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貴民靠近游泳池的時候,不斷給自己壯著膽。
終於聽清了一些聲音。
「正揚,你慢點。」
徐貴民打開了自己手機的手電筒,照了過去,聽到正揚的名字,心裡的恐懼才少了一些。 ✿✤
「誰在那裡?」
游泳池裡,撲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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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貴民又靠近一點,手電筒照著剛剛有聲音的那片游泳池水面,水面激起一片浪花。
徐貴民繼續走上前去,他倒要一看究竟,水裡的究竟是人是鬼。
「出來!」
徐貴民把燈光直直照著那裡。水面依舊有氣泡,只不過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再不出來,我就喊人打撈了。」徐貴民的語氣嚴厲。
「我數到三,1,2,……」
沒等徐貴民數到三,水底的人便冒了出來。
「爸。是我。」
徐貴民一愣,「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顯然沒有想到,泳衣池裡竟然會是他自己的兒子,而他兒子竟然懷中還抱了一個女人。
「爸,是我,別生氣。」
「你怎麼回事?」
徐正揚懷中的女人,抱著徐正揚,只留給徐貴民一個背影,女人穿著泳衣,徐貴民也看不清女人的臉。
「爸。」
徐正揚只是這麼喊了一聲,同樣是男人,徐貴民當然知道他兒子這是幹嘛。
「她是誰?」
徐貴民問。
女人把頭埋的更低了,不論她是誰,以這個樣子被看到,真的挺丟人的。
「我轉過去,你兩先上來,穿好衣服再說。」
徐貴民說完,轉過身,背向他們。
兩分鐘後,徐貴民聽到了後面有動靜。
「爸,我們好了。」
徐貴民轉身,兩個人披上了浴巾,徐貴民把目光放到了那個女人身上,只覺得眼熟,卻一時沒有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的。
「你是誰?」
徐貴民眼睛一直放在女人的身上沒有離開過。
「我……」
還沒等女人說出來,徐貴民就反應過來了,這個女人是家裡的保姆。
「你們成何體統,家裡哪裡盛不下你們,你們大半夜在哪裡不好,偏偏在游泳池,是刺激還是有別的體驗。」
徐貴民氣啊,他也知道徐正揚身邊女朋友沒有斷過,平時對他的個人感情也不怎麼過問。但是他怎麼沒有想到,她他會在家裡的泳池裡亂來。
「你回去反思,你女朋友還大著肚子,你這樣做過不過分。」
「還有你,作為保姆,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難道不知道嗎?明天一早,你就收拾收拾東西離開吧。」
同一時間,紫悅庭。
舒藝再次失眠了,思來想去,是她自己的原因,她心軟才會同意常致遠的要求,帶她回來。
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屢教不改,但是她忍不住,看到他這麼痛苦,她也難受。喝酒的不止常致遠喝,她也喝。
平時在劇組,她不敢喝,從早拍到晚,也確實累,然後無心想感情的事情,但是一閒下來,她就會忍不住的想他。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戀愛腦,極力控制,理智與情感極限拉扯,不工作的日子都會自己喝一點酒,助眠,但是午夜時分。
她還是會夢到他。
像往常一樣,舒藝下樓到廚房的櫥櫃中找自己收藏的酒。
剛到一樓,就被嚇了一跳,一樓沒有開燈,常致遠坐在沙發上,只有一個黑色的人影。
「你不睡覺,你在這裡幹什麼。」
舒藝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在想你。」
舒藝一時無言,隨後說了句:「你喝了酒,趕快進屋裡睡覺吧。」
常致遠像是沒有聽到舒藝說的話一樣,繼續盯著電視發呆。
舒藝也沒有在樓下多停留,進了廚房在櫥櫃中找了一瓶酒之後,就直接上樓了。
常致遠也跟著舒藝上了樓梯。
「你跟上來幹什麼。」
「跟上來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舒藝拿著酒,重新轉過頭來,繼續往上走。
「我也想喝酒。」
常致遠的聲音小小的,像個小孩子一樣,撒著嬌。
「……」
「你已經晚上喝了很多了,你回去睡吧。」
「睡不著。」
舒藝無奈。二樓的陽台旁邊,有個吧檯,舒藝也沒有再接著勸常致遠去睡覺。
於是,兩個人就坐到了吧檯旁邊的椅子上,面對面,在凌晨一點,在陽台。
舒藝和常致遠喝了起來,一杯又一杯。
「我還是喜歡你,女人,我命令你速速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常致遠用著最慫的語氣,說著最硬的話。
「什麼,黑名單,老娘什麼時候把你拉進黑名單了。」
舒藝看著自己的手機,搖搖頭。
「嘿嘿,你喝醉了。」常致遠看著舒藝,傻呵呵的笑道。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哪裡醉了,不許說我醉。哼!」
說完這句話,舒藝倒頭就睡,臉趴在吧檯上。
「還說你沒醉,這不是已經醉了,逞強鬼。」
常致遠用著最後一點意識,拿著舒藝的手指,將舒藝的手機指紋解鎖,點開舒藝的聯繫人,翻了一圈也沒有翻到自己的名字。
「我在手機里連個名稱都沒有。」說完這句話,常致遠靈機一動,輸了自己的電話號碼,竟然有,有備註。
「狗男人。」
看到這三個字,常致遠第一反應生氣,為什麼給他備註狗男人啊,他哪裡狗了,隨後,開心的笑了起來,有備註總比沒有好啊,還狗男人,多特殊啊,狗狗多好啊。
「狗男人啊,狗男人~~」
常致遠自己唱了起來,隨後又拿起酒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也倒了下去。
兩人一直在吧檯上趴了一宿,直到第二天上午9點鐘,舒藝才醒過來。
伸了個脖子,打了個哈欠,入眼的就是常致遠的那張臉。
腦海里,迅速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她失眠了,下樓拿酒喝,常致遠厚著臉皮跟了上來,然後他們就喝了好多酒,再然後,她就不記得了。
舒藝感覺渾身酸痛,哪有正常人,坐著睡一宿的,她一定是有什麼大毛病。
常致遠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就是舒藝的臉,瞬間感覺自己是在做夢,或者是出現了幻覺。
「我能親你嗎?女人!」
常致遠想趁著自己做夢,多做一些平時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這般說著,他也這麼做了,嘴往舒藝的臉前湊了進去。
舒藝人都傻了,大早上的有毛病啊,舒藝直接伸出左手,按在了常致遠的臉上,往後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