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這麼優秀,一定有許多追求者,希望戚小姐,能夠早日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早日成婚。」祁跡說著。
舒藝和沈音姐姐都說她單純,她是單純,但是她不傻,她現在已經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壞女人了,吊著景瑞哥哥不說,還想破壞沈音姐姐的婚姻,她現在也很討厭這個女人。
戚嫣看著這個身著香檳色禮服的女人,又嫉妒又恨,都是她,她搶走了她的一切。如果沒有這個女人,這場婚禮的主角就是她,這麼好看的敬酒服也屬於她。
戚嫣手中拿著酒杯,她不受控制的,想毀了面前這個女人,腳上的是高跟鞋,她用力讓高跟鞋稍微崴一下,酒杯里的酒灑了出去,薛景瑞眼疾手快,擋到了祁跡的面前。
紅酒全都灑在了薛景瑞的背後。 ✭✩
「抱歉啊,景瑞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戚嫣說著,還給了祁跡一個挑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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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景瑞沒看到,祁跡卻看到了。祁跡好累。結婚要早起,困。婚紗太重了,累。眼前的女人,太噁心了,煩。
她本來就社恐,現在渾身有點發抖,薛景瑞摟著祁跡,明顯感覺到祁跡的身體在抖,他顧不得其他,說道:「抱歉,失陪了,我愛人有點不舒服。」隨即抱起了祁跡。
這是薛景瑞第一次和她有肢體上的接觸,女人,像小貓一樣,趴在他懷裡,軟軟的,一動不動。
「景瑞哥哥,我想回家。」祁跡的聲音也像小貓一樣。
薛景瑞聽了,心裡一陣心疼,「好,這就帶你回家。」
婚禮就此結束。
薛景瑞先把祁跡抱回了房間,沈音,舒藝,嚴妍他們都沒有吃飯,都等著祁跡一起了,結果走著出去的,被抱了回來。
舒藝沈音不用想,都知道,小姑娘怕是受了什麼委屈。
「祁跡,先吃點東西,再回家吧,一大早到現在,都沒吃口東西。」舒藝說道。
舒藝從昨晚就陪著小姑娘住在酒店了,今早小姑娘起的那麼早,眼都沒睜開,就被拉起來化妝了,想來餓壞了。
常致遠和徐修和都是在會場裡的,還等著喝喜酒呢,結果新郎直接抱著新娘跑了,他們可不得跟上來看看。
「媽媽,崢崢想你了。」徐雲崢一進屋就撒嬌找沈音。
沈音牽過崢崢的手,問崢崢吃飯了沒,結果崢崢說,吃了沒吃飽。然後看向了房間裡的餐桌。
薛景瑞把祁跡放到了椅子上,自己坐在了祁跡的旁邊。
幾個人也都坐了了下來,包括化妝師和嚴妍,一頓飯,吃得異常安靜,誰都沒有提剛剛外面發生了什麼。
只有崢崢,時不時說著話。
飯後,會場裡沒有什麼人了,祁跡吃完飯後,緩了過來,開口道歉:「對不起大家了。」
「道歉幹嘛,你又沒做錯什麼。」舒藝說道。
祁跡有了些安慰,終於笑了笑。
「真的,祁跡,你今天太累了,等下回去好好歇息。」舒藝勸道。
薛景瑞開著車帶著祁跡回家了,他倆的新房子,一個loft,前幾天,房子就讓人給打掃好了,該置辦的東西也置辦了。
清風明月門口的車一輛又一輛離開,薛凱和葉蓉暗暗記下了這筆帳,等時候到了,再好好算。
「崢崢,給乾媽媽說再見。」
「再見,乾媽。」徐雲崢笑著,手也揮著,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乾媽明天就要進組啦,要好久看不見崢崢了,怎麼辦?」舒藝問道。
「崢崢去看乾媽媽。」
舒藝被這話暖到了,湊上前,蹲下,捧著崢崢的臉,大口親一下:「乾媽媽要是不會變老該多好,然後就等著我乾兒子來娶我。」
舒藝側著臉,手指了指自己的臉,徐雲崢,啪嘰親了一口。
在場的三個大人可嚇壞了,「你怎麼還打你乾兒子的主意呢。」沈音開玩笑道。
常致遠:「………………」
「崢崢,乾爸明天也要進組。崢崢要不要親一下乾爸爸。」
「乾爸進組演戲嗎。」徐雲崢抬頭問。
這個問題其他幾人也想知道答案。
「對,乾爸進組演戲,和你乾媽在一個劇組,崢崢想我們了,就跟我說,我來接你。」常致遠說著看向了舒藝。
舒藝心裡已經開始罵娘了,新劇換男主了,她到現在還不知道男主是誰,畢竟有吻戲,她還挺在乎對方的顏值的。
結果現在告訴她,常致遠要進組,仔細一聯想,她不傻,一定是常致遠動了關係。
「媽媽,娶乾媽媽是什麼意思。」徐雲崢的問題總是那麼出奇不意,然後打破他們原來的話題。
「崢崢不能娶乾媽媽,娶的意思就是結婚,結婚就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生活。就像剛剛景瑞叔叔和祁跡阿姨一樣,舉辦一個婚禮。」沈音每天都在解釋著奇奇怪怪的問題。
「那崢崢愛媽媽,崢崢要娶媽媽,崢崢要和媽媽結婚。」徐雲崢跺著腳,拍著手,有點小激動。
沈音……
常致遠和舒藝哈哈大笑。
徐修和一手把徐雲崢給薅了起來,往車裡走去。他覺得有必要跟兒子科普一下,結婚到底是什麼意思。
「爸爸,崢崢不舒服。」徐雲崢被徐修和一手提著,沒有安全感,忙著叫爸爸。
沈音也跟在後面上了車。
一場婚禮,走的最晚的竟然是常致遠和舒藝。
「你捧花呢?」常致遠問。
?
「給收好了,話說,你那麼喜歡小孩子,要不要和我生一個。」常致遠靠近舒藝,輕聲說道。
「流氓!」
「這就流氓了,那拍戲的時候,額,怎麼辦呢,怎麼辦呢。」常致遠的語氣賤兮兮的。
舒藝真想一拳頭給砸過去。
晚上,常致遠又在群里發了消息,問薛景瑞新婚之夜,快不快樂。
薛景瑞不快樂,甚至不想回這個消息。
從到家,祁跡就洗了個澡,進了臥室睡覺,睡到現在還沒起。他現在都搞不懂,他和祁跡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一個單身狗,是不是無聊壞了,景瑞沒空理你。]徐修和發送著消息。
[不是有你嗎,你不是還和我聊著天的嗎 。]
[哦?我等下也沒有空了,你自己一個慢慢玩吧。]
徐修和發送完消息後,就等著沈音洗完澡出來呢。
「崢崢都睡了,你怎麼還不睡?」沈音擦著頭髮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我還不想睡。」
說完這句,沒等沈音反應,徐修和抱起崢崢,進了隔壁房間,然後返回。
「老婆,頭髮還沒吹乾呢,你怎麼就躺下了。」
「我困了,要睡覺。」
「我不困,老婆,你想不想我。」
沈音裝睡。
徐修和拿起吹風機,走到床邊,將一縷縷頭髮拿在手中,吹風機,慢慢吹著。
徐修和時不時給沈音的頭皮按摩。
「老婆,別裝睡了,眼皮還在動呢。」徐修和的手不老實,原本是撫摸頭髮的,結果頭髮幹了之後,就一點點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