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不吃醋

    沈家的日子,明顯比他們陸家好過的。

    看沈知安的穿著打扮都還不錯,不像是過得多苦的樣子。

    不過看到沈知安能過得好,陸母是高興的。

    沈知安也打量著陸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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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幾年沒見,陸母整個人感覺蒼老了好多。

    以前的陸母,四十多歲,端莊大方,溫婉迷人。

    但是下放了以後,整個人老了十幾歲都不止。

    又瘦又黑,儼然一個農村的老太太。

    看到陸母這樣,沈知安挺心疼。

    不知道這幾年,陸家到底經歷了什麼。

    對比起來,他們在京市時的生活雖說難了一點,但是至少要比陸家人好許多。

    陸彥先去給陸父餵了藥,隨後和家裡人將今天遇到沈知安的情況說了下。

    陸彩月和陸母這才知道,原來沈知安下鄉插隊了。

    不過沈知安下鄉插隊的日子過得還不錯,和他們來改造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隊裡也有下鄉的知青,比他們陸家人過得容易得多。

    陸彩月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沈知安身上,這才想著詢問周燃的身份。

    「知安哥哥,這位是誰啊?是你的朋友嗎?」

    「這是我對象,周燃。」沈知安如實道。

    陸彩月聽了後,卻如遭雷擊的感覺。


    知安哥哥的對象?

    他竟然談對象了?

    陸彩月喜歡沈知安,在知道他處了對象時,心裡自然不好受。

    她的目光投在了周燃身上,仔細的打量起來。

    她想看看,什麼樣的女人能夠入得了沈知安的眼。

    周燃長得很好看,很漂亮,連帶著皮膚和白和雪一樣。

    陸彩月原本對於自己的長相是非常的自信的。

    可是下鄉了以後,她變瘦了,變黑了,加上穿著打扮的破破爛爛的,頭髮稀少又枯黃,哪能比得過周燃?

    這一刻,陸彩月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還是必須承認,周燃是漂亮的,是能配得上沈知安的。

    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別人搶走了,陸彩月非常難過,看著周燃的眼神也帶著敵意。

    周燃哪能感受不出來。

    不過她覺得,對於陸彩月這樣的對手,大可不必理會。

    她喜歡沈知安,但是沈知安絕對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沈知安長得帥氣,等著以後沈家平反了,加上他自己的成就,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只會越來越多。

    如果周燃每個都去理會,都去吃醋置氣,顯然就是給自己找氣受。

    不管怎麼樣,只要沈知安的心裡裝著的人是她,這就足夠了。

    這個男人太優秀,周燃總不能制止別的女人對他生出愛慕之情。

    越優秀的男人,越容易得到女人的青睞,這很正常。

    陸母聽到了沈知安的介紹,知道自己閨女心裡不痛快,不過還是說了恭賀的話。

    如今陸家這樣的情況,陸彩月喜歡沈知安又有什麼用?

    沈知安肯定是不會放棄周燃和陸彩月在一起,明眼人都知道該選擇一個條件更好的。

    陸母甚至猜測著,沈知安下鄉以後過得這麼好,應該就是周燃的幫助。

    不然知青的生活雖說比他們過得更容易一些,可是也不至於這個程度。

    陸母又聊了一下沈家人的事情。

    沈知安大概說了說。

    陸母聽了後,倒是羨慕的很。

    不管怎麼樣,當初能留在京市,比他們這種接受改造得來得強。

    這鄉下的日子,就不是人能過得。

    中午,沈知安和周燃是在這邊吃的。

    沈知安帶了肉罐頭,陸家人可以簡單的加餐一頓。

    看到沈知安帶過來的這麼多東西,陸母和陸家人都直呼讓他破費了。

    沈知安卻道,「陸伯母,咱們兩家什麼關係你不知道嗎?和我客氣就太生分了。」

    陸母沒再拒絕沈知安送來的東西。

    陸父如今生病,身體不好,確實該補一補。

    多喝點兒奶粉,麥乳精,身體養好了,病情才能更快的好轉起來。

    陸家如今的境況,還沒清高的資格。

    午飯是陸彥和陸彩月兩個人操持的。

    本來兩個人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小姐和少爺,飲食起居都有家裡的僕人負責。

    可是如今,兩人下鄉以後,學會了不少東西。

    有事兒,不是你主動要去學的,而是沒辦法,不得不去學。

    陸彥和陸彩月就是這樣的。

    來了鄉下,不學會做飯,那就只能餓肚子。

    陸父陸母的身體不好,總不能事事指著他們操持。

    他們年紀大了,做孩子的更得幫助多分擔一些。

    午飯陸彥開了一個肉罐頭,和酸菜,土豆一塊兒燉了。

    主食貼了點玉米餅子。

    大夏天的,這季節的主要蔬菜就是豆角黃瓜之類的。

    陸彥又涼拌了一碗黃瓜。

    午飯就這樣對付著。

    這樣的伙食,對於周燃和沈知安來說絕對不算什麼,家裡平時吃的都要比這好太多。

    但是對於陸家人來說,這樣的伙食卻是難得奢望的。

    聞到了肉香味兒,一家人已經圍著鍋往肚子裡咽口水。

    太香了。

    陸家人一年都吃不上兩回肉。

    頂多年底生產隊殺年豬分豬肉的時候,陸家人能分個一小份,平時是想都別想的。

    沒錢,沒肉票,能去吃啥?

    這一次陸父生病,還是多虧了以前陸母藏了一隻金戒指。

    陸彥拿著金戒指,去銀行換了點錢,這才有錢給陸父買藥的。

    如果沒錢,陸父生病了,那也只能硬生生的扛著。

    農場這邊,像他們陸家這樣過來的也有一些人家。

    有的就是生病了沒錢治,抗不過去死了的。

    對比這些人,陸家都能算得上幸運的。

    今天託了沈知安的福,一家人能吃上肉,當然高興得很。

    陸母笑著招呼著沈知安和周燃,讓他們吃菜。

    兩人都簡單的吃了點,肉罐頭裡面的肉,主要還是留給陸家人吃的。

    吃過午飯,又稍微的敘了一會兒,沈知安和周燃就提出告辭。

    回省城還有二十里路呢,不早些回去,只怕趕不及。

    陸母見已經下午三點多了,不好繼續留人。

    總不能讓人家晚上睡他們這邊吧?

    這破舊的屋子,他們住了這麼久還覺得寒磣,人家肯定住不慣。

    讓他們住下,那就是讓他們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