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寶嘉撇了撇嘴,往日裡,季軼倫都會幫自己脫衣服的,然後才會上床,今日他竟然自己脫了衣服之後就上了床,出乎尋常的沒有幫她換衣服,還一本正經的拿了個兵書在看。
莊寶嘉低低的呢喃了一聲,真是個小氣鬼!
看來他心裡還是有些生氣的,心裡還憋著一股氣,如果今天不讓他把這股氣吐出來,看來這事是過不去了,但是他又不願意聽自己解釋,這可怎麼辦呢?
莊寶嘉眼睛滴溜溜的亂轉,腦海中略過許多想法,突然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快速的將自己的外袍脫掉,伸手拆掉自己頭上的珠釵,將自己的頭髮打散,對著鏡子照了照,伸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微微笑著轉頭。
偷偷的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看起來正聚精會神的看著兵書的季軼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將自己裡衣的領口拉大了一些。
莊寶嘉一步一步的走到床榻邊,輕輕的在他身邊坐下,伸手拿掉他手中的書,笑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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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軼倫抬起頭看著她,眼睛卻無意中瞟到了,她裸露出來的肩膀,看起來非常的白,也非常的細膩,季軼倫突然感覺喉嚨有些痒痒的,「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把衣服拉好!」語氣淡淡。
莊寶嘉微微一笑,,身子稍稍往前傾了一點,靠著他的肩膀,「夫君一回來就上了床,看都沒看我一眼,反倒是看了這兵書許久,難不成這兵書比我好看不成?恩?」
莊寶嘉的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清澈,反倒是多了一股子魅惑的感覺。
季軼倫鼻尖嗅著屬於她的獨特香味,由於服用過凝香丸,她的身子總是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蓮花香味,如今她貼的自己這麼近,這股香味越發的濃了起來。
季軼倫情不自禁的雙手抱住了懷中的嬌軀,「這兵書自然沒有你好看,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莊寶嘉感受著他的擁抱,微微一笑,心中不禁感慨,果然啊,這美人計確實是最好使的一招,早知道這麼簡單,自己早就用了這一招了!
「那夫君能否不要再生氣了?聽我跟你解釋。」莊寶嘉趁熱打鐵,聲音軟軟的說道。
季軼倫原本沉浸在她的溫柔鄉中,無法自拔,差點就順勢同意了,突然就醒了過來,收斂起臉上的笑意。
輕輕的扶起他懷中的莊寶嘉,「好,那你告訴我,你今日為什麼要和那個趙成新貼的那麼近?」
莊寶嘉乖乖的坐直了身子,語氣極其認真,本著知錯能改的精神,緩緩的說「今日下午,我原本是想一個人在太子府里隨意逛逛,後來無意中聽見一處假山後面有奇怪的聲音,一時有些好奇,就想湊近看看,沒想到竟然是七皇子和一個女子在裡面……」
莊寶嘉頓了頓,下意識的抬頭看一看季軼倫,果不其然,季軼倫眯了眯眼睛,嘴唇抿的緊緊的。
莊寶嘉立即開口補救,「不過我什麼都沒有看見,真的,我發誓我什麼都沒有看見,他們倆還沒有開始……」莊寶嘉語氣堅定,表情認真的不得了,恨不得發個誓證明給他看。
季軼倫這會兒臉色才好些,「接著說。」
莊寶嘉點了點頭,「然後七皇子他為了讓我保密,不讓我將這事說出去,就說晚上帶我去看一件好玩的事情,我見他並沒有惡意,他那個人又挺有趣的,就答應了。」
「哦?他很有趣?這話怎麼說?」季軼倫突然開口問道。
莊寶嘉咳了咳,「就是……就是他那個人總是會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挺好玩的,他之前不也幫過我嘛,所以就對他有一些些好感,覺得交個他這樣的朋友也不錯!」
季軼倫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莊寶嘉咽了咽口水,「然後晚上他就帶我去了一處屋子前,飛上了屋頂,說是一會兒有好戲看,我心裡也有些好奇,就跟著他在那裡等了一會兒,然後就發現太子殿下進了那間屋子,我這才反應過來,這間屋子是他們的新房,而他說的好玩的事情就是……看別人洞房花燭夜,我以前只聽說過洞房花燭夜這回事,從來沒有見過,所以有些好奇,就打算待在那裡看一會兒,我打算看一會兒就走的,真的,然後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就碰到你了……」
莊寶嘉瞪著圓圓的小眼睛,緊張的看著季軼倫。
「那你看到了嗎?」季軼倫微微一笑,語氣平淡的問。
不說這事還好,一提起莊寶嘉就氣得不得了,等了那么半天,結果啥都沒看到!
莊寶嘉氣呼呼的拍了拍被子,「什麼都沒看到,太子殿下讓寶玉她一個人睡了床,他自己一個人去睡了屋子裡的軟榻!就和你我大婚時一模一樣,根本什麼都沒看見!」
季軼倫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和趙成新他在一起待了那麼久,還貼的那麼近,就是想偷偷觀摩一下太子殿下和你妹妹洞房?」
莊寶嘉無力的點了點頭,「對呀,忙活了一晚上,還什麼都沒看到,真是氣死我了!」
季軼倫突然抱住了莊寶嘉,兩副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一起,莊寶嘉被季軼倫這突然的動作驚了一下,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感覺到與自己緊緊相貼的身軀,小臉瞬間就紅了,伸手就想推開他。
「這事是為夫的不是了,早知道娘子對此事如此好奇,娘子早就應該來問我呀,偷窺別人有什麼用?娘子想知道的事,儘管來問為夫便是,為夫保證,一定會手把手的,教會娘子。」季軼倫的聲音低低沉沉的,縈繞在莊寶嘉的耳邊。
莊寶嘉覺得自己的耳邊癢極了,心裡也痒痒的,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子在裡面爬似的,剛想伸手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沒了力氣,軟綿綿的。
莊寶嘉的手漸漸的也失去了力氣,無力的搭在一旁,發出了一聲細小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