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倒地的瞬間,周圍的人像受驚的鳥兒一樣四散逃開。🍭💜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帕頌看著地上死不瞑目的三叔,嘆了口氣道:「三叔,你不知道出頭的鳥兒死的更快嗎。」
「現在好了,你可以和諾泰他們一起去象神那裡旅遊了。」
他抬起頭看向狙擊手的位置,「剛好一家人在路上有個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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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得跑快一點兒了,否則該追不上了。」
說完,帕頌看向剛剛射擊的狙擊手處,狙擊手被帕頌突然望過來的凌厲目光嚇得將槍口挪了方向。
靠,這帕頌怎麼發現他的!
就因為剛剛那一槍嗎?
「砰砰砰!」
木倉聲接連響起,將二樓宴會廳眾人的目光吸引到三樓處。
阿普和妮雅一起站在三樓的樓梯邊,而站在他們旁邊的,是被人用木倉指著雙手舉起的阿哆。
「帕頌,你輸了。」阿普看著樓下的帕頌得意地說道。
差點就晚了一步。
從帕頌三叔手裡搶到西里詹亞家族的產業和從帕頌手裡搶到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帕頌他確實不是對手,但誰讓帕頌現在失憶了呢。
阿普臉上笑的張揚,他看著被自己人包圍的宴會廳,衝著下面的帕頌大喊道:「你想知道自己輸在哪兒了嗎?」
從小到大,他第一次感覺到無拘無束地暢快。69shux.com
小時候還在家時他被忽視,被送到尼魯身邊依舊不被看重。
但是現在,尼魯死了,巴松死了,他們都死了!
連唯一一個能和自己作對的帕頌,現在也變成了一個傻子,還有誰能和他抗衡呢。
阿普將身邊的妮雅摟在懷中,如果是以前的他,絕對不敢這麼做。
但是現在,整個大局都
在自己的手心裡。
等星光海洋號靠岸,帕頌手裡的東西會是自己的,妮雅手裡的也是。
女人就是蠢,竟然會一遍又一遍相信男人說的話。
他看向樓下死不瞑目的帕頌三叔,心裡暗暗罵了一句蠢貨。
如果和自己合作的話,說不定現在還能分一杯羹,至於現在,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但是,他為什麼不害怕啊?
阿普看向樓下的帕頌,他的臉上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的變化,更不用說懼意。
他是真的傻到連自己死到臨頭都不知道了嗎?
「不想知道。」帕頌看著臉色變了數次的阿普說道。
他又沒輸,用不著知道。
「呵,都這種時候了還嘴硬。」
「現在你是真傻還是裝傻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啊!」
「砰!」
阿普的慘叫聲和木倉聲同時響起。ඏ🍧 ☺👮
阿普的小腿突然被人擊中不受控地跪了下去,他還沒有得意完。
跪下去的那一瞬間,原本被制住的阿哆立刻將他制服在了地上。
不僅是他,周圍阿普的人也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被帕頌的人制服。
而妮雅在想要掏木倉的時候,另一隻手慢慢的抵住她的後腦勺,「不要亂動。」
阿普雖然居高臨下,但是被迫跪在地上的他看著下面舞池中央的帕頌,莫名的像是在仰視他。
「死到臨頭的是你,你真的很蠢。」
帕頌抬頭看著樓上被阿哆制服的阿普,突然來了一句,「阿哆,
你少爺我脖子疼。」
「好的少爺。」
阿哆說完,直接抓著阿普的後衣領和腰帶舉起來,一把將他扔到二樓的桌子上。
鋪著紅絲絨的桌子在阿普的撞擊下立刻分崩離析。
此刻周圍的賓客經過這一系列的刺激已經嚇得不敢再開口尖叫,而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阿普倒在碎裂的桌子中間,痛的翻來覆去。
帕頌走到他身邊,一隻腳狠狠地踩到他的胸口處。
「事情發展的這麼順利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蠢的我都不敢直視你。」
帕頌語氣中滿是鄙夷,「就你這個腦子組織不起這麼多人,所以,是誰在幫你呢?」
阿普吐血,目眥欲裂地看著帕頌,「你沒有失憶,你裝傻!」
「失憶和傻是有區別的。」
「你這個智商,我就算八歲也能把你玩的團團轉。」
帕頌剛要抬起腳,就聽到三樓處寧江的聲音傳來:「我要他。」
帕頌驚訝地調了一下眉毛,「好。」
說完,他看著寧江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槍法不錯哦~」
寧江沒有搭理他,他要做的事情都完成了,現在他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寧江把阿普拖走,阿哆讓人把妮雅扣住後來到帕頌的身邊。
帕頌看著周圍戰戰兢兢的賓客,讓他們各自回到自己房間後,依舊沒有看到自己懷疑的那個人。
他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要不然怎麼會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啊。
王玘從二樓的宴會廳離開之後,在跟著賓客混進來的田歌的保護下慢慢往船艙
外走去。
此時帕頌的人基本全部分散在星光海洋號的內部,而王玘的人則是在星光海洋號的外面。
星光海洋號自從港口駛離之後就一直有部分船隻跟在他們的身後,此刻遊輪已經離開曼谷灣,往泰蘭德灣開去,跟在他們周圍的船隻漸漸只剩下了寥寥幾艘。
這幾艘船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王總,駕駛艙那邊已經被圍起來了。」
「多少人?」
「六個,我們抓住他們的時候他們正想坐小船離開,現在全部扣押在駕駛艙後面的房間裡,武器已經全部卸下來了。」
那天在辦公室里帕頌見他們兩個猜的差不多,他們又是在王玘的辦公室應該不會有人聽到,所以他便將一切都和王玘說了。
帕頌說,他之前在邊境三番五次被人透露行蹤差點死在對方的手下,如果不是身邊有人透露了他的行蹤,絕對不會出現那樣的情況。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裝作失憶舉辦這場酒宴的原因,就是為了用阿普這個餌,將那些叛徒和潛在的叛徒都揪出來。
只是有些人藏得太深,他不確定誰才是叛徒,所以這才一個人都沒有說。
王玘走到船艙那裡,在看到被堵住的人時,心裡還是為帕頌嘆了一口氣。
王玘對西里詹亞家族的人和他們集團高層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此時被抓起來的人當中,有一個是諾泰以前的心腹,也是和帕頌裡應外合取得西里詹亞家族的人德叔的兒子。
此刻德叔的兒子在事情暴露之後想要逃離遊輪,那作為他父親的德叔呢?
是參與了這一次的密謀還是無辜的,只是被自己的兒子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