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寶嘉一覺醒來,就聽彩蝶說,「小姐,你醒了!這快到午飯時間了,奴婢正著急呢,小姐你就醒過來了,奴婢趕緊服侍小姐起來吃飯吧!」
莊寶嘉坐在床上微微的點了點頭,彩蝶便下去準備上菜了,莊寶嘉坐在桌前,猶豫了許久才說道,「季軼倫呢?他怎麼還不來吃飯?」
彩蝶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小姐是問鎮國公嗎?是這樣的,鎮國公將小姐送回院中後,就獨自一人去了書房,一直沒有出來,奴婢們也不敢打擾。」
莊寶嘉聽後點了點頭,自己拿起筷子吃起飯來,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覺得這飯菜不合胃口,所以就吃了一點就放下了,吩咐彩蝶將桌子收拾了一下。
剛剛才睡了一覺起來,這會兒也睡不著,想著她既然嫁進了鎮國公府,而且還要在這府中度過兩年時光,怎麼也得多熟悉熟悉環境吧,反正今天下午也是無聊,於是便喊上了彩蝶,決定一同去府中走一走。
鎮國公府是皇上御賜的府邸,府中都是一些名貴的花草,風景十分優美,莊寶嘉本想和彩蝶逛一逛就回去,沒想到這鎮國公府如此之大,奇花異草不計其數,莊寶嘉也走得累了,走到一處亭子前,就想歇一歇。
季懷成沒想到在這處能遇見莊寶嘉,想了想,自己畢竟是鎮國公季軼倫的堂侄子,如今這莊寶嘉嫁給了自己的堂叔,那麼她也就是自己的堂嬸了,按理來說,自己理應去向她行禮,反正她如今都嫁給自己堂叔了,以前的事情就當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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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成緩步向亭子中走去,莊寶嘉自然也看見了他,世事無常啊,沒想到前幾日她還在和這個男人糾纏不清,轉眼間就嫁給了他的堂叔。「莊……堂嬸,恭喜恭喜啊!」季懷成的表情有一些尷尬,畢竟眼前的女人差一點嫁給了自己,現在就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說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莊寶嘉聽見他的話後,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這也太尷尬了吧,他要是不問候也還好,這突然的問候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微笑,「你以後還是喊我名字吧,我們年紀相差也不大,你這樣稱呼我反倒讓我覺得不自在。」莊寶嘉尷尬的說。
「好。」季懷成應了一句。
接下來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一瞬間,亭子裡的氣氛變得非常的尷尬,莊寶嘉正努力的想著,有什麼藉口能夠讓他離開,畢竟他們兩個人那樣的關係,當初想要難為他,故意開玩笑說要嫁給季軼倫,沒想到今日成真了。
莊寶嘉無奈的看著遠處的風景,忽然瞥見遠遠的一處,有一個人正向此處走來,看起來似乎是季軼倫,終於有人來了,她現在可尷尬死了,趕緊來個人把她帶走吧!
季軼倫處理完公務之後,想著她一個人在房間應該是無聊的很,便打算帶她出來走一走,沒想到他根本不在房中,聽下人說,她和彩蝶兩個人說要去府中逛一逛,於是出來尋她,沒想到她竟然與季懷成在一起。
「季……」莊寶嘉本想開口喊他,但顧及到還有季懷成也在這裡,猶豫了片刻,這才開口道,「夫君,你來啦!」語氣里似乎有一些彆扭,但還是掩藏不住的高興。
季軼倫原本板著的臉,聽到她這句話後也微微的放鬆,甚至露出了一絲笑意,這是她第一次喊自己夫君,比他想像中還要好聽,腳下的步伐愈加快了,走到了莊寶嘉的面前,握住了莊寶嘉的小手,輕輕的呵了口氣,「怎么小手這麼冰涼?出門也不知道加一件衣服!」話語雖然是斥責,但還是富含著濃濃的關心。
莊寶嘉想說些什麼,但是還是生生的止住了,季軼倫截下身上的披風,溫柔的為莊寶嘉披上,然後還仔細的幫莊寶嘉整理了一下,做完這一切後,這才抬起頭看向季懷成,仿佛現在才注意到他。
季懷成立即向季軼倫行了個禮,「堂叔。」語氣似乎對他非常尊敬。
季軼倫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堂嬸身子弱,吹不了風,我就先帶她回去了。」說完便擁著莊寶嘉往回走,季懷成看著前方的一對佳人,心中不禁陷入沉思,以前怎麼不覺得這個莊寶嘉如此漂亮,若是……,季懷成發覺了自己的想法後,立即搖了搖頭,想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後,自己是瘋了嗎?怎麼如此胡思亂想?自己愛的人是珪知呀,珪知她聰慧大方,溫婉美麗,她才是自己要娶的人!
季懷成見兩人已經走遠了,這才提步離開。
季軼倫一路上都沒有說話,莊寶嘉察覺出他的異常,但是應該與自己無關吧,畢竟自己什麼都沒有做,想來應該是政務上的煩心事,自己還是不問的比較好。
「你是怎麼與懷成遇上了的?」季軼倫開口問道,語氣平淡,讓人猜不出他的心思。
「今日原本想與彩蝶在府中逛逛,走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於是便在那亭中休息,他剛好路過,就過來與我打了一聲招呼。」莊寶嘉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老實回答了。
季軼倫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見,莊寶嘉敏感的感覺到他好像有一些不開心,兩人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晚飯後。
莊寶嘉抱著被子難為情的對他說,「如果今夜我又夢遊了的話,你就直接喊醒我就可以了。」
季軼倫看著她,終於開口說道,「今夜你就在床上睡吧,我去軟榻上睡。」說完便直接躺在了軟榻上,莊寶嘉身子嬌小,躺在軟榻上綽綽有餘,但是對於季軼倫來說,這軟榻還是太小了。
莊寶嘉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悄悄的看著軟榻上的季軼倫,高大的身軀完全舒展不開,莊寶嘉看著他的姿勢有些不忍心,畢竟昨夜她夢遊爬上了床,將他擠到一邊,他也沒有怪罪自己,讓他睡在軟榻上,實在是良心不安,思索了良久,咬了咬牙對軟榻上的他季軼倫開口道,「要不你來床上睡吧,這床也挺大的,我睡在裡面占不了多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