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晶晶和白建業在宋妙的提醒下也做起了生意,不過跟宋妙不一樣的是,白建業一開始選擇的是乾鮮果品。
都是些紅棗黑棗、核桃桂圓荔枝幹之類的,都是送禮的首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後面幹了一段時間就把生意交給了家裡人,轉行做起了出口轉內銷,也賺了個盆滿缽滿。
薛晶晶乾脆把分配的工作辭了,跟白建業夫妻倆一起忙活。
宋庭川身體硬朗,每天早起練拳,上午帶外孫,下午外孫睡了他也能跟著睡一會兒,一點不覺得累,反倒每天精神奕奕,看著比之前還好了。
謝非凡和萬朵朵仍舊帶著孩子在陽城,一家四口日子過得讓人羨慕。
謝非凡前兩年也升了副團,萬朵朵倒是沒什麼變化。
不是上面不想調她去別的地方,是她更喜歡在衛生室,人際關係簡單還能照顧到孩子和丈夫。
反正有宋妙按月給匯的分成,一家四口就算什麼都不干也能衣食無憂,她實在沒必要委屈自己。
宋棠的婆家在河省,原來公婆還能在她面前擺個譜什麼的,到後來宋家平反,宋妙開店每月給她打錢,她就成了整個家最有話語權的人。
妯娌們各種溜須拍馬,就希望能從她手指縫裡漏點給自己。
宋棠不是個小氣的,她只要開心了,也不介意花點錢讓別人開心。
可以說整個家裡,沒人敢和她說個不字,那是絕對的丈夫敬重孩子孝順,公婆妯娌看到她,哪個都笑得跟朵花似的。
宋妙的兒子叫秦釗,從小就展現出活潑愛動的潛質,是個很聰明也很能闖禍的小傢伙。
宋妙的幾隻貓都沒逃脫他的毒手,到後面一旦秦釗小朋友出現在院子裡,幾隻貓就全都跳到圍牆和樹上房頂上,反正絕對是讓他碰不到的地方。
身邊所有人都越來越好,宋妙看著也覺得開心。
都說樹大招風,宋家再次崛起也招了不少人惦記,可宋家有軍區這個大保護傘,沒人敢動他們。
這些年下來,宋家不知道解決了多少退伍兵的就業問題,是當之無愧的納稅大戶。
不止如此,宋妙還砸了大筆的錢在科研上,可以說學術界就沒人不想結識她。
在那些人看來,宋妙是真有錢,只要你的研究方向她感興趣,人家就捐錢捐設備。
國外幾十萬上百萬的設備,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捐了。
官場上喜歡宋妙的就更多了,全因為她的另外一重身份,沒看人家錢局長就往上調了嗎?
京市這種地方,一個分局的局長不算什麼,可能升到部委,那以後的路子就更寬了!
聽說就是因為找了宋妙幫忙,他們也奢望自己能和錢局長一樣,可到底不願意得罪她。
————
四月的京市,天藍得透亮。
宋妙今天把能甩的事都甩出去了,看著貓嫌狗厭的兒子,決定解救一下在圍牆上不敢下來的幾隻貓,於是突發奇想帶他出去擺攤。
至於擺什麼攤,那當然是算命攤了。
這孩子抓周時別的都不拿,偏拿了那塊小巧的萬象羅盤。
宋妙想著,自己這不就後繼有人了嘛!
她在空間裡尋摸了一塊麻布,在上面寫了個大大的卦字,之後母子倆各自拎了個小馬扎,出門擺攤去了。
宋妙在公園選了個人少的地方,把那塊布往地上一鋪。
秦釗蹲在旁邊,小手托著腮,看著媽媽的一舉一動。
「媽媽,這個字念什麼?」
「卦。」
「卦是幹什麼用的?」
「用來算事情用的。」
「算什麼事?」
宋妙看了兒子一眼,這孩子現在就這麼粘牙,問題比天上的星星都多。
「算你以後能賺多少錢,娶什麼樣的媳婦。」
秦釗皺著小眉頭想了想,一臉嚴肅。
「媽媽我不要娶媳婦,我以後要開大汽車!」
宋妙忍笑,「行,那媽給你算算,你以後能開幾輛大汽車。」
她把兒子抱到腿上,捏著他的小手,裝模作樣的掐算起來。
「嗯,我家釗釗以後能開一個車隊,大解放,排成排,從咱們家門口一直排到天安門。」
秦釗眼睛亮了,小臉上全是光。
「真的?」
宋妙認真點頭,「真的。」
秦釗滿意了,乖乖跟媽媽背口訣。
母子倆你一句我一句,偶爾有人路過,好奇的看一眼,之後又匆匆走了。
宋妙也不在意,反正她是出來遛娃的,算不算都無所謂。
要是能碰上了等於練手,碰不上也不強求。
秦釗不老實,坐會兒就忍不住站起來。
忽然,宋妙察覺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立刻抬眼去看。
要說兩人在這擺攤,看過來的不少,但這道目光滿含惡意,實在讓她無法忽視。
只一眼,她就被那人周身的氣息震驚到了。
那人是個拄著拐的四十歲左右婦女,瘦的厲害。
宋妙也是仔細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竟然是馬玉琴。
她身上的衣服都洗得發白了,手裡拎了個破布包,看起來很落魄的樣子。
宋妙已經很久沒關注過馬玉琴那邊的消息了,只知道她和白建林結婚了,後面聽薛晶晶偶爾提過一嘴,也沒很留意。
似乎因著當初的事,白家父母很是看不上這個兒媳婦。
後來馬玉琴給白建林生了個兒子,不過生下來身體就不太好,常年往醫院跑,兩口子掙點錢都扔孩子身上了。
馬玉琴的眼神像淬了毒,直直扎在宋妙身上。
她拄著拐慢慢走過來,在攤子前站定,低頭看著宋妙。
明明兩人只相差一歲,可這個賤人卻看起來跟她像是兩個輩分的人。
馬玉琴心裡堵著一團火,燒的五臟六腑都疼。
「宋妙,你倒是過得好日子!」
宋妙沒說話,只不動聲色的把秦釗的小馬扎往自己身邊拽了拽。
馬玉琴的目光落在那個「卦」字上,面露諷刺。
「你什麼時候會這些坑蒙拐騙的招數了?宋家不是很有錢嗎,怎麼的,養不起你了,需要你出來招搖撞騙?」
她從口袋裡翻找出一枚一分的硬幣扔在麻布上。
「你不是會算嗎,那你就給我算算好了,我的仇人什麼時候能死?那賤人命硬的很,你要是能算得准,姑奶奶還能多給你點!」
嘴裡說著仇人,眼神卻死死盯著宋妙,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想問宋妙什麼時候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