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嗎,哪點快了徐修和心想:「不快,我不做別的,乖乖睡覺。」
沈音僵住,不敢動,徐修和自然知道他老婆緊張,「我保證,放心睡吧。」什麼時候他老婆才能對他放下所有戒備。
沈音和徐修和睡著了,舒藝卻久久沒能入睡,都是她想法太簡單,連累了沈音,大晚上去找他,甚至驚動了常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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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有人敲門,舒藝後悔了,她不該心軟答應常致遠收留他的,孤男寡女,萬一常致遠真的對她做點什麼,她一個女人都沒法反抗。
舒藝下了床,穿上拖鞋,極不情願的起身去開了臥室的門,她沒有把門全部打開,而是開了一個小縫問道:「太晚了,常總有什麼事嗎?」。
「有事,我進去還是你出來?」常致遠問道。
舒藝想了一下,還是她出去吧,說完把門一關,進了衣帽間,她總不可能穿著睡衣出去見常致遠吧。
樓下的客廳里常致遠坐著,等待著舒藝下來,舒藝穿了個寬大的T恤,下了樓梯,坐到了沙發上。
常致遠現在就覺得怎麼看都看不夠,「你就這麼怕我?為什麼?」。
舒藝低著頭:「怕你包養我。」說完還怕常致遠生氣,又悄咪咪的觀察了常致遠的臉色。
常致遠都氣笑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包養她了,女人的腦迴路這麼神奇嗎?「我什麼時候說要包養你的。」。
舒藝聽出了常致遠語氣裡帶了些質問,有的不理解,難道不是嗎,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對一個人好,很多關係都是有所圖,她總不可能以為常致遠對她好是真愛吧。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這種魅力。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她就覺得徐修和對音音是真愛,為音音買簪子,雖然傻了些,但是這代表了他對音音重視啊,要是簪子真的來那個茶姐拍走,她一定會覺得徐修和不男人。為了追老婆,放棄住這個紫悅庭的大別墅,跑去住小房間,就這一點,徐修和幹得不錯。
現在,面前這個花花公子,是不是就圖她身體啊。
「常總,我實話給你說吧,我高中時期就是個醜小鴨。」舒藝把自己的丑照給常致遠看了,她隨時可能被爆出來,塌房,她也做好隨時退出娛樂圈的準備了。
「還挺可愛,胖乎乎的。」常致遠看著照片說道,他來精神了,更感興趣了。
舒藝的表情有點懷疑,常致遠不會眼瞎了吧。好歹旗下有這麼多藝人,審美怎麼奇奇怪怪的。
舒藝上了樓,腦子還是沒能反應過來。
沈音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做了些早飯準備送到醫院去,想著房月不想讓崢崢去醫院,沈音猶豫了,確實老帶著孩子去醫院不太好。
徐修和站在旁邊,看出沈音的表情似在思考,說道:「崢崢跟我去公司吧,現在媽沒有時間,你也有工作,帶著崢崢去醫院也不方便。」。
沈音打量著徐修和的表情,幾秒後道:「可以嗎?」。
徐修和點點頭,當然可以,崢崢也是他的孩子好不好。
沈音蹲下,摸摸崢崢的小臉蛋,說道:「崢崢,跟著爸爸好不好,媽媽要去看姥爺。」 。
崢崢點點頭,嘴裡卻說道也想去看姥爺。沈音笑了笑,答應下次帶著崢崢過去,說完收拾了崢崢要用的一些東西,放進了一個大包里。
徐修和把包接了過去。抱起地上的崢崢說道:「崢崢,和媽媽說再見。」
徐雲崢的表情是滿滿的不舍,這兩個月一直跟著沈音,對沈音的依賴程度,肉眼可見。「媽媽,拜拜。」說完還往沈音那邊傾斜了一下。
徐修和不知道他要幹嘛,抱著崢崢往沈音身邊走了兩步,崢崢在徐修和的懷裡轉身,親了沈音的臉。
沈音忽然笑了,一臉滿足。徐修和在旁邊看著沈音的笑容,覺得此刻無比幸福,這就是家的溫暖吧。如果他也能親一下沈音就更好了。
徐修和抱著崢崢,走後,沈音就進了廚房,將鍋里的糯米粥,盛在了飯盒裡,接著盛了幾樣小菜,都比較清淡。
醫院裡,沈天正已經醒來了,房月在替他擦臉,沈音到了的時候正巧在門口遇到了沈律,「哥,你今天沒去公司啊。」。
「沒有,公司今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沈律回答。
沈音打量著沈律,人啊,遇到事是會成長的,這次再看見沈律,沈音明顯覺得他比之前穩重多了,不再是那種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樣子了。
沈音左手提著一盒飯,右手拿著一束大向日葵,沈律伸手接過向日葵說道:「下次再來,不要買這些了,屋裡都是。」。
沈音進入病房一看,還真是,各種營養補品,水果鮮花,放在柜子底下,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生病了,朋友員工肯定會過來看望。
房月從病房裡面出來,就看見了沈音說道:「崢崢呢,你還有孩子,有工作呢,怎麼天天來。」。
「沒事,崢崢被徐修和帶去公司了。」沈音說著進到了裡面,看了沈天正,發現沈天正現在的狀態比昨天和前天好多了「醫生怎麼說?」。
「昨晚檢查結果出來了,說控制住了,接下來不復發就沒有生命危險。」房月看著沈天正,嘆了口氣說道。
「哥,你把飯盒拿進來。」。
沈律聞言,將飯盒拿進了裡面,遞給了沈音。沈音將飯盒打開,把幾樣小菜和糯米粥端了出來。
「媽,都比較清淡,你和爸吃一點吧。」
「哎,好。」房月接過。
沈音卻坐在了床邊,端著糯米粥,沈律見狀把床頭抬高了一些,沈音一勺一勺的餵著沈天正。
沈天正喝著嘴裡的粥,心裡卻不是滋味,眼角流下了淚,「音音,這麼多年,爸爸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聲音不大,沈音卻聽到清清楚楚。
沈看著這般,心裡沒有波瀾是不可能的,手裡的動作停了,碗裡的粥也喝的差不多了。沈音剛想說點什麼,沈父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