是不甘心!
「大師兄囂張肆意得很,這次我恢復記憶之後,他卻不敢囂張了,看來是受到了反噬吧!」
白衣男子低頭,默認了這個事實。
葉蓁蓁能輕而易舉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就是一個明證。
「我也只是不甘命運的作弄。」
「那你可以靠自己的意志力改變自己的命運,而不是愚蠢的自身難保的時候,還想改變周圍所有人的命運!我大師兄可沒勝過天道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