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戚嫣詞窮,之前還真小看了這個女人,戚嫣有點懊惱。
「我,我怎麼了啊?我很漂亮,這我知道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提醒。謝謝你誇獎。」沈音撩了下頭髮,說道。
「你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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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音故作思考了幾秒鐘說道:「我這張臉這麼好看,為什麼還要再要一張臉。還是說你有幾張臉,每張都不一樣。」
戚嫣說不過,又著實生氣,看著沈音的臉就在眼前,五官明媚,她嫉妒,甚至想毀了這張臉,抬手就想扇過去。
沈音一把抓住戚嫣的手,用了些勁,戚嫣表情痛苦。
「你看看,現在的這張臉又變了,剛才在婚禮現場裡的那張委屈巴巴的臉去哪裡呢。」沈音靠近戚嫣,戚嫣另一隻手,抬了起來。
沈音再次握住。
「剛剛在婚禮現場,你想做什麼呢。大姐做人呢,不要太壞,插足別人的婚姻,在古代,是要被浸豬籠的。」
「明明景瑞喜歡的是我,是外面那個女人搶了景瑞。」戚嫣嘶吼著。
「哦,明白了,修和也喜歡你,景瑞也喜歡你,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歡你啊?男人的眼睛可能一時瞎,但是不會一輩子瞎。景瑞喜歡你,你早幹嘛去了。現在啊,我還是要謝謝你,替祁跡謝謝你。」
沈音鬆開戚嫣的手,低下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向後退了一步,繼續靠在吧檯上,表情慵懶,仿佛剛剛發生的事都和她無關。
戚嫣氣急了,她必須得出去,沒有辦成父親交代給她的事情,她的零花錢估計又得減少。
戚嫣轉身就想往外走,沈音一把將她拉了回來,戚嫣低下頭,張口咬上沈音的胳膊。
沈音吃痛,用另一個胳膊肘,用力一抬,戚嫣鬆了嘴,沒站穩,坐了下去。
茶水間的門被打開了,徐修和抱著崢崢站在了門口。
戚嫣仿佛看到了救星,流著眼淚,一臉委屈看向徐修和:「修和,你看看她,她欺負我,她把我推到地上。」
沈音吐了一口氣,撩了頭髮,抱著胳膊她倒要看看徐修和是什麼反應,他只要稍微敢露出一絲心疼,或者責怪她的表情,她就敢立刻去離婚。
徐修和第一反應,問了沈音一句:「有沒有受傷。」
隨即徐修和看到了沈音胳膊上的牙印,心裡一陣陣心疼,他怕著沈音會疼,每次床上親熱時,他都克制自己,能不咬就不咬,結果現在倒好,這麼深的牙印。
「疼嗎?」徐修和不敢把崢崢放到地上,只能一手抱著崢崢,一手拉過沈音的胳膊,查看傷口,牙印有點深,隱隱約約能看見一些血絲。
「媽媽,疼。」徐雲崢也撇著嘴,轉臉看向地上的戚嫣接著道:「壞女人。」
徐修和一眼掃了過去,眼神凌厲。
「修和,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妹妹。」女人坐在地上,梨花帶雨,繼續裝著柔弱。
「廢話,當然是你錯,她就算打你一巴掌,你都不能還手,還有她是我老婆,不是你妹妹,你最好老實點,咬人,你比狗還像狗。」徐修和語氣冷漠。
戚嫣知道,他生氣了。但是她還是不甘心:「修和,你真的心裡沒有我了嗎,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拋下你一個人去國外的。我回來了,咱們可以重新開始的。」
徐修和:「你瘋了嗎 。」
沈音對徐修和的表現很滿意,最起碼,現在這個男的,還值得她信任。
沈音半蹲:「不屬於你的,不天天肖想,不是你的,你終究得不到,要是祁跡不開心了,你也別想好過。」
說完,沈音起身,戚嫣楞楞的,癱坐在地上,什麼叫不屬於她的?只要她想要的,她必須要得到。
戚嫣咬咬牙,攥緊了拳頭,起身。
沈音走了出去,徐修和抱著徐雲崢跟在沈音身後,也出了門。
「老婆,疼不疼,我讓服務員拿點酒精來。」
徐修和自知,這件事有他的責任,他來晚了,沒有保護好沈音。
「沒事。」沈音雖然這麼說著,實際上,她從來都是睚眥必報,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剛剛她胳膊肘搗的是戚嫣的下巴,不出意外,戚嫣明早估計嘴巴都張不開。
沈音揉揉自己胳膊肘,剛剛用了些力,胳膊肘有點疼。
「怎麼了,她是不是還對你別的地方動手了。」徐修和擔心道。
「不是,是我剛剛對她動手時,用了些力。」沈音轉頭看向徐修和的表情,她在試探,試探徐修和對她的感情,以及對她的縱容程度。
徐修和 「!!!」
「下次,再下手時,你提前跟我說,我下手。」徐修和回答的一本正經。
「噗。」沈音覺得自己賭贏了,他會心疼她,而不是責怪她。
「媽媽,我幫你。」徐雲崢插話。
兩人都忘了,懷裡還有個奶娃娃呢。
「崢崢,我們不能輕易動手打人哦。」沈音說道。
「可是她是壞女人,她咬媽媽。」徐雲崢看向沈音胳膊上的牙印。
「狗咬了我們一口,我們難不成咬回去?我們不和壞人一般見識,打人是為了自保,迫不得已的時候,才能出手,平時遇到壞人可以找警察。」沈音聲音溫溫柔柔,和剛剛在茶水間的語氣截然不同。
她啊,實際上也有幾副面孔呢,看著是對誰吧,若是有人傷到了她在乎的人,那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狗?狗咬我,狗有毛毛,我不能咬回去,那媽媽,我們下次讓花花咬回去。爸爸,下次帶著花花。讓花花咬壞女人。」徐雲崢看看沈音,看看徐修和。
沈音算是知道了,崢崢也會抓字眼,沒有聽到找警察,關注點都在狗咬人上了。這一點,怕不是隨了徐修和。
「剛剛是怎麼回事,你們倆為什麼進了茶水間。」徐修和開口問。
「看見她的打扮了嗎,白色禮服就不說了,她的那個禮服,上面有許多小心思,明顯是想搶新娘風頭。新娘改口時,人家醞釀情緒,準備上台了呢,我怕她會鬧婚禮,就把她拉進茶水間了。」
徐修和此時的想法就是,他當時腦子被驢踢了,會答應做戚嫣的對象。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用恬不知恥形容都不為過。好在,自己遇到了沈音。
「婚禮到哪一步了。」沈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