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能演好嗎

    「我們死還是帕頌死。♪🐠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這個對她很重要。

    「一起死?」阿哆看著面前的王玘試探著說道。

    王玘:「……」

    「王總,我們說的是萬一,它發生的機率很小很小。」

    「首先,我們的安保是最強的,凡是進入莊園的人都會被搜身,所以十之八九不會搜出什麼熱武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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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剩下的十之二一也很嚇人。」

    她之前在港城參加私密拍賣會的時候,安保都那麼嚴格了,不一樣出了岔子嗎。

    對她來說,並沒有萬無一失的安保。

    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能預想到的所有準備,不斷為自己添加籌碼。

    畢竟泰蘭德可比港城要危險多了,泰蘭德是可以合法持槍的。

    「我們要做兩手準備。」

    關係到自己的生命安全時,做再多的準備都不算多。

    王玘看著酒宴的宴請名單,她不知道這份名單里是一開始就有自己,還是說自己是後來加上的。

    上面有很多名字王玘都不熟悉,認識的只有寥寥幾人。

    其中就有林陽,以及死去的尼魯第五個乾兒子阿普·卡彭。

    其餘一長串的名單基本都是東南亞各家族和各勢力的名單,中間還夾雜著幾個外國人的名字。♗🍩 6❾𝐬hùⓧ.𝐜𝐎m 😂😺

    「你介意讓我的人一起加入安保防衛嗎?」

    阿哆想了一下,王玘現在和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更不用說,希王安保的實力還是很強悍的。

    「可以。」

    加入一些生面孔,說不定會讓某些人降低警惕。

    王玘微微鬆了一口氣,有自己人在,萬一真的發生什麼意外,她不至於孤立無援。<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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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就是,雖然阿哆說他們可能會一起死,但是……

    先不說自己這個外國人的身份,再就是希王安保在東南亞也不是籍籍無名,只要她操控的當,她和寧江的性命肯定是會安然無恙的。

    更不用說,這本身就只是一場讓東南亞的眾勢力知道帕頌無恙的酒宴。

    帕頌只需要出來轉一圈,讓大家切切實實知道他活的好好地,那這場酒宴的目的就達到了。

    「醫生沒有說帕頌什麼時候會恢復正常嗎?」

    「快的話下一秒,慢的話幾年或者是一輩子。」

    王玘無語地看著阿哆,「真夠隨機的。」

    阿哆沒有說話,確實。

    但少爺最好是儘快恢復正常,否則就算瞞得了一時,也瞞不了一世。░6░9░s░h░u░x░.░c░o░m░

    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如果一旦發現自家少爺變成了披著狼皮的羊,絕對會立刻蜂擁而至將他們撕成粉碎。

    王玘將合同捲起放進一旁寧江的包里,「今天下午我還有會議要開,明天上午我也有工作要做,所以我會在明天下午四點鐘之前趕過來。」

    阿哆聽著王玘的話皺緊了眉頭,王玘一直在外面忙的話,這對自家少爺恢復記憶一點幫助都沒有。

    「王總,我們合約上寫的是兩天。」

    「你不覺得帕頌突然出現在酒宴也會引起懷疑嗎,甚至還會讓人覺得刻意。」

    「所以呢?」

    「今天下午開會,我可以帶著他去我們公司。」

    

    阿哆下意識覺得不妥想

    要拒絕,王玘接著道:「是希王安保,所以安保方面你不用擔心,帕頌不會有什麼事情。」

    「阿哆先生,帕頌在外面那群人的眼中絕對不是柔軟的羔羊,你把他保護的密不透風,確定不會有人懷疑嗎?」

    「現在周圍一定有很多人都在暗自打探著你們這邊的情況,帕頌跟著我去希王安保可以起到一定的煙霧彈作用,也可以為明天酒宴上出現希王安保的人鋪墊。」

    「就說帕頌是到希王安保和我談生意的,你覺得怎麼樣?」王玘看著依舊有些遲疑的阿哆,「難道不合情合理嗎?」

    「是有些道理,但是……」

    阿哆剛說完,就看到臥室門突然被在裡面拆家的兩人撞開,寧江和帕頌一起摔到了地上。

    阿哆:「……」

    他苦著臉看向王玘,「你覺得我們家少爺現在這種情況,能演好嗎?」

    王玘無奈的看著就算跌倒在地還默契地踹了對方一腳的兩人,很想對阿哆說。

    有點懸。

    懸歸懸,但王玘還是帶著換好衣服的帕頌離開了。

    車上,帕頌和寧江分別坐在王玘的兩邊。

    王玘看著只要不說話就和以前沒什麼兩樣的帕頌,剛準備把目光收走,帕頌就對著王玘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姐姐我好看嗎?」

    「嗯。」

    帕頌滿是笑意的眼睛裡因為王玘的話又綻放出朵朵煙花,「姐姐也好看!」

    「我們都好看!」

    「呵!」

    不合時宜地冷呵聲響起,帕頌就像是聽不到一樣,一雙眼睛直直的黏在王玘

    

    的身上,王玘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說實在的。

    雖然阿哆說帕頌失憶了,帕頌的一些表現也像失憶了。

    但她總感覺有些地方有點違和。

    帕頌跟著王玘來到希王安保在市中心的辦公大樓時,身邊只帶了兩個保鏢,其餘保鏢全部都是希王安保的人。

    從某方面來說,阿哆對自己是真放心啊。

    不管帕頌是裝的還是真的,在從別墅出來之前王玘都反覆叮囑他,少說話。

    如果有人刻意找他搭話,就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說話冷一點。

    反正帕頌以前就有點喜怒無常,猜不透他的想法那就對了。

    寧江因為在別墅里和帕頌打架上衣被撕壞了,所以現在的他換了一件深墨綠色的緞面襯衣,配上黑色西褲,臉上的冷意讓他看起來難以接近,清冷迫人,像極了冬日剛下過雪的一株墨竹。

    而另一邊的帕頌穿了一件紅底黑紋的襯衫,下面穿了條略微寬鬆的直筒牛仔褲,配上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整個人張揚又肆意,艷麗又不俗氣,猶如開的正鮮艷的紅玫瑰,輕而易舉便奪得了眾人的目光。

    就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囂張氣焰多多少少有點欠打。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王玘的身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帶人過來找茬,誰讓他們兩個看起來個頂個的不好惹。

    湯實從電梯上下來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驚訝地挑了挑眉。

    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能看到老總帶自己大兒子過來。

    旁邊還跟著已經消失了好幾個月的帕頌。

    看來傳聞也不可信,帕頌這不是看起來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