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帶著寧江離開的時候遇到炒雞店的老闆娘,那老闆娘看著寧江身上好好的校服髒的不成樣子,臉上又被打的鼻青臉腫,生氣道:「孩子你沒事兒吧?」
寧江拉著王玘的手搖搖頭。💘🎈 ♨🐧
「大姐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估計我今天都要看不到我兒子了。」
「應該的,我也是當媽的,真看不得孩子受苦,攤上這麼個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王玘嘆了口氣,道:「他一直喜歡動手,高興動手,不高興也動手,喝醉了酒那是誰也拉不住,我要是不帶著孩子離開,是真的活不下去。」
「妹子你別擔心,要是真的有人來問,我肯定向著咱孩子。」
「謝謝大姐,等有機會來你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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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快帶孩子去看看吧。」
「好,大姐再見。」
離開後,王玘看向寧江,問道:「路上有人看到你打他嗎?」
寧江搖了搖頭。
王玘笑著摸了摸寧江的臉,「看到也沒關係,就算報警你也只是一個受害者,更不用說,他不敢報警的。」
寧江點頭。
王玘先是帶著寧江去上了藥,開了驗傷證明,不管之後會不會用到,王玘都習慣凡是能想到的都做到,以備不時之需。
下午學校大掃除,王玘帶著寧江幾乎是在家長會開始前踩著點到的。
白耀祖在中午的時候就收到了寧江的電話,說自己會和王玘一起參加家長會。𝟨𝟫sɥnx˙ɔoɯ所以寧江幾乎剛到學校,就被一直擔心的守在學校門口的白耀祖和周懷堵住了。
為了遮住臉上的傷口,寧江頭上戴了一個鴨舌帽,臉上還帶了一個口罩。
王玘下車後看到白耀祖笑著道:「小白,今天真的謝謝你。」
白耀祖看著突然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寧江,道:「沒什麼,我就是感覺寧江有點不太對勁,而且之前寧江說他沒爸爸。」
「江江說的
沒錯。」
王玘不想透露太多,她笑著說道:「今天真的要感謝你,阿姨有幾張龍山度假村的票,好不容易放假,你們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玩吧。」
「龍山度假村!那票可不便宜!」白耀祖驚訝地說道,之前他老爸談生意帶人去過,一個人一千塊錢的門票呢,這還只是門票,不算裡面的消費。
「沒花錢,都是阿姨的合作夥伴送的,是通票,裡面的項目不花錢。」
「嗷嗷嗷!太好了!謝謝阿姨!」白耀祖跳到寧江的身邊,摟著寧江的胳膊對著王玘激動的說道。
因為太激動,沒注意寧江有些不適的挪了挪身子。
「那你們玩吧,我去開家長會了。」
王玘離開後,白耀祖奇怪地看著寧江,「天氣這麼熱你戴什麼帽子啊?」
「謝謝。」
「啊?」
寧江突如其來的道謝讓白耀祖懵了,天呢,寧江竟然會說謝謝。🐤💝 ❻9Ŝ卄υЖ.ℂㄖм ♤♟
「走吧。」
寧江沒有解釋也沒有再重複一遍。
「寧江,你今天真沒事兒嗎,怎麼奇奇怪怪的……」
「沒事。」
……
家長會結束之後王玘帶著寧江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來到了醫院,身邊只跟著姜思成和田歌。
王玘牽著寧江的手來到IP病房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身著墨綠竹紋旗袍的向嬌坐在病房的椅子上,冷冷地看著推門進來的王玘等人。
「嬌嬌,就是這個瘋女人讓人把我打成這樣的!你替我報仇!」寧剛尖叫道。
病床上的寧剛,兩條腿和一條胳膊全部被打斷,整張臉也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但就是這樣他也沒
有忘記和一旁的向嬌告狀。
「這人你們認識嗎?」王玘問身後的姜思成和田歌,兩人默契的搖頭。
「怪不得被人打成這樣,原來是嘴巴太臭。」
向嬌上下打量著懷有身孕的王玘,道:「王總,裝過頭就沒有意思了。」
「別生氣啊。」
王玘走進病房,沒等向嬌邀請,田歌已經搬過旁邊的一把椅子放到向嬌的對面,王玘抱著自己的肚子坐下。
「我只是不忍心像您這樣一個膚白貌美又不差錢的美女被人利用。」王玘說著看了一眼姜思成,姜思成把自己手中的文件夾遞給向嬌。
向嬌忍著自己心裡的怒火打開文件夾,要不是她在來之前被自己哥哥囑咐過,不要招惹王玘,否則早就一杯水潑在這個氣焰囂張的女人臉上。
「而且,他身上這傷真的和我無關,我們也只是受害者。」王玘笑著道:「他之所以被打的這麼慘,可能是偷偷和某些老大的情婦牽扯不清,被人知道了吧!」
這段時間王玘一直在搜集寧剛的各種資料,發現他竟然一邊花著向嬌的錢,還一邊和其他小姐牽扯不清。
「艹你媽,就是你打得我!那個紅毛說你就是他老闆,是……」
「有證據嗎,人證、物證,你有什麼?」
「我就是人證!」
「呵!」王玘冷笑了一聲,「有空多讀點書,不過……看你這腦子像是放在脖子上當裝飾品用的……」
王玘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向嬌面色鐵青突然暴起,一下將整個文件夾里的資料全部扔到病床上寧剛的身上,然後走上前一腳將躺在床上的寧剛踢了下去。
慘叫聲再次充斥在病房中。
王玘慢悠悠的轉過身,低聲道:「哎,這兩天的胎教著實有點過於暴力。」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
子,說道:「寶寶,這樣不太好,我們要做個文明人。」
田歌傻傻地看著自己的老闆,她感覺有點看不懂自己老闆。
「這可是醫院,起碼要把他的嘴巴堵住再踢,萬一吵到其他病房的病人怎麼辦?」
寧江微微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看王玘的手撫摸著她的肚子,他便來到王玘的身後,伸出手捂住了王玘的耳朵。
王玘驚訝的抬頭。
「不能讓他們聽到,胎教不好。」寧江認真的說。
而另一邊,身穿高跟鞋的向嬌正默不作聲地一腳、一腳、又一腳發狠地踩在寧剛的身上。
在寧剛的叫聲逐漸變小的時候,王玘對田歌道:「去看看。」
田歌點頭,上前一把抱住有點發瘋的向嬌的腰。
「放開我,放開!」
但是向嬌怎麼會是特種兵出身的田歌的對手,只能任由田歌將自己抱到王玘的對面,為了防止激動的向嬌傷到王玘,她抱著向嬌的腰,抓住她的手,距離坐在椅子上的王玘還有三米。
「向小姐,不要激動,處理垃圾的方式有很多種不是嗎?」王玘笑著道。
寧江站在王玘的身後,收回自己的手,看向旁邊抱著自己肚子、捂著自己襠部,躺在地上哼唧的寧剛眼中閃著莫名的光。
他愈來愈明白以前媽媽對他說的話。
是啊,處理垃圾的方法有很多種,為什麼要讓自己髒了手。
「你做這些到底是想幹什麼?」向嬌看著對面笑意吟吟的王玘,問道。
「我一開始就說了啊!我憐香惜玉,樂於助人,不想讓向小姐這麼美的女人受委屈。」
「你真夠無恥。」
「謝謝誇獎。」
說完王玘站起身,「禮物已經送給你,至於如何處置,隨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