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一直以為全國刺繡大賽是權威性的比賽,沒想到竟然還有收買評委這一說。]
[反轉啊家人們,昨天冠軍這麼自信,現在該怎麼收場啦。]
[你別說,這個冠軍的老公,是榮城的著名企業家,資金上億,收買評委算什麼。]
[打臉啊!]
[枉我昨天晚上,還說這個女人又漂亮,又有才。]
[其實理智一點說,就是不行賄,這個人的作品也能得冠軍。畢竟網上那麼多,冠軍作品的圖片,也有現場的刺繡視頻,好與不好,我們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我不管,行賄就是不對,哪怕她刺繡繡得再好,人也不行,這是作弊,應該取消比賽資格。]
[可惜了,這樣一位有才的人,陷入了這樣的風波。]
網上的輿論大概有三種,一種就是無腦黑,一種得冠軍,是名副其實的,還有一種,行賄就是不對。
同時陷入這場風波的,還有那收錢的四個評委。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是有苦說不出啊,收錢是確實收了,但是他們又沒有違背自己的職業道德。
輿論越發激烈,罵他們的人,越來越多。
但是網上直接曬出來他們的受賄記錄,幾百萬的入帳。
如果說這場行賄風波中,最無辜的人,就是沈音了,無緣無故,被戴了個行賄的帽子。
沈音自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網絡時代,輿論能夠殺死人,網暴也會讓人陷入困境。
「不要怕,我已經讓人調查了,華城也有我朋友。」
沈音點點頭。
蘇瑾電話立馬打了過來。
「沈音啊,你的作品,壓根不用行賄,你有得冠軍的實力,我看你自己也挺自信的,所以我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一點也不相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是有什麼苦衷,還是被人冤枉的,你跟婆婆說,婆婆替你做主。」
沈音見蘇瑾這麼信任自己,不感動是假的。
「婆婆,我沒有行賄,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音其實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定是那個戚嫣誣陷的,但是她沒法說。
她和戚嫣從那次拍賣會就結下了梁子,後來祁跡婚禮又發生了那樣的事,她不傻,戚嫣昨天也在比賽現場。她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這件事,是戚嫣做的。
「好,婆婆知道了,這件事已經報警了,無論如何,最後會給你一個說法,還你一身清白。」蘇瑾說。
掛我電話後,蘇瑾就開了個會,不為別的,她就是想知道,收錢的那四個人,是怎麼想的。
戚嫣被仇恨,嫉妒蒙蔽了雙眼,做事情從來沒有考慮過後果,只看眼前利益,考慮事情也不全面。
又蠢又笨,她壓根沒想到,她把四個收賄的人暴出來了,這四個人難道就沒有嘴巴,不會說話了嗎。
她只想到,幾個人心虛,會不敢站出來,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幾個人確實收錢了,卻沒有聽她的話。
蘇瑾把四個評委單獨叫到了一個房間裡。
蘇瑾的氣場完全變了,她活了這麼多年,都快70歲了,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不僅有威嚴,遇到事情還能夠不亂陣腳。
「受賄是不是真的。」蘇瑾的語氣聽不出來喜怒。
往往暴風雨前都是平靜的,她如果直接罵那四個人幾句,那四個人的心裡還好受一些。
但是她沒有。
四個人更加緊張了,他們半輩子的名譽已經沒了,現在幾人都無比後悔,為了那區區500w,真的值嗎。
「行賄是真的。」一個評委說道。
另一個評委立刻說道:「我們是拿錢了,但是我們沒有違背我們的職業操守。 」
「哦?拿錢了,沒有違背職業操守?」蘇瑾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話。
「對,我們最後的打分,依然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沒有因為金錢,去故意控分。」
「那你們職業操守還真是不錯呢。」蘇瑾似笑非笑道。
她這樣的表情,四人更害怕了。
蘇老太太一直都是他們的頂層領導,家裡又有背景,自己也一生輝煌。
「說說看,從哪收的錢,把事情的經過,緣由全部說出來。」蘇瑾打開手機的錄音機。
其他三個評委,看向了最初拉他們受賄的那個那個評委。
這個最初受賄的評委,頭皮發麻,支支吾吾的說了起來。
「有個叫戚嫣的人,不知道從哪拿到了我的號碼,聯繫我,說給我500w,讓我在打分的時候,給戚勝文打滿分。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她說戚勝文有這個實力,她花錢只是確保拿到冠軍萬無一失。」
「接著說。」
「她還說了,她是榮城副市長的閨女,有權有錢,事情不會敗露,然後我沒忍住就答應了,她給了我500w。」
「500w你就答應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四個人也不缺那500w吧。你們三人是怎麼回事。」
蘇瑾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拐杖,雖然年紀大了,但是氣勢卻很足。
「我們三個都是被他拉進來的。」三個人異口同聲。
「拉你們,你們就加入,這麼沒有骨氣的嗎?好歹都是民藝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這麼缺錢?」
蘇瑾發火了,將拐杖向地上砸了一下。
幾個人嚇得頭都不敢抬起來。
「你,只收了500w嗎?」
蘇瑾拐杖指著第一個說話的評委問道。
「我,八,八百萬。」這個人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蘇瑾痛心啊,他們民藝界存在感本來就不高,一心只想發揚傳統的優秀文化,這些年全靠國家扶持。
現在倒好了,出名了,還是臭名,微博熱搜第一名,都掛半天了。
「你們想怎麼辦以後。」蘇瑾恢復平靜,淡淡地問道。
「我們以後保證,再也不收錢了。」
「你們覺得,你們以後還能有機會收嗎?把我們民聯比作一個門派的話,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清理門戶了。」
蘇瑾兩手拄在了拐杖上。
幾人嚇得忙忙求情。
「蘇老,我們錯了,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們拿了錢,但是我們並沒有違背我們的職業操守啊。」
「你們一開始,就不該收這個錢,這是原則問題,就算我留下了你們,你們還有臉待著嗎?同行怎麼看你們?你們還混得下去嗎?以後我們的比賽還有人參加嗎?」
蘇瑾一連串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