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本殿主是一般人嗎?

  第120章 本殿主是一般人嗎?

  鳳羽放下手,「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司齊心口狂跳,眼神慌亂,他已經明顯感覺到白亭淵情緒的波動。💙♞ 6➈𝔰𝐡𝕌乂.cO爪 🐙☟他甚至不敢去看白亭淵一眼。

  鳳羽不在意兩人之間的變化,直直看向司齊,眼神意味分明,說還是不說?

  司齊正苦苦掙扎,待看到鳳羽揚起的冷笑,面上一陣痛苦,他閉了閉眼,再抬眼時,帶了一絲悲痛。

  「我爹十幾年前就不在了。」

  鳳羽眉心一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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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南十幾年就已經有了異動,我爹前去查看,回到蒼梧淵時,已經神志不清了。」

  司齊仿佛陷入痛苦的回憶中,「我那時還小,他臨去前說了許多話,我記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囑咐我,必要時,可封山,以保蒼梧淵弟子平安,以續仙門傳承。」

  那時司靈斷斷續續交代了許多話,一會是囑咐司齊不要多吃糖,牙會壞的,一會是魔宗,一會是不許司齊去查真相,眾人便知道,他已經不清醒了。

  鳳羽心中一凜,但她還是不確定司齊的意思。

  司齊直視著她,嘴角帶了嘲諷,「你還不知道吧?仙門中早有和魔宗勾結的,至於是誰,我爹也沒查清,他們所圖不小,你長生殿便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鳳羽神情微凝,難道是為了百年前的事報復。

  「你為何入了魔道?」

  「我心有不甘,去了趟西南,那時年幼,心智不堅定,沾染了魔氣,後來沒有壓制住。」


  司齊搖搖頭,「我爹那年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鎮魂珠就不見了,我們猜想,不是遺落在了魔宗地界,就是被害他的人拿走了。長輩們不許我對外公布我爹的死訊,只說是閉關了。」

  鳳羽沒什麼要問他的了,她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白亭淵,「白公子可有話帶給落落?或者,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出去。」

  白亭淵一步跨前,往鳳羽處走去,司齊伸出去的手來不及抓住,白亭淵的衣袖從他手中滑過。

  他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手緩緩的垂下,低頭苦笑了一下,莫名的悲涼。

  白亭淵低聲與鳳羽交流幾句,鳳羽看了一眼亭子下落寞的白亭淵,唇角一勾,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司齊猛地抬頭,只見白亭淵還站在原地,白亭淵回眸,鼻子微微動了動:「你是不是把茶葉放壺裡了?是不是都煮糊了?」

  司齊站在原地呆了呆。白亭淵近前,如平日裡一樣埋怨:「都說了泡茶,你非要煮,這茶葉又浪費了。」

  五彩鳥在亭子上空嘰嘰喳喳,與人說話的聲音喝成了一首曲子。

  鳳羽落在崖頂的時候,一旁坐了一人,那人一見鳳羽,忙起身行大禮:「神劍閣裴鶴章,見過殿主。」

  鳳羽手一托,裴鶴章起了身。

  「你們師祖雖是長生殿人,卻早已下山,你們現在已成一派,不必拜我。」

  裴鶴章眼中都是敬意,他微微低著頭:「師祖有言,他永遠都是長生殿的人,都是長生殿殿主的隨侍,無論哪一任殿主有事吩咐,神劍閣都不得推辭。」

  →

  「我沒有什麼要吩咐的,遵守你們祖師遺願,守好這一方的百姓即可。」

  鳳羽空靈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裴鶴章再抬頭時,鳳羽已經不見了,裴鶴章再一拜:「是。」

  一弟子從竹屋飛身近前,神情激動,裴鶴章眼一跳:「你怎麼在這?」

  「爹,那就是殿主啊?長得真好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要是能說上話……啊!!我骨頭要斷了!爹爹手下留情啊……」

  「竟敢偷窺殿主!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啊啊啊……爹爹饒命啊……我就是好奇,我再也不敢了。」

  裴鶴章揍夠了自家兒子,板著臉教訓道:「回去守好你的嘴,敢漏一個字,打斷你的腿!」

  長生殿已被仙家忌憚,若是知道神劍閣與長生殿的淵源,又不知會起什麼波瀾。

  鳳羽心中有些鬱郁,沒有借到她要借的東西,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仙門中竟有和魔宗勾結的?那人此時應該在西南了?

  鳳羽化了只蝶,低語幾句,道:「去找他。」靈蝶倏的消失在空中。鳳羽御劍直接落到了他們住的客棧院子裡。

  「阿姐!阿姐回來了!」鳳羽挑眉,兩日沒見,說話順了許多。

  越靈清從屋內跑出來,神情一愣:「你沒借到?」

  鳳羽接過遞上的一杯茶,她一口氣喝完,這才嘆了口氣:「那靈器丟了,不在蒼梧淵。」

  「咱們明日就得走,你們多備些吃食,別在路上耽擱了。」

  「你走了這兩日,還不知道,延州那邊已經戒嚴了,許出不許進,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朝廷的告示已經貼到城中,客棧的小二已經來報,無事儘量不要往延州的方向去。」

  「還有這事?」樂歸猛點頭,他可以作證,真不是故意阻攔殿主的!

  鳳羽微微一笑,隨即板了臉:「本殿主是一般人嗎?」

  「去買吃的去吧。」

  別以為我不知你們打的什麼主意?就算真的戒嚴,我可以御劍飛行,該發愁的是你們。

  那兩人對視一眼,走了,樂歸還嘀咕道:「阿姐不信。」鳳羽心底思忖,真的戒嚴也好,留在延州城外或許更安全。

  ……

  不死山,黑水河。

  獨蘇山的弟子滿目悲痛,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只有獨蘇山弟子斷斷續續的哭聲,這是死的第三個真人。

  大帳內,陸朝陽一身血跡,滿臉悲憤,他是親眼見到宣師叔死在魔宗護法手中的。

  江行舟幾人步入大帳,找了一個角落站著。

  陸朝陽神情有些激動:「上游有問題,我們守得好好的,魔宗的人突然就出現在了後方,宣師叔的帳篷那般隱秘,他們怎麼就能悄無聲息的摸過去?」

  自從知道魔宗一心要真人的命時,他們在上游更是緊張真人,帳篷都是一模一樣的,若是剛來的弟子,一定會迷失在裡面,他們怎麼就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宣師叔呢?

  眾人心頭一震,都明白他的意思:仙門中出叛徒了?

  碼字,碼字,存稿又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