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沒一會兒,姜有容睜開雙眼,就這麼看著天花板發呆。
就跟播放老電影似的,一幀一幀的把自己這些年所親身經歷的故事譜寫。
這麼看著她的人生,其實也不是從一開始就一帆風順,而是經歷了磨難,再開始慢慢過成的好日子。
其實那點子計較而形成的心有不甘,比不過如今的幸福美滿生活。
這麼一點一點的對比出來,姜有容那口子火氣啊,也就慢慢在心裡消散而出,渾身都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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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都是對比出來的,先苦後甜,還是先甜後苦,這順序啊,一切皆有定數。
裴望舒這邊,她進進出出忙活著,新年這不快到了,得好好布置一下睡覺的窩。
俗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她這兜里有錢,自然就要把住的舒坦放在第一位。
把一些舊家具換下,用舊衣服改造一下,換個新皮膚,就是一件私人定製款。
之前送的八音盒也還在,只是今年又多了不少托人買新的片子。
而一些綠植也養的不錯,平日裡澆澆水就行,開年以後,她打算弄一下那個水培。
上輩子這還是一個特定人群(搞農業),才知道的好東西,後來經由某些節目播出。 水培就不再是新鮮事,要不是上輩子太忙,估計她就動手來一個興趣愛好了。
如今來看,其實也不算太晚,慢慢來,一步一步的走,總歸能把水培搞成功的。
裴望舒開心的想道,萬萬沒想到,這件事後來真就成功了,也因此把農業推進了一個新方向去。
忙活了一個半上午,裴望舒拍了拍手掌心,換了身衣服出門準備吃飯了。
剛出去就看到姜炳森,他人就在院子裡溜達轉圈圈。
「舅!」
「咋不出去逛逛呢?」
「不出去了,這裡溜達就行。」
「成吧,那個快準備吃飯了,您老人家悠著點身子骨。」
「舅的身子骨還行,就是坐久了不好,搞科研的老毛病了。」
「對了,望舒現在也都上大學了,我姐他們有沒有替你考慮個人問題?」
想到來之前聽到的消息,姜炳森想了又想,還是決定透露點風聲。 裴望舒心裡嘀咕著,明面上還是笑著道:「沒有,我還小嘛,不著急的。」
「挺好,過幾年找也不遲,哦對了,你們大隊這個大學是…………」
舅甥倆開始就熱火朝天的嘮嗑,彼此之間都對透露出來的東西很滿意。
有些東西不好明說,得一點一點的透露出去,就跟搞情報潛伏在老鄉那。
接頭人嘮家常似的聊,接頭回去以後,有心人從中仔細提取關鍵字。
啥都需要一步一步的來,才能看到一些細節上的東西。
裴望舒跟她舅分開,心裡琢磨著東西,腳步不自覺挪到了水井這邊。
「嗯,來都來了,洗個臉吧,剛好忙了會兒出了點汗。」
冰涼的井水刺激的皮毛舒展開來,也把她的心給凍到開始發散思維。
裴望舒:「嗯?我舅不會是提醒我那啥要準備重開了吧?」
「還真有可能,高考要那個點,現在也就差幾年了,現在展開討論,以後才能落實到位嘛。」
「這麼說來,也不是後世說的那麼倉促,不管怎麼說,我都在家門口把大學讀上了。」 「也沒必要去跟人家掙口飯吃,都說重開這一屆真的難過,錯了一分就沒準被後來者居上。」
「我有幾斤幾兩,我還是知道的,智商是有倒是還沒有達到太高標準。」
「我吃不起這個苦,過幾年倆小的就可以咯,不行不行,等來年得鞭策一下小的們讀書情況。」
「大隊的民辦大學現在火熱進行中,沒道理高考重開,就要關門大吉。」
「還有想個辦法保持住招生才行,這些都是一個問題啊。」
洗個臉的功夫,裴望舒也沒想到,她自己能看到,未來這麼多東西需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