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角,裴青桓擼了擼袖子,為接下來的戰鬥提前做準備。
事發突然,一群人小心隱藏在各個角落裡,就等著來一個瓮中抓鱉。
陳珠繡端著盤子莫名心悸,看著不遠處吃吃喝喝的一群人。
幸好這裡偏僻,幾乎不會有人過來,可裴望舒的那一出,到底是讓她心裡隱約不安。
「賴哥,要不我們還是提前離開吧,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老賴瞥了一眼這女人,現在一股子臭味,喝了頓酒有點上頭的心思,搞的興致全無,他不耐煩的給了一巴掌。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啪!」
「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賴哥,好歹也是個女人,打壞了咱們弟兄怎麼玩。」
「就是就是。」
周圍一陣曖昧的笑,陳珠繡心裡不滿,不過沒敢表現出來,她怕賴子這群人把自己做了。
就像—— 她眼睛裡湧現出來害怕,捂著臉低著頭啥也不敢說,轉身離開。
路過隔壁的偏房,這裡原本是放柴火的地方,如今被三個捆綁在一起的姑娘占領。
她腳步頓了頓,抬腿進去看著這三個死氣沉沉的年輕丫頭,她怨毒的眼神一個個掃視。
「都是賤蹄子!」
這麼說著,她蹲下來朝這三個丫頭,各自在敏感部位掐了好幾下,還用上指甲在上面留下記號。
「嗚嗚嗚…………」
被綁住嘴的姑娘們疼的一整個身體忍不住想要躬身,試圖這樣抵擋住被掐的疼痛。
很可惜她們全身都被固定住,完全沒辦法做到這一幕,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不想看施暴者。
「都是該死的賤蹄子,不是嘲笑我嗎,活該。」
「活該被抓去賣到深山,以後再也回不來了。」
「深山裡,那些男人都是窮的叮噹響,據說啊,一個姑娘就是給一家人傳宗接代。」
「還要被用麻繩拴著,一輩子也不能離開,除非年老色衰,被那裡的人同化。」 「不然都沒機會有自由,只能一刻不停的生孩子。」
「嗚嗚嗚…………」
明明努力不想聽陳珠繡的話,可是隨著話語腦補來的畫面,還是讓她們忍不住顫抖著哭泣。
她們這是招誰惹誰了,不就是用點同情目光看陳珠繡,完全沒有惡意啊。
就被這個壞女人給當成羞辱,惱羞成怒下聯繫人要把她們給賣到深山裡。
「嗚嗚嗚嗚…………」
「爹,娘,我想回家!」
裴家小院,眾人剛吃完飯,裴望舒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還是沒有傳來開門的聲音。
韓燕來有點擔心道:「小遠,也不知道你爸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裴靖遠吃著飯含糊不清道:「媽別擔心,爸這個人機靈著呢,遇到真事肯定會在最後上。」
「是啊,弟妹,二弟這個人你也清楚,不會有事就沖前頭,你就放心就行。」
「但願吧。」韓燕來莫名煩躁,總感覺會有什麼壞事情發生。 深更半夜
韓燕來無論怎麼睡覺,翻身還是換個方位啊,還是睡不著,這還是同床共枕這麼久。
第一次自家男人不在身邊,她多多少少有點不適應。
她坐起來身,通紅著眼眶喃喃:「裴青桓,你給我聽好了,不准受傷啊,不然回來我就讓你睡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