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輕咳一聲,還是解釋了沒處理的原因。
「這件事沒有確切的證據,單憑一管迷藥說明不了什麼,而且幾個當事人都沒事,也沒有要繼續追究的意思,再加上何志學的身份比較特殊……」
剩下的話沒再說,但秦恪也明白了。
想著小姑娘都被欺負成這樣了,他也沒心情去吃飯。
「你把地址給我。」
呂鵬眯眼,眼裡放出防備的光。
「你要幹什麼?」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秦恪只是抬眼看著他,一個字都不說卻仿佛什麼都說了。
最後還是呂鵬先妥協了,「我告訴你,也就是你,要是別人問我可是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他剛一說完馬家的地址,就看到秦恪邁著大步離開了。
「飯還吃不吃了?」
呂鵬在後面嚷嚷,卻只得到秦恪一個無情的背影。
媽的,還說是回來看他的,結果聽到人家女同志的名字就變臉了。
飯也不用請了,還省錢了呢!
呂鵬一邊在心裡腹誹,一邊往所里走。
剛到派出所門口,就看到一個人飛快騎著自行車過來。
那人見到他,立刻跳下車。
「公安同志,計委家屬院出事了,你們快跟我去一趟吧!」
呂鵬也顧不得胡思亂想了,立刻詢問對方出了什麼事。
那人抹了一把汗,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曬的,臉色通紅。
「我也說不清了,什麼事都有,有搞破鞋的,也有被盜的,周局長家被小偷偷的什麼都沒有了!」
呂鵬立刻嚴肅了表情。
「什麼都沒有了?是不是柜子、床,甚至鐵鍋都沒了?」
「對對對,你怎麼知道?」
那人詫異,還以為有誰在自己前面過來了。
呂鵬的心卻沉了沉。
他有預感,又是和之前一樣的案件,那伙小偷才消停了半年,又開始作案了!
至於那什麼搞破鞋,他根本就沒往耳朵里去。
那些事都和派出所沒多大關係,更多的還是委員會那邊來管。
最頭疼的就是領導家被盜,他們所長一定會每天跟在屁股後面催催催。
於是呂鵬立刻回到所里,叫上人,一起往計委家屬院去了。
另一邊秦恪根據拿到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肉聯廠家屬院,他剛一露面就被八卦團的老太太們相中了。
「哎呦,這小伙子俊吶,身板還直溜,你看看多精神!」
秦恪今天沒穿軍裝上衣,只是普通軍褲上配了件白襯衫。
這時候崇尚軍裝,所以條件差不多的人都喜歡這麼穿。
但怎麼說呢,買家秀和買家秀的感覺,有些人往那一站就顯得氣質不凡。
是老太太們非常喜歡的一款。
「小伙子,你要找誰呀?」
沒等秦恪回答,白老太太就拉著人問起了沒用的。
「你今年多大了?幹什麼工作的?有對象沒啊?」
秦恪只提取和自己有關的問題。
「我找宋妙同志,請問她家是住在這裡嗎?」
「宋妙?」
幾個老太太一聽,立刻睜大眼睛,在秦恪身上上上下下打量。
白老太太原本覺得這小伙子不錯,想把人說給自己的外孫女,就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一把的心態。
現在聽說他是來找宋妙的,也沒覺得失望。
「找宋丫頭……她應該在家吧,我沒看著出去呢!」
旁邊另個老太太也跟著點頭。
「光看著小馬和他媳婦上班去了,那丫頭應該還在家。」
她看著秦恪,眼裡是藏不住的八卦。
「小伙子,你和宋丫頭是什麼關係啊,怎麼跑來家裡找她?」
什麼關係?
秦恪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他不想說自己是她哥的戰友。
至於同學,兩人年齡差好幾歲,怎麼也不可能是同學。
他想說自己是宋妙的追求者,又怕對她影響不好,所以繞過了這個話題。
「我是聽說了她家昨晚發生的事過來的。」
一聽這話,三角眼老太太就十分確定了。
「你這小伙子,是不是在追求宋丫頭?」
秦恪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耳尖紅了個徹底。
幾個老太太都是人精,看明白後也只是善意的笑著。
「我早上看那丫頭還一副沒精神的樣呢,你直接過去就行,從這個樓梯上去,二樓靠左邊第二家就是。
你到時候敲敲門,她要是在家就能給你開,要是沒在家你就改天再來。」
秦恪謝過老太太們,邁著大步往樓梯去了。
白老太太頗為欣慰。
「這麼俊的小伙子,要是能跟宋丫頭結婚,以後倆人的娃娃肯定長得好。」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想的倒遠。」
三角眼老太太自問還是有些看人的本事,這小子挺有教養的,感覺家庭條件應該不錯。
家庭條件不錯,挑媳婦的眼光就會比普通人高。
「想得遠怎麼了,就得想得遠點才行,你看看他們那一家子,跟吃人的狼窩也沒差了,有這麼個男人也能護住她。」
說起馬家,幾個老太太都不說話了。
不過心裡也跟白老太太站在了同一戰線,覺得宋妙應該找個能護住她的。
畢竟她現在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公安們走了以後,何志學也走了,後面馬光亮和李文秋也出發去上班,就連馬玉明都沒被允許請假。
這時候的人都拼,能不請假堅決不請。
再說他們幾個也沒事,不去上班在家屬院也是被人議論。
所以這會兒家裡只有小可憐宋妙一個人。
她昨晚就沒怎麼睡,現在也覺得沒法睡。
家裡一共三張床,兩張單人的一張雙人的。
雙人床是李文秋和馬光亮睡的,昨天她沒辦法,就睡在了李文秋那邊。
凌晨又在上面睡了一會兒。
兩張單人床,一張是她的一張是馬玉明的,昨晚何志學就睡在了宋妙的床鋪上。
讓她從心裡覺得膈應。
考慮要不要換個空間裡的鋪蓋,又怕家裡忽然回來人。
宋妙連續運行了三個周天,才覺得身上的疲憊消了些。
她在猶豫自己接下來住在哪比較好。
因為昨晚的事,她可以順理成章不在家住了,就說擔心自己的安危。
不然跟這一家人在一起,她晚上還得繃著神經。
至於銷假回去,她現在可不願意。
何志學竟敢對她動別樣的心思,她就必須得再去何家光顧一下,何家老宅還沒去呢,可不能就這麼回去了。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