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甚笑回:「其實璃璃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就已經在路上了。」
蘇元祁臉色一僵,這個臭丫頭,給顏甚瞎發什麼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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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璃說,今天是哥哥的生日。」
蘇元祁悄愣。
原來璃璃記得他的生日,忽然想起傻妹妹今晚跟他所說的話,她說過,穿書前她也有個哥哥,跟他年紀一樣,同名同姓,也應該是同一天生日。
但是礙於知道他們的媽媽的忌日是今天。
傻妹妹連祝福都不敢跟他說。
比較貼心的叫顏甚陪她。
「璃璃讓我別告訴你,她給我發過消息。但是我覺得,…你應該有必要知道。」顏甚的嗓音很乾淨,略帶磁性,及其好聽。
身高腿長,氣質出眾,在月光下更是一種出塵的清冷。
蘇元祁低低嗯了聲,咬著煙問話:「你要去哪裡?」
「你先給我紅包,我再陪你過生日。」
蘇元祁嗤笑了聲:「紅包沒有。要命一條。」
「好啊。」
幽幽冷香氣息突然逼近。
顏甚用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把蘇元祁嘴裡的煙捏在手中,放在自己嘴裡輕輕吸了一口,低頭覆蓋在蘇元祁的冰冷薄唇,強勢又霸道的撬開唇齒。
濃濃菸草味穿破咽喉,跌入蘇元祁的心間。
差點要被嗆死之際,對上眼神,深如黑暗地獄的冰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看著他。
又他媽措不及防的,被調戲了。
蘇元祁狠狠推開顏甚,往後腿兩步。
「這煙的味道不錯。」
顏甚單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捏著煙,往嘴上放,又吸了一口給出評價:「好甜。」
「去你的。滾。」
顏甚嘴角帶著絲絲幽靜的笑:「命都是我的,身體不是應該任由我支配嗎?」
語氣沒什麼起伏,輕飄飄吐出來的話卻聽著十分危險。
「呵,紅包給你,別跟個小孩子似的,把什麼話都當真。」蘇元祁惱火的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
彆扭又傲嬌的往顏甚口袋塞。
顏甚幽深黑眸子的笑意不達眼底,把煙隨手丟在旁邊的垃圾桶,伸手將蘇元祁的身子撈在懷裡,低頭深埋在他的脖頸:「哥哥,你說我該……怎樣謝謝你呢。」
蘇元祁:……
不給被輕薄,給也要慘遭欺負嗎?
「今晚陪你跨年吧。」
蘇元祁猛地臊紅了臉,哦,原來是他想太多了。
然而在他以為是自己想太多的時候,脖子被輕輕咬一口,酥酥麻麻的點擊感,以讓人怦然心動,面紅耳赤的速度,攻掠全身。
渾身都莫名其妙躁動,悶熱起來。
仿佛從冰天雪地,跌跌撞撞,來到了炙熱火海。
「擦。……」
*****
不遠處的黑色布加迪,開車的男生慢慢蹙緊了眉尖兒。
心想著這兩個人他媽要膩歪到什麼時候。
盯著手腕上的手錶,已經十一點多,快要跨年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小同學,陪她一起跨年。
先給小同學發一條消息。
路。:新年快樂。
小同學:新年快樂。忙完了?
路野抬眸淡淡瞥了眼還在互相傳氣的兩人,唇角微彎,笑意冷冷。
路。:我要見你。
蘇璃璃都已經洗白白換上睡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才不要跟路野見面,會耽誤了她的美容覺。
小同學;我要睡覺了,明天見。
路野沒有回答。
但是不出五分鐘,有人輸入了密碼順利潛入她家裡,伸手打開蘇璃璃門的時候,門是反鎖。
蘇璃璃警惕性強,還以為是傻缺哥哥回來了。
「哥哥,等一下。」
肯定又給她帶好吃,不然也不會來開門。
蘇璃璃美滋滋的想著,連拖鞋都沒穿上,光著小腳丫屁顛屁顛跑去開門:「哥……哥……」
聲音頓了頓。
路野居高臨下看著她,漆黑的眼眸,溫柔帶笑:「見到我開心嗎?」
「你怎麼在我家?」
「跟我去一個地方。」
蘇璃璃睡衣都已經換上,壓根就不想出門,想都沒想拒絕了:「冷。不想出門。」
「0點有煙花,我們去雲鴻大廈看煙花。」
看煙花啊。
蘇璃璃眉開眼笑,燦若繁星。
莫名有點心動了。
對啊,一年才一次的跨年夜,她也為為什麼要藏在被窩裡睡覺,想了想:「等我換身衣服。」
「時間來不及了,套上大衣就可以走。」
蘇璃璃聽他這麼一說,從衣櫥里取出一件白色長款蓬鬆羽絨服,穿在身上後,兩人急匆匆的出門。
20分鐘左右。
兩人踩著時間,23點56分順利來到雲鴻大廈的最頂樓辦公室。
站在光潔玻璃窗前,蘇璃璃氣喘吁吁的笑著:「帝都的夜色真美。」
四周寂靜,安靜到他都能聽到小同學的心臟在跳動,柔軟有力。
伸手將嬌弱的身子攔在懷裡。
唇角淡淡勾了下,語氣平靜:「這樣不冷。」
順手把紅包揣到她的兜里。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不約而同的話響起同時,窗外煙花碩然綻放,奼紫嫣紅。
兩人相視而笑。
蘇璃璃都忘記了她還在路野的懷裡,認真盯著漫天華彩:「這個位置應該是x國,最高樓了吧。」
「嗯。」
「挺好的。」
在這裡辦公的人,可以每天看見這麼美的景色,隱隱約約有點羨慕路野。
看樣子得走好關係,日後還能蹭幾次看風景的機會。
路野:「你喜歡這裡是嗎?」
「喜歡。」
「好。」
蘇璃璃怎麼也不會想到,因為她的簡單兩個字,路野回家後立馬找路雲霆談事。
岳園樓小區。
a棟1606。
「真的?」
聽到路野提出接管龍躍集團,路雲霆跟張心儀女士,仿佛聽到什麼天大的大喜事。
張心儀笑得合不攏嘴:「我就覺得,為什麼樹上的喜鵲會一直嘰嘰喳喳叫個不聽,原來是我們的兒子懂事了。」
早就想退休回家陪伴老婆的路雲霆內心非常激動,但是他性格沉穩內斂,輕而易舉的把那種狂喜,不著痕跡收斂在心底最深處。
那張深沉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不會反悔?」
「不會。」
「知道繼承後自己有多忙嗎?」
「知道。但是我不會回帝都念書,還是在榕城一中。」
路雲霆早有預知的冷笑。
篤定跟他當年一樣,只因老婆說了句喜歡站在那個辦公室看世界,稀里糊塗就答應繼承龍躍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