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結局
「無可奉告,這是刑罰殿的事!」齊長老抬起眼皮看了峰主一眼,怒道,「如果第一次你不阻止我,我會了解得更多,還有,他死之前指向了你,你等著向刑罰殿陳述吧,為什麼咒術都出自黑丁峰,還涉及到了你的親傳弟子,你如何解釋!」
「正因為這樣,我要知道,是誰在害我黑丁峰,害我弟子,姜峰絕不是最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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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 ➅9𝓼Ⓗยχ.𝕔o𝐦 ×,.•´¨'°÷•..§在這裡你是天,什麼事你不知道?」齊長老不客氣地反問。
「你——我又不是神!」犁芒一張臉血紅,目光看向木離。
木離輕咳一聲,道,「峰主和長老先上台就坐,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齊長老聽了,沉默地回到了座位上,犁芒跟著坐在了另一邊,臉色同樣不好看。
木離看了兩人一眼,還得繼續,「韋護法,將唐俊才再帶上來。」
當唐俊才再次被帶上,看著地上死去的兩人,此時再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了,面色發白,「見——見過木堂主!」
「唐俊才,將高光將你法劍劈飛的那一幕場景記錄下來。」木離又道,「作為同鄉,我提醒你,不要弄虛作假。」
「是,木堂主!」
木離接過刻印的玉簡查看,比想像的要清晰很多,可見那一幕在唐俊才心裡留下了深刻印象。
放下玉簡,木離問:「他劈飛你法劍,你沒什麼覺得不對的地方嗎?我看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比你多,傷也比你重,而你修為高於他,手中的武器還強於他,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法劍被劈飛了?」
「我——」
面對木離咄咄逼人的氣勢,鼻尖縈繞著血腥味兒,唐俊才汗流如漿,語氣也結巴起來,「他的氣勢——」
他看著木離的眼睛,突然愣住,那一雙眼睛透亮,不含一絲雜質,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這他喵的是木離?
如果有人告訴他木離被奪舍了,他都信,他實在無法和當初那個瘦小、軟弱的少年聯繫在一起。
唐俊才抹了一把汗道,「他氣勢很強,但那一劍出乎我的意料,他仿佛把全身力氣都壓上了,我事後也奇怪,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大力量,也沒深想。雖然輸了,但我得到了法劍。現在回想起來,我感覺他那一刻特別陌生,我心底竟生不起半點反抗的心。」
木離一邊聽,一邊重新檢查玉簡,再結合當初他看到的場景,其言可信,又通過齊長老調出高光的信息檔案,他用的是《碎金劍法》,然而那一劍和劍法中的一招相比,出劍方式不同,正確的是從內向外,而那一劍卻是從外向內。
結合咒術,木離確信,高光被咒術控制了,那一劍是別人控制下發出的,控制的人可能並不了解碎金劍法,或者只是順勢而為。
「記名弟子唐俊才,你可以離開了,這裡發生的一切不得對外透露。」
「我明白,我明白!」唐俊才徹底放心下來。
「不過,」木離話音一轉,「不代表你沒有嫌疑,你隨傳隨到,法劍留在刑罰堂了。」
唐俊才哪敢說不,連連答應,被刑罰弟子帶走了。
「這柄法劍很特別,是門派中的嗎?」
齊長老接過看了一眼,「並不特別,門派有兩種法劍,一種像這種短小的法劍,一種是你常見的那種法劍,不過這柄法劍重新鍛造過。」
齊長老將法劍收起,「木離結案吧,餘下交給刑罰殿就可以了!」
「是,長老!」
→
木離記錄完案卷,簽上自己的大名,將捲軸卷好,連同玉簡交給了齊長老,他這次沒有被摘桃子的憤怒,他自己都快完蛋了,何況涉及到了峰主,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了。
事情還未完,木離看著下面弟子道,「刑罰弟子郭文達,飛揚跋扈,傷及外門弟子,打傷裁判長老,本堂主罰其一月刑罰堂資源,賠償受傷弟子和長老,另,剝奪其一月貢獻點,向裁判長老道歉!」
「憑什麼!」
郭文達怒了,他現在窮得叮噹響,還不自由,「我可是聽命辦事!」
「憑我是堂主,你聽命辦事,現在也是受命受罰,有錯嗎?不服氣,長老在此,你可申訴。」
「木離沒有不當。」齊長老適時地出來為木離撐腰。
郭文達不吭聲了,低著頭一言不發。
峰主帶著兩具屍體離開了,齊長老也走了,弟子們將地打掃乾淨,木離敲著二郎腿沉思,大殿安靜得有點壓抑。
木離抬頭看了兀自不服氣的郭文達一眼,忍不住怒道,「你個蠢貨!」
「你罵誰?」郭文達怒道,逼視著木離。
「罵你咋的?」
木離道,「讓你去監視,你跑上台去幹什麼,能救得下張浩?還上台一言不發想帶人走,你以為你是長老?就算是長老也不敢那樣做,還出手打傷執事長老和弟子,你是想把我刑罰堂和門派徹底對立起來吧?」
「白護法,告訴他該怎麼辦?」
白浪上前一步道,「監視,就應該監視,發生那樣的事情,應該在玉簡直接記錄下來,並查看四周是否有可疑人物,儘量記下周邊所有人,以備後來查閱;峰和堂矛盾已久,帶人,需要理由,遇到阻攔可警告,非到不得已才動手,我們畢竟也是黑丁峰的弟子。」
「我——」郭文達語塞。
「你什麼你?白瞎了你的修為!」木離狠狠地道,「你除了打傷一地外門弟子,你收穫了什麼?彰顯你實力高?這是刑罰堂,不是江湖!」
「抄門規一百遍,交給韋剛看,不想抄就滾蛋!」木離揮揮手,眾弟子散了,比賽還要繼續進行。
當晚,天空下起了小雪,木離並未回到記名弟子區,而是呆在了堂主的院落中,一個人坐在涼亭內看雪,也思考發生的事,零零碎碎,卻串不起來一條線。
這時,忽然發現峰主犁芒出現在了門口,木離愕然,該不會是來誅殺自己的吧,忙用小地圖查看,發現犁芒神色疲憊,猶豫了一下,木離便打開了陣法通道。
犁芒走進來,身上披了一層雪花,一頭白髮更白,被木離迎入亭子坐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壺酒,一大包肉塊。
「自從你當上堂主,我還從未和你喝一杯,今夜下雪,有氣氛,正好喝一杯。」
木離自然無法拒絕。
一人一杯,兩人開始喝了起來,酒辛辣入喉,下肚有種火燒的感覺,又有淡淡的靈氣在體內翻騰,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兩人也喝得正酣。
犁芒噴出口酒氣道:「木離,你看上去不光疲憊,還很迷惑?」
木離眼神朦朧地應道,「是啊,感覺生命隨時不保!而且事情還一團亂麻。」
犁芒道:「呵,你表現越出眾,就越危險。門派看似風平浪靜,但已經如岩漿翻滾。亂麻是指咒術吧?還記得那捲咒術法卷嗎?哪怕燒毀,那幾個字也特別顯眼。」
「黑暗降臨,頌我長生?」木離眼睛亮了一下,若有所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