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消息剛出,那邊華城就有動靜了。
蘇瑾背後確實有人,她舉辦的大賽發生這麼惡劣的事件,上面的人根本不敢忽視。
上面直接開會,成立榮城反貪小組。
才開始搜集資料的時候,就發現了貓膩。
戚勝武作為國家重要人員,身邊的親人都要進行政審,家裡人員出國也都需要進行報備。
但是這邊沒有接到過任何報備,而戚嫣在外國留學才回來沒有幾個月。
這一點,戚勝武就已經違反了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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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貪小組成立後,第二天直奔榮城。
他們的到來,榮城沒有一個人收到消息。一切照常運行。
轉眼九月。
原來的重要人物被調走了,這職位一直在空缺著,等待著上面的任命。
薛凱也害怕,他們榮城不比其他城,想來得這裡任職的人太多了,就怕直接空降過來。
他雖然不在乎金錢,但是他也想要權力啊。
戚勝武就更害怕了,他本來想使點伎倆,動點關係,潑點髒水給薛凱身上,以求自己能夠上位。
但是關鍵時刻,他自己現在一盆髒水,忙著洗自己,根本沒有時間給薛凱潑髒水。
九月,天氣依舊炎熱,榮城的一切仿佛都在有序的進行著。
學生們開學,白領們上班,建築工人在工地努力工作著,仿佛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
但是暗處,反貪小組的成員一直在四處奔波,尋找證據,終於在九月中旬,去了戚勝武的家。
戚勝武見到這麼多人的到來,簡直懵了,毫無預兆,猝不及防。
他明明已經做的夠乾淨的了。因為這事,戚嫣被他狠狠打了一頓,他停了戚嫣的銀行卡,甚至把戚嫣和戚母禁足了大半月。
但是,該來的,還是來了。
反貪小組的人,到這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他本想反駁,抗議,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們證據確鑿,他所有的受賄記錄都擺在了他的面前。
他名下的所有房產也都在他眼前。
戚勝武流著淚,就差最後一步,他就能在榮城一手遮天了,就差最後一步啊。
「走吧。」
戚勝武被帶走了。
戚母和戚嫣被關在屋裡,根本不知道樓下的動靜。
但是她們有手機,沒過多長時間,各大新聞都報出來這則消息了。
而戚勝武貪污三億的消息,也一直占據著微博頭條。
網友們直接問候戚勝武的祖宗十八代。
不少網友表示,並不震驚,戚嫣都知道行賄,還這麼熟練,自然是和家庭有關。
當時戚嫣行賄的事剛出現的時候,他們就說要查查他爸了,結果上面一直沒有什麼動靜。
原來這是去收集證據了,沒有打草驚蛇,這個大老虎才能被抓到。
不得不說,反貪小組幹得漂亮,三億啊,什麼概念,普通人十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戚家所有的財產全部被充公,就連他們現在住的那個房子也被收了回去。
市里重要領導,都是有一個專門的大院的,就像戚家離薛家並不遠。
薛凱站在二樓,看著窗外樓下,戚勝武被帶走的場景,心裡一陣感慨。
「老公,你沒做什麼貪污的事吧。」葉蓉擔心的問。
「我缺錢嗎?」薛凱反問。
葉蓉一想還真是,她家不缺,就連公司都是在她的名下的,夫妻兩人財產分得清清楚楚。
而薛凱從來也不去插手葉蓉公司的事情,葉蓉也知道避嫌,牽扯到利益的一些事情,也從來不去和薛凱說。
兩人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彼此都有隱私。
戚家,戚母和戚嫣是最後知道戚勝武落馬了,兩人一直不敢相信,都在懷疑網上的新聞是假的。
直到有人來給他們家房子貼封條。
家裡的保姆們,甚至工資都不要了,早早跑了,整個別墅里,只有母女二人。
「媽,我們以後怎麼辦。」戚嫣哭得眼睛都腫了。
戚母表情都變得不正常了,都怪她,要不是她給戚嫣那1000萬,戚嫣就不會行賄了,那樣的話,也不會有人來查戚勝武了。
女人越想越難過,這對她的打擊太大了,沒有戚勝武,她們以後可怎麼活。
她從來不知道戚勝武收了這麼多的錢,也不知道這些錢都放在哪裡。
「我還有一點私房錢,還有一些首飾,我們這就收拾收拾,搬出去,找個房子等你爸回來。」
戚母擦了擦眼淚,安慰戚嫣。
戚嫣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時不敢接受這個事實,她27了,自然知道她爸貪污3億是什麼概念,她爸一輩子都不會出來了。
她現在不僅恨沈音薛景瑞他們,她還恨戚勝武,他貪污了這麼多錢,為什麼每個月才給她幾十萬的生活費。
要是多給她一些,能被查到這麼多嗎。
還有戚勝文,都怪戚勝文,非要參加什麼刺繡比賽,這下好了,把自己的親哥哥都比沒了。
女人近乎瘋狂,把房間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她沒辦法用的東西她都要毀掉,任何人都欠她,為什麼世界對她這麼不公平。
「啊啊啊啊。」女人發泄下性的尖叫著,眼神愈發狠毒。
「哈哈哈哈哈哈。欠我的,我拼了命都要還回去。」戚嫣瘋了似的自言自語。
「樓上的,快點收拾,這座房子,等會就要貼封條。」樓下有著穿著制服的人,大聲地地喊道。
戚嫣收拾了行李箱,拿了幾張銀行卡,出了房間門。
戚母也到了門口,她眼神里非常不舍,這裡是她住了幾十年的地方。
現在一切都不屬於他們了。
「重嗎?媽媽幫你拿著行李箱吧。」戚母看著兩眼通紅的戚嫣說道。
戚嫣從小嬌生慣養,一點苦都不願意吃,聞言把行李箱遞給了戚母。
戚母一人艱難的把兩個行李箱拎下了樓,戚嫣跟在後面。
還好她媽媽還有些錢,以後他們的日子還能接著過。
封條貼上的那一刻,戚母的眼淚忍不住的流,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久好久,才轉身決定離開。
「姐姐,媽媽。」迎面跑來了一個10歲左右的男孩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