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飛機,我剛剛看了輛房車。明天去給買下來。」
「是舒藝的房車那樣嗎?」
徐修和想了一下,好像有區別,舒藝在劇組的房車應該是演員專用的房車。和他看的房車還是有區別的。
徐修和早就物色好一款房車了,越野房車,價值900萬,車長9米,寬兩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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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空間很大,四個卡座,兩張隱形床,浴室,小廚房洗衣機,冰箱全部具備,如同一個小型公寓。
「這樣的房車,你看看怎麼樣。」徐修和把平板遞到了沈音的面前。
沈音伸手接過,放大圖片,細節圖。
「這比舒藝的房車大好多,裡面的好齊全。」
「演員的房車和出去旅遊的房車還是不一樣的。」
「我剛剛定了,明天估計就能送到,十一的時候我去公司加班,處理文件,假期結束後,我們就出發。」
「你安排就好,我對這些不太了解。」
沈音確實對其他地方不太了解,她們古代,出行不方便,去個地方要好久好久。所以沈音真的沒有出過遠門,就連外祖父返鄉好幾年,她都沒有去看過。
「老婆。」
徐修和一個眼神,沈音就知道他想什麼。
「不可以哦。」
男人仿佛被潑了冷水,隨即想到了什麼。
「你等等。」
徐修和出了臥室,走到樓下的廚房。
沈音每次特殊時期的時候,並沒有多大反應,不會肚子不舒服,仿佛和沒事人一樣。
但是徐修和看了不少霸總,就是說女人特殊時期,需要特殊照顧,比如紅糖紅棗水。
「你怎麼端這個上來了。」
言外之意,她好像用不著紅糖紅棗水,她肚子又不疼。
「書上說生理期,喝紅糖紅棗水暖身子,對身體好。」
男人說得一臉真誠。
沈音接過紅糖紅棗煮的水,幾口喝了下去。
「謝謝啦,但是下次不用給我煮了,我身體用不著。」
沈音給自己把脈時就發現,這副身體還是不錯的,她自打知道原主是不願意生孩子的時候,就檢查了身體。
女人月子做不好,是要落病的。可能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吧,月子裡,她有好幾個月嫂呢。
「想吃涼的。」
沈音有一點特別不好,就是平時涼的不想吃,但是特殊時期,就特別饞,好在她能控制住自己,之前還讓舒藝忌口。
控制住自己是一方面,饞涼的又是一方面。
沈音其實年紀也不大,卻一直把成熟的一面,展現出來。
「乖,等結束了再吃,現在不能吃。」徐修和把杯子放在了床頭柜上,躺了下去,摟住沈音。
「外面的月亮好亮,是不是快要中秋節啦。」沈音看了眼窗外,轉身,伸手摟住了徐修和的腰。
她很少這樣,把軟弱的一面向人露出來,徐修和是第一個。
有時候,一個懷抱,真的可以溫暖住人心。
沈音就如同刺蝟似的,外面是一層厚厚的鎧甲,裡面卻很軟很軟,因為害怕疼痛,害怕受傷,所以把自己緊緊的包圍住。
「快了,還有一個月,到時候我們可能會在外面一起過中秋節。」徐修和輕輕拍著沈音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哄著沈音。
呼吸聲慢慢平緩,沈音已經睡了過去。
舒藝到了川西,離藏城已經很近了,或許是有一些激動,她竟然失眠了。
外面的月亮又大又圓,她忽然想起來她的新劇《好想和你在一起》里的一個情節。
女主角說她想看月亮,想看月掛梢頭,想體驗月色當頭。
可是那晚不僅沒有陰天,還下了特別特別大的雨,根本不可能有月亮。
但是男主角說,他會陪她看月亮。
世界很安靜,明月輕緩地催人入眠。
舒藝的內心卻一點都不平靜。
女主角是她,男主角是常致遠。
因為一個劇情,因為她的一句話,常致遠改了劇情,做起來月亮。
這場戲推了很久,臨殺青的時候才拍。
因為,常致遠在劇組閒暇的時候,做起了月亮,一個在雨夜也能發光的月亮。
看月亮的人,各有各的心事。每個人都宛若一枚月亮,有著不願示人的一面,就像她,她好像動心了。
那場戲,男主為了讓女主能在陰天看到月亮,所以給女主做了一個月亮燈,純手工的月亮燈。
這個月亮燈的道具,是常致遠自己做的,一開始,舒藝並不知道,只以為是道具組準備的道具。
常致遠補拍了鏡頭。
但是後來她看到花絮了。
月亮燈是木質的,木頭削成薄薄的木屑,會透光的那種,以氣球為中心,薄木屑,一點一點黏貼在氣球上。
木屑本身就不平滑,,很容易把氣球戳破,常致遠戳壞了好多個氣球,最後才掌握力度。以及了解,大概要放多少膠,木屑才會清透,能透著光。
舒藝看著花絮里,常致遠一手膠,卻還是,嘗試著,粘貼著的視頻,說不感動,是假的。
這個原本不該他做的道具,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做了出來。
最後的月亮,又圓又大,還防水。
舒藝知道,他才不是因為追求完美呢。
看劇本的時候,她說了句,男主給女主用木屑折月亮,也太浪漫了吧。
後來,他就親手,一點一點把碎碎小小的木屑黏在一起。
所以,他是認真的吧。
人總是在接近幸福時倍感幸福,在幸福進行時卻患得患失。
所以她算什麼,她滿足生活的現狀,可是這麼多年,她從自卑里走了出來,在旁人的眼裡,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可是她的骨子裡依舊自卑。
她沒有倍感幸福,也沒有幸福,卻依舊開始患得患失。
雲層間的朗月正奔著圓滿而行,而雲層一點點散去。
舒藝坐在酒店的窗戶邊,賞著天上的那輪明月。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24歲的年紀,感情一片空白,從之前的無比堅定,到現在的一步步動搖,她害怕了。
與其說,這次的藏城之旅,是她拍戲結束後的放鬆,倒不如說,這次的藏城之旅,是她想過給自己時間去消除內心裡不該出現的感情。
聽說,藏城的風,能夠帶走人的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