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297.失守和離開
牛妖確實被木離氣瘋了，已經殺紅了眼，只要神念捕捉到木離，狼牙棒就砸下，至於那些小妖獸，它已經顧不上了，只要能殺掉木離，再多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➅❾ˢｈ𝓤x.ς𝕆ᵐ ☆♝
看著下方的豬妖，牛妖也愣了一下，血紅的眼中露出一絲清明，中計了，臂膀墳起，慌忙撤力。
突然的變故，楊紅英愣了一下，瞬間抓住了戰機，暴吼一聲，金色大刀對著豬妖劈出，豬妖眼中有點慌亂，嘴巴張開，噴出一道黑光，身子同時向後遁去。
就在這時，站在豬妖大腿下的木離，手中的青鋒錐毫不猶豫地向上刺出，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隊友楊紅英的全力配合，徹底吸引了豬妖的心神。
天人合一的刺術後發先至，此時的豬妖主要精力用來對付頭頂落下的狼牙棒和楊紅英的劈來的一刀，根本沒留意到他腳下的木離，木離輕鬆刺破了它的防護罩，刺入了他兩腿之間。
豬妖本能地夾住了雙腿，眼睛不由地一黑，身上的法力仿佛潮水一般退去，手腳發軟，緊接著疼痛傳來，也顧不得身在生死危機之下，慘叫一聲躍起，眼前一黑，牛妖來不及收手的狼牙棒已經拍下，剛跳到高空的豬妖復又砸了下來，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楊紅英的刀氣，先被豬妖吐出的黑光磨掉了一半兒威能，又被趕來的牛妖一拳湮滅，牛妖立在大坑前，手提狼牙棒，氣喘吁吁，如同風箱，場面一剎那死寂，只有坑中豬妖捂著褲襠悽慘的叫聲。
楊紅英奮力斬出一刀，再也無法維持巨人的形象，縮回了正常人大小，提刀和眾人戒備著，而妖獸們，無論是長城上還是長城下的都茫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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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妖毛茸茸的臉上肌肉顫抖著，抬手一團光打入坑中的豬妖身上，牛眼四顧，仰天怒吼，「卑鄙無恥的人類，你給我滾出來！」
木離現身在一處小山頭上，他刺出那一劍早就跑了，這時候風淡雲輕，彈掉青鋒錐上的血跡，面無表情地看著牛妖。
牛妖回身怒瞪著他，「好，本王記住你了，萬花宗木離！你以為憑你守得住，到時候，本座滅了你的門派。」
木離神色平靜地道，「歡迎你來滅！」心道，反正也不是原來的門派了，這種威脅對他無用。
牛妖手中的狼牙棒緊了緊，復又鬆開，看著捲曲成一團的豬妖，還有周圍七零八落的小妖們，徹底冷靜下來，抬手一道光將坑底的豬妖捲起，長嘯一聲，向北騰飛而去。
眾妖獸聽到嘯聲，從長城上溜下來，嚎叫著跟著離去。
木離和楊紅英都沒有出手，任由它們離開，兩人對視一眼，都大大鬆了口氣。存活下來的人開始默默打掃戰場，掩埋同伴，收拾妖獸屍體。
夕陽如血，寒風蕭瑟，吹來了嗚咽的陣陣哭聲。
木離站在城頭上，看著天際的一抹綠色出神，聽得身後的腳步聲回過頭，「楊大將，其他派守住了嗎？」
看到楊紅英神色黯然，木離便知道了答案。
「全線崩潰，長城完了。」
楊紅英的語氣有點悲傷又有點茫然，「除了伏屍宗，他們沒怎麼抵抗就逃了，大批妖獸已經過境。」
楊紅英說著捂住臉蹲了下去。
「無愧於心，盡力就夠了，天要變，不是人力能阻止的。」木離安慰了一句。
「那我堅守又有什麼意義，許多人因為我犧牲了。」楊紅英嘟囔著，淚水順著指縫流出。
活得太認真就是累，楊紅英就如是。
眾人都退縮，她奮力抵擋毫無意義，木離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傍晚，殘存的人聚集在一起，眾人都無心吃飯，將一些戰利品分了，楊紅英給眾人一人發了一枚血色令，坐著沉默了半天，低沉地道，「你們的使命已經完成，可以離開了。」
當中幾名修士互看一眼，對著楊紅英行了一禮，轉身架起劍光飛離了長城，一刻也不想呆了，連夜返回大陸。
「至於你們，明日跟我回去。」
等第二天天亮，木離走出石屋，楊紅英帶人已經離開了，跟隨離開的還有牛沖，只遠遠看見一隻破敗的旗幟在天空飄蕩，漸漸只剩下一個黑點。
此時，人去樓空，冰冷的長城連一點人氣都沒了，只剩下了枯寂，偶爾會傳來幾聲妖獸的嚎叫聲。
