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的再多,也沒有直接開口去詢問,來的更有便捷效果。
她低聲問詢著,裴靖宇簡單解釋了下岑溪借住在岑家的事,還有那個悽慘的身世。
裴望舒咬指甲想:「經典的灰姑娘劇情啊,我這大侄子難不成是在逃王子?」
入夜
裴靖宇回到自己的小宿舍里,他突兀的走到桌前坐下,拿出筆記本開始寫字,雙眼如同普通珠子,沒有一絲神韻。
「靖宇,你回來啦,要不要一起去吃夜宵。」
「方大廚說今天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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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闖了進來,對著他絮絮叨叨的,見裴靖宇不搭理人,還走到了他的身後伸頭看。
「喲,你小子終於開竅啦,居然給女同志寫信!」
看著這小子沒搭理自己,手上的動作沒停,來人也只當他害羞被自己撞破了事。
「咦惹,你真肉麻啊。」
那個人最後留下這麼一句感慨,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裴靖宇」還在書寫。 書寫完畢,用信封裝好,下一秒,裴靖宇終於恢復了神智,眼神里有了神韻光彩。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跟裴望舒分開,回到自己居住的小宿舍里,至於自己為什麼坐下來了,他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問題。
——
七天後
「靖宇哥!」
岑溪打扮一新走過來,裴靖宇眉頭一皺,自動開啟冷臉模式,語氣也頗為冷淡。
「岑溪同志,我想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們沒有可能的。」
「我之前就說過很清楚了。」
這幾天以來,岑溪準點在他下班之路出現,也沒說什麼讓人誤會的話。
偏偏讓他跟她處對象的流言蜚語傳的沸沸揚揚,就差有人主動跟他問訂親日期了。
照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被迫跟岑溪有瓜葛,他不承認,可以,估計工作也要受阻了吧。
岑家並不是岑燁一個人的家,岑溪如果跟他真有瓜葛,肯定能謀到不小得好處。 再說,岑溪年紀小,她在外人眼裡可以不懂事,年輕人大膽追求。
他年紀真的是硬傷,他再拒絕,那就真要被人扣帽子,說來說去,受傷害的還是他自己。
裴靖宇只想說一句,男同志的貞潔也是需要保護的!
他在這裡沒根基,大學生的光環是不錯,但在這工作的最低都是高中生出身,大學生的名頭真的不值一提。
人家沒準起碼還有家族幫忙,他——
岑家
「兒子,我就這麼一個外甥,你表妹家你也知道的,你就……別插手了行嗎?」
「我知道對不住你那個兄弟,可是溪溪在咱們家這麼多年。」
「她回來的時候,主動改了姓氏,我看著她長大,那就也是咱們岑家人,她……」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想你姨了啊,她走太早了,我最近經常做夢,夢到小時候。」
「總之,兒子,算媽求你了行嗎,那小子不錯,配得上溪溪,溪溪也喜歡他,還是大學生。」 「在這裡沒有根基,初出茅廬,這樣的寒門出身,甚好。」
母親的話猶在耳邊,岑燁回到房中,手指捏成拳頭砸在牆壁上面,劇痛無比。
「靖宇啊,我該怎麼辦,一邊是我媽,一邊你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