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她是什麼物種?

  第8章 她是什麼物種?

  「你不走,是要再打一架嗎?」

  九顏眼神一變,伸手擦了擦嘴邊的血跡,不發一言帶著人離去。Wingdings: ⌛︎🖲︎⬧︎♒︎◆︎⌧︎📬︎♍︎□︎❍︎來時有多狂傲,去時就有多狼狽。

  江行舟幾步跨過來,眼中火光沖天:「你為什麼放他走?」

  「我為什麼不能放他走?」

  「他可是司齊的走狗,不知傷害了多少人,既然抓住了為何又要放走?你知道他這一走又會傷害多少人嗎?」

  葉衡看鳳羽擰著眉頭的樣子,適時道:「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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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兄你別叫我。」又回過頭來緊緊的盯著鳳羽的眼睛,「你給我一個理由。」

  鳳羽看他腦門都氣得冒了汗,隨手將清心鈴系在他腰間。鳳羽冷不防的靠近,江行舟一口氣卡在胸口。

  「他又沒傷害我。」鳳羽留在這一句就走了,經過葉衡身邊的時候手一甩,髮帶又飛回了葉衡袖中。

  「你等一下,你……」

  葉衡攔住他,勸道:「行舟,她救了咱們。」她救了我們,我憑什麼去要求她什麼?要求救命恩人除魔衛道嗎?

  一聲叮鈴聲躥入江行舟腦中,他一激靈,方才是怎麼了?自己怎麼會對才認識半天的人生那麼大的氣?

  「行舟,你可曾注意她處事不似正常人?」江行舟看著施施然坐在樹下的人,咬牙道:「我當然看出她腦子缺根弦了。」

  葉衡搖搖頭,行舟這不饒人的嘴,轉身往樹下走去。溫瑤攙著溫嶠在鳳羽身邊坐下,掏出一粒藥丸給溫嶠服下。

  溫瑤對鳳羽施禮道:「這次多虧鳳姑娘了。」鳳羽突然想起米糕,「啊,我的米糕。」

  「鳳姑娘稍等,我這就去端來。」溫嶠笑著咳了兩聲,給鳳羽倒了杯水。

  「沒想到鳳姑娘修為這麼高?不知師承何處?」

  鳳羽喝了口水,回道:「我家哥哥教我的。」溫嶠僵笑了一下,便沒再問。江行舟兩人也坐回了小几旁邊。

  溫嶠將米糕放在小几上後,拿水壺給鳳羽淨了淨了手。鳳羽歪著頭對溫瑤道:「謝謝你。」溫瑤忙低頭頷首。

  「你能幫我梳頭嗎?」溫瑤看了一眼溫嶠便去取梳子,鳳羽便吃起面前的米糕。

  嗯,還可以。

  葉衡開口道:「方才,多謝姑娘了。」鳳羽咽下口中的米糕,抬眼看他。「那我賠你們的東西可以少點了嗎?」

  葉衡剛要開口,江行舟忙插嘴:「當然可以!」要是讓葉兄回答,可能什麼就沒有了。

  「你救了我們,我的凝香爐就算了。」

  鳳羽擰眉,「你們的命就只值個香爐?」

  葉衡:……

  溫嶠:……

  江行舟:「是這麼算的嗎?那你今天還傷了我家錦書,你還放走了九顏那廝呢。」

  「誰是錦書?」

  不遠處的錦書頭低的厲害,少主啊,我一點事也沒有,咱是男人,能別那麼計較不?

  「錦書過來。」鳳羽一看,原來是今天砸倒亭子的那個,當時真不是故意的,

  「對不住,你的傷沒事吧?」

  他們今天可算見識到鳳羽的修為了,怕是路上還得她罩著,錦書見眾人都看著他,不顧江行舟的示意,忙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鳳羽這才轉過身來「他沒事。」

  

  江行舟:·······

  鳳羽又拿起米糕吃起來,她實在是餓的狠了,幾人看著那米糕很快見了底。溫瑤跪坐在鳳羽身後問道:「鳳姑娘要梳髮髻嗎?」

  「不用,簡單用髮帶綁一下就好。」

  葉衡正要掏出髮帶,鳳羽道:「路上你先留著吧,會有用的。」這時,幾人才反應過來,又有些不大相信。

  難不成溫嶠傷到了是因為身上沒有鳳羽的東西?

  江行舟沒忍住:「什麼意思?」

  鳳羽迎戰九顏的時候摘走清心鈴他就有些疑惑,現在她這樣說,江行舟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鳳羽也不搭理他,自顧自的吃自己的米糕。溫瑤知道她上午的裝扮,拿出一條新的髮帶,簡單的綁了下,餘下頭髮還都鋪在身後。

  江行舟估計是剛才惹著她了,也不氣餒,又問道:「給霍師叔的書信還沒發呢,該怎麼寫?」

  鳳羽吃下最後一塊米糕,喝了點水。「不日將到天玄,鳳羽。」

  「這麼簡單?」

  鳳羽突然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對江行舟道:「我到下一個歇腳處要沐浴更衣。」

  江行舟:……怎麼只對他說?難不成還要本少主侍候你?

  溫嶠道:「我會讓溫瑤給姑娘置辦衣衫的,鳳姑娘不嫌棄,就讓溫瑤服侍你吧。」

  「我自己來就好,只是我不會梳頭。」溫瑤道:「以後我來幫姑娘梳頭。」鳳羽這才笑了笑。

  「我要回去睡了,別吵我。」

  江行舟面色複雜對葉衡二人道:「她是什麼物種?怎麼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溫嶠笑笑道:「行舟別這麼說鳳姑娘,我看鳳姑娘倒是可愛的緊。」一旁的溫瑤頭低的更低了。

  「你還有閒心關心別人,身上的傷沒事吧?」

  「小傷,無礙。」

  江行舟見葉衡蹙著眉不說話,問道:「葉兄想什麼呢?」

  「九顏出現在這,那司齊離此地必定不遠。」

  幾人變了臉色,溫嶠面色擔憂:「那咱們快些走吧,到了溧水再休息。」

  「走。」

  一行人說走就走,日暮漸漸西斜,不知何時晚霞布滿了天空,絢麗多彩。江行舟掀著帘子看了一會,又瞅瞅睡得正熟的鳳羽。

  她一個女子怎麼能這麼旁若無人的睡著?不怕自己是壞人嗎?這到底是個什麼物種啊?

  江行舟又看一眼腰間的清心鈴,雖說本少主不想占人便宜,可這清心鈴真不想還她。

  幾人趕在日暮時分進了溧水城,錦書早已前去訂下了客棧。溧水城雖小,可街上卻十分繁華,錢莊,布莊,酒館,客棧,雜貨鋪,一應俱全。

  錦書在最大的客棧定下了客棧後的一個院子,他們這一行人能住院子,絕不住客棧的客房,江行舟總覺得客棧人太多,幾人也都不習慣。

  福來客棧。

  幾人在側門下了馬車,唯有江行舟還待在馬車中。葉衡掀開江行舟的車簾「行舟。」

  江行舟指指榻上的人:「她怎麼辦?」葉衡愣了愣,鳳羽居然還在睡著。

  「叫醒她。」

  「你當我沒叫,不信你在這吼幾聲試試,她保准醒不了,睡這麼死,被人抱走了都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