木離在外面站了一會兒，洛天靈和汪全德也走了出來，此時偌大的長城只剩下他們三人。木離看到汪全德，略帶驚訝地道，「你怎麼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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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全德聽了臉黑，「叫我師兄！」木離撇撇嘴，汪全德頓了一下道，「我不是想等著你倆一塊兒回去嘛。」
木離看其言不由衷，也沒興趣深究，這天下亂了，對於家人的守護不能缺席。
一個月後，木離也離開了長城，洛天靈一人留了下來，等候楊紅英，兩人約定在長城相聚，至於汪全德，大戰後的第三天嘆息一聲回門派去了。
木離回首望了望如雲垂掛的長城，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範無穹除掉那頭熊了沒，不過這天下混亂，也不差一頭異靈。」
他沒什麼降妖除魔的欲望，所做不過盡人事罷了。
一路走來，綠色越來越濃，走出群山，地上零星地出現了村落。不過他也發現了天地的異狀，魔氣和春天的腳步一致在大地上鋪開了，受到魔氣影響，一些武者修煉速度加快，人人如龍，不過在木離看來是人人如魔，嗜殺而又冷血。
一個新時代拉開了帷幕，無人可擋。
傍晚時分，木離踩著飛劍落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山上，用飛劍開闢了一個洞府鑽了進去，他感覺到了窗口的異動。
得益於血色長城的殺戮，得到的魂力達到了百萬，達成了窗口進化條件。
木離盤坐著，心神放到了識海當中，一看之下吃了一驚，窗口正在和量天珠融合，木離不知道是好是壞，試著阻止了一下，沒能成功，只能任其自然。
這一融合，轉眼就過了一月，木離也在忐忑之中度過，融合後的窗口，原本璀璨的金色變成了紫色，原本方形的窗口變成了球形，五個窗口合成了一個球體。
在球形曲面上，有一個通過球心的大圓，鎖定的是靈界，靈界沿著曲面展開，形成一個圓環條帶；而在大圓兩側分別是兩個小圓，代表著四個未鎖定目標的空白窗口。
木離意念溝通其中一個小圓，小圓就像一個圈子一樣浮現在眼前，可以鎖定當前目標。點開面板，數據也有了新的變化。
木離——
【等級】：貧農3級（5500/10w）
【窗口×5】：半徑120丈，靈界
【修為】：凝神境後期
【功法】：無量訣地煞篇、天蓮道、聚念訣、聚氣訣（1/3，熟能生巧）、水雲步（爐火純青）、逍遙遊（真級·初學乍練）
【技能】：採集術（出神入化，17600/100w），初級肥料（熟能生巧）、初級靈陣（熟能生巧）
【術法】：頑石劍法（爐火純青）、念術、基礎五行術法（熟能生巧）、飛劍（熟能生巧）、百花殺（初學乍練），規尺法（第一式，初學乍練）
【神通】：破法（聖級，未入門）法螺罩（黃級·術級·初學乍練）、刺術（地級·道級）
【魂力】1000
【夥伴】：2／5
當木離看到窗口半徑的時候，整個人蒙了，有點不敢相信。窗口半徑嚴重縮水，120丈是他凝神境自己的神識數據，窗口沒進化之前，半徑至少有五里，現在不到一里，欲哭無淚。
木離仔細感受，臉越來越黑。
之所以縮小，一是窗口進化，加強了法則融合，進行了濃縮，二是，受到天地大變的影響，遭到了這片天地法則的壓制，沒有他自身實力的支撐，窗口半徑不能進一步擴大。
以後窗口半徑會跟著他自身實力的提高而提高，並不由窗口經驗增加。也就是說，從此之後，窗口經驗升級，只會增加窗口數量，而不擴充面積。
半徑縮小，窗口面積自然跟著成倍縮小，他所能掌控的天地自然也變小，不能那麼隨心所欲了。
木離心情當然不好。不過當他感受到窗口之間穿越並不需要消耗魂力點的時候，心情好受了一點，更讓他驚喜的是【夥伴】一項，原本的夥伴只有白素和通天精靈雲華，如今旁邊多了三個虛擬空位。
夥伴數量和窗口數量一致，而且他今後不需要通過靈魂契約就可以添加夥伴。
這對他來說是個大好事，只要添加夥伴，在窗口之間移動就無需消耗魂力，而且夥伴可以幫助他鎮守窗口，如同錨一樣，可以避免他離開窗口碎裂。
「儘管面積大幅度縮水，但有了這個，我就可以異地穿越了，也算是變相地增加了面積。」
木離站起身，用起法力將身上的灰塵震落，邁步走出了洞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