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常致遠才能這麼快,這麼精準的找到舒藝。
他知道舒藝不在榮城的時候都慌了,這個女人不聲不響就離開榮城了,都沒和公司報備,他瞬間急了。
他是真的喜歡舒藝的,不然也不會追舒藝這麼長時間。
感情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說他以前花心也好,說他濫情也罷,他都認。
因為以前他真的不在乎,反正都是逢場作戲,就玩著唄,但是後來不一樣了,一開始,他只是覺得舒藝長得漂亮,性子高冷,不喜歡摻和公司的那些事。
有戲拍戲,沒事不見人影,他偶然間發現公司還有這麼一個人物,當時就感興趣了。
花也送了,包也送了,但是最後值錢的都被退了回來,許是男人的征服欲作祟,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女人追到。追到後,再甩了她,讓她嘗嘗什麼叫做人間險惡。
後來,因為徐修和與沈音的關係,他對舒藝才更加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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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了解之後,他發現,這個女人並不是她看到的那個樣子,她一點都不高冷。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高冷只是對不熟的人。
比如對他,就愛答不理的 。儘管,他是她的頂頭boss。
舒藝對沈音就不一樣,話多,表情也多,沒有一點點明星的架子,更別提偶像包袱了。
他被她一點點吸引,彼時,他都追她快三個月了。
一開始的初衷,玩玩而已,已經變了。
他想去了解她,從她的高中時期去了解,知道她叫做舒月如,看到了她一點點的蛻變,仿佛是破繭成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不覺得以前的她不好看,以前的舒藝也是現在的一部分,人生的每一步都沒有白走,正是因為她經歷過那種暗淡,才會變得更加堅強。
他心疼那個時候的她,反而覺得那個時候的舒藝,很可愛。
是的,娛樂圈不缺美女,放眼望去,長的好看的比比皆是。
但是啊,俗話說,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熟悉之後,他發現,舒藝不僅好看,人也有趣。
不知道被舒藝哪點給吸引住了,他開始認真了,想對舒藝好,他又知道,自己可能以前那樣配不上舒藝,但是,喜歡上一個人,怎麼甘心放棄呢。
他猜到了,舒藝可能出去旅遊,但是他不確定,如果從海城一回來,她就走了,那她都走好幾天了,無奈,他只能求助自己好兄弟。
得知,舒藝並沒有直接就往藏城去,而是在川城待了幾天時,他立馬坐上飛機,前往川城。
又得知,舒藝坐上了前往藏城的火車後,他又在川城,提了輛車,馬不停蹄的前往藏城。
路上,他根據火車的班次,算著舒藝到達的時間,又根據附近的酒店條件,選出來一個,舒藝最可能入住的酒店。
幸好,他沒有選錯,也沒有錯過太多。
舒藝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拿出了毛巾,和各種洗漱用品進了浴室。
常致遠也自覺,他本來想著打地鋪就行,但是他低估了這個酒店的條件,現在一看,酒店裡竟然有沙發。
那他就不用打地鋪了。
舒藝從浴室里出來時,就看見常致遠穿著睡袍,躺在沙發上。
10月份,藏城這邊已經很寒冷了,日均最高溫度不到20度,日均最低溫度四五度。
舒藝是做了攻略的,所以她行李箱裡有厚衣服,但是常致遠可沒有管那麼多,他得知舒藝前往藏城的時候,直接拎了個行李箱就過來了。
舒藝從浴室里出來,穿著睡衣,考慮到房間裡不是她自己一個人,她還特意貼了個胸貼。
「喂,是前台嗎?給我送一床被子上來吧。」
舒藝打了客服電話。
房間裡的沙發不算小,但是常致遠一米八多的個子,躺在上面,屬實是有點擁擠。
舒藝也沒有辦法,是他自己要來的,她總不能自己去睡沙發吧。
男人因為長時間開車,沒有休息,此時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敲門聲響過之後,舒藝接過被子,走到沙發旁邊,給常致遠蓋了上去。
男人睡得熟,沒有一絲察覺,眉眼裡充滿了疲憊。
舒藝嘆了一口,她現在再追究常致遠為什麼知道她在這裡,已經絲毫沒有意義了。
她心開始亂了,本來想著是過來散散心,整理整理心情,讓自己走出來 不被常致遠所困擾。
現在呢,現在倒好,這個男人就在她眼前,她還怎麼整理心情,整理個屁啊。
不僅不能整理,反而更加複雜。
舒藝把床上的被單被罩換成了自己帶的之後,也躺了下來。
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常致遠的樣子,她發現自己變了,擱以前,她肯定會特別狠心,假裝聽不見那聲「舒月如」,更不會把他領進自己的房間。
但是現在,她竟然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她還滿腦子裡都是她。
愛情,是一個永恆的複雜命題。
舒藝身在圈中,見過了各種形形色色的感情,更加理智,愛情真的會有地久天長嗎?
從「愛情神話」到如今的「愛情難題」,很多問題讓她不敢動感情,正如她之前所說的,她依然相信愛情,只是不相信愛情會降臨在自己身上。
從生孩子沒人帶,婆媳關係矛盾,再到各大新聞上出現的,家暴,PUA,騙保。
現在的女性結婚越來越少,舒藝也不僅恐婚,還恐自己的戀愛腦,她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樣子的人了。
不在事情里,她看得比誰都清楚,一旦自己陷入進去,就恨不得所有的東西都給對方。
高中時期的那段暗戀,是她的隱忍與克制。
如今,她估計再也說不出很久之前她對沈音說得那段話了,她絕對不會喜歡上常致遠。
她開始害怕起來,外面有著淡淡的光,不知是月光,還是樓下的燈光。
她躺在床上,腦子卻無比活躍,一點困意都沒有。
本該疲勞的她,失眠了。
明天該怎麼辦,她該怎麼去面對常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