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這個老公不稱職。
「好男人是不能讓老婆進廚房的。」徐修和認真說道。
「噗。」沈音笑出了聲。這個男人怎麼想一出是一出。
「你覺得自己是好男人嗎?」沈音問。 ✤
這個問題把徐修和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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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好了,是個好爸爸,是個好丈夫。至於進廚房,又不是你逼著我進的,我自己喜歡,也樂意,我覺得給我愛的人做飯吃,是一種幸福,這和你是不是好男人,沒有關係。」沈音說了好長一段話。
她愛的人,徐修和抓重點。
愛是細水長流,愛是一直陪伴,愛是你在我身邊就幸福。
晚飯後,沈音看著外面月色正好,晚風不燥,又升起來要去散步的念頭。
徐修和自然願意陪同。
「還是往西邊的街道上去嗎。」徐修和問。
清河街道的青石板適合散步,但是沈音想去別的街道上看看。
「上次就是在這邊散步的,我們這次走遠一點吧,正好感受一下這附近的生活節奏。」沈音回復。
清河街道的附近,有居民區,有商鋪,有路邊攤,人間煙火氣,最能撫人心。
路邊攤,有燒烤,有大排檔。
一家三口牽手走著,徐修和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樣的場合了。
風裡,有孜然,有烤肉的味道。
「媽媽,好香哦。」徐雲崢站在路邊,看向人家燒烤攤,走不動路。
「那媽媽下次帶著崢崢出來吃,好不好。」沈音問。
崢崢不餓,他晚上吃了好多飯,只不過,這裡太香了,他又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路邊隨便搭了個桌子就吃飯的,不由得好奇起來。
「好,走吧媽媽。」
徐雲崢回過頭來。
「前面有條巷子,從裡面繞一圈,咱們就回家吧。」徐修和提議道。
「好。」
這條回去的巷子裡,燈光暗了一些,幾乎沒有人,與剛剛的熱鬧繁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裡應該是租戶比較多,這個點,人少。」徐修和說。
「聽,前面什麼聲音啊。」沈音問。
徐修和一聽,把崢崢抱了起來。「像是打架鬥毆的聲音。」
「我過去看看吧。」沈音說。
徐修和其實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路返回的吧,但是看著沈音想一探究竟的表情,便沒阻止。
沈音走在前面,徐修和抱著崢崢走在後面,聲音越來越大。
不遠處的前方。
一個女孩正在被兩個男人摁住,躺在地上,毆打,甚至踢了幾腳。
還有一個女孩,站在兩個男人的身後,拿著手提包使勁往男人身上砸。
「叫什麼叫,再叫拿內.褲給你的嘴給堵上。」
「裝什麼呀,大晚上,穿著吊帶,不就是想讓人,跟蹤嗎,怎麼現在還反抗了。」另一個男人說道。
「你放開她。我要報警了。」拿包的女孩後退,冷靜下來,從包里拿出手機。
「閉嘴,還敢報警,我看你報的了嗎。」其中一個男人轉身,一把扯住了拿包的女孩,抬了一下腳,踢向女孩後膝,女孩吃痛,跪倒在地。
「多管閒事,自討苦吃,你和她一個下場。」
兩個男人虎背熊腰,嘴裡罵罵咧咧,撕扯著地上那個女孩的裙子。
沈音過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兩個男人像禽獸一樣,對兩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實施暴力。
「住手。」沈音開口。
「呦,又來一個多管閒事的,這個好,這個正點。」
另一個男人聞言,回頭看了起來,隨即露出猥瑣的笑容。
「我勸你離開,不要多管閒事,不然下場比她們還要慘。」男人嘿嘿嘿的笑著,聲音油膩。
沈音噁心的想吐。
後面的徐修和,聽到了,表情怒變,想衝上前給這個骯髒的嘴臉一拳頭。
隨即又考慮到懷裡有崢崢,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徐修和離得有些遠,但是他看著沈音活動筋骨的樣子,他忽然現在不想報了。
「崢崢,我們一起等媽媽。來看動畫片好不好。」徐修和抱起崢崢走遠一點,他相信沈音。
徐雲崢開心。
「我要是非管呢。」沈音淡淡開口,語氣沒有有些冷,真的是奇葩大有人在,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畜生,禽獸,渣渣。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巷子裡也沒有監控。」
沈音笑笑,沒有監控,那更好不過了,她剛剛留意著,徐修和應該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她接下來,就沒有顧慮了。
兩個大漢走向前,兩個女孩終於有了一點希望,向後縮了縮,她們可以跑的,但是沒有,一個女孩想往前拿起包,掏出手機。
沈音看見說道:「別忙報警。」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一個大號轉身,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摔到了旁邊。
另一個男人看著沈音柔柔弱弱,想故伎重施,把沈音放倒。
奈何沈音躲得快,側了一下,男人吃空。
怒氣上來,奔著沈音掄起拳頭。
沈音再一次躲掉。
「有兩下啊,動作挺快,小妞兒,你現在乖乖聽話,等會讓你舒服一些。」
摔完手機的那個男人走了過來說道。
「滾,狗東西,抓著人就咬。」沈音第一次爆粗口。
沈音動作快,反應靈活,這具身體學過舞蹈,一點也不費力,男人衝過來的時候,她一個高抬腿,踢中了男人的要害。
男人吃痛,抱著下面,叫了一聲 「臭婊子。」而後跳了起來。
另一個男人看著繼續過來,沈音背到男人身後,像剛剛這個女人,用膝蓋搗女人腿一樣,用盡力氣,踢向男人的後膝關節。
男人單腿跪地。
沈音又踢了另一個腿,終於,這個男人雙腿跪下。
沈音用胳膊肘,掄向男人脖子,隨即,踩在了男人腿上。
「你倆過來。」沈音看向牆邊蹲著的兩個小姑娘說道。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能起來嗎?」
「能。」手中拿包的那個女人,站起身,回道。
先前一直被按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也艱難的起來了,理了理裙子,臉上腫了,哭聲剛停下。
「剛剛他們怎麼對你的,你們怎麼還回來。」沈音對著他們說道。
說完,用力踹了一腳,男人倒地,另一個還在蹦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