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答應了幫祁跡做敬酒服,就不會把這項工作交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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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當天下午,她就開始畫圖,她沒有接觸過敬酒服,所以找了好多資料參考。
夏天的下午,太陽最是火辣,工作室就她和崢崢,趁著崢崢還在睡午覺,沈音看了不少設計圖,不少敬酒服的資料。
不是中式婚禮,所以沈音顏色用得就比較大膽一些,打破傳統的大紅色。採用香檳色,香檳色看著就優雅端莊。
崢崢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渴」,沈音早就準備好了下午的茶水,畢竟大夏天的,容易體內缺水。
崢崢是在客廳午睡的,醒來就迷迷糊糊看著沈音坐在電腦前,於是起身走到沈音身邊,,沈音起身,端起桌子上的水果茶,遞到崢崢嘴邊,崢崢咕嚕咕嚕喝了起來。
「崢崢,喝完看書好不好。媽媽上次叫你背的詩還會不會。」
崢崢的眼睛骨碌碌的轉,思考了一會兒,背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背的很順暢,沒有磕巴,甚至連疑似的發音都很準確。沈音很是滿意,奶娃娃雖然小,但是記憶卻很好,是隨了徐修和還是原主呢。
應該都有吧,徐修和能自己一個人,建立這麼大的集團,不簡單。原主按照房月的描述,聰明,學習好,能上名牌大學的那種,想來也很聰明。
哇,從現在開始,沈音覺得她需要重新認識這個奶娃娃了,小傢伙智商高,腦袋轉的快,都被她忽視了,她覺得以後可以時不時教崢崢背背詩,認認字。
「崢崢,背詩好不好玩啊?」
「好玩。」
「那我們以後多背背,好不好。」
「好。」
沈音見崢崢答應的這麼爽快,就把電視櫃底下的好幾本書都拿到了地毯上。
徐雲崢也樂意,喝完水後,放下杯子,走到地毯上,坐下,爬到了書的旁邊,捧著書看了起來。
沈音也放心了,「崢崢,媽媽陪著你一起學習。」
沈音看了不少敬酒服的款式,自己也有了靈感,敬酒服是敬酒時候穿,所以方便利落為前提。
面對長輩,穿著還是不能太暴露,沈音想了一會,終於下了筆。
兩個多小時,沈音的設計圖,畫了出來,明天就可以開始製衣了。崢崢已經不再看書了,而是玩起了地毯上的玩具,沈音看了過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外面的太陽快落了,夕陽的餘暉從窗戶照了進來,金色的,灑在了崢崢的身上。溫馨美好,沈音入了迷,拿起手中的畫筆,在a4紙上畫了幾筆。
沈音原來沒有畫過這種鉛筆人物畫,但是卻感覺有什麼引導著她,一筆一筆的落下。畫出來的崢崢,出奇的好看。
忽然心裡涌動出什麼,她可以用手中的畫筆,記錄下崢崢的成長。在這個高科技的時代,一幅幅畫,可能要比照片更加珍貴。
「崢崢,看看這是誰啊?」沈音拿起手中的a4紙,走到崢崢面前。指著畫問著崢崢。
崢崢一下子笑了,指著畫道:「媽媽,是崢崢,看是崢崢,崢崢真好看。」
徐雲崢站起來,晃來晃去,小屁股也跟著扭了起來。
「嗯,我們崢崢真好看。」沈音道。
徐雲崢得到誇獎後,更開心了,嘿嘿的笑著。
「媽媽,崢崢餓了。」小孩子變臉變得可快了,剛剛還笑著,現在又嘟著嘴巴了。
「那媽媽去做飯。崢崢乖一點。」
沈音才走到廚房,徐修和就進來了。
「你今天下班這麼早?」
「今天周末,早回來陪陪你。」徐修和進到廚房。
「我來就可以,你去客廳陪著崢崢玩一會吧。」
徐修和聞言,還是從後面抱了沈音一下,「一天沒見,你就不想我嗎。」
「做飯呢,你陪陪崢崢吧,他自己在外面,我有點不放心。」
「好,聽老婆的話。」徐修和抱了幾秒鐘,轉身走進了客廳。
「崢崢有沒有想爸爸啊。」
「想。」
徐修和坐下來,看著崢崢玩著小卡車,在地毯上,卡車的輪子在毯子上根本走不動。
「崢崢,卡車在毯子上跑不動。」徐修和把卡車從地毯上拿到旁邊的木地板上。
「崢崢知道,但是崢崢就想讓車在這上面跑。」徐雲崢又重新把卡車拿到了地毯上。
「崢崢,這是你嗎?」徐修和拿起畫,明知故問,他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他兒子。
徐修和看著手裡的a4紙,畫和簡單,就是崢崢坐在地毯上,但是細節卻很好,很細膩,家裡只有沈音,他覺得她老婆真的是全能,能文能武,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徐修和既慶幸自己娶得沈音,又害怕自己配不上沈音。
二十七年,他第一次覺到了自卑。
這般覺得,徐修和再次進了廚房。
「你怎麼又來了,不陪著崢崢?」沈音開口。
「老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是不是不想見我。」
沈音「???」
她擦了擦手,抬手摸向徐修和的額頭道:「你沒發燒啊,說什麼胡話。」
「胡話!」徐修和扣字眼,抓重點從來都是第一名。
得知這一消息,徐修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老婆,我幫你吧。」
這次沈音沒有拒絕。
「那張紙上的畫真好看。」
「嗯?」
「就是崢崢啊,畫上的崢崢非常生動。」
「想學油畫,以後就以崢崢為模特,每個月給他一幅。」
「好,做什麼都支持你。明天就給你買畫架,畫材。」
「我自己可以買的。」沈音道。
「我的就是你的,我給你買天經地義。」
沈音心裡甜甜的,這段時間她雖然沒有說出口過,但是她自己知道,她完全喜歡上了徐修和,這個男人對她太好了,寵著她,給她買各種衣服包包,會時不時給她驚喜,會明天每天去關心她,會為她著想。
可能一個丈夫對妻子做這種事,很普通,很平常,但是於沈音來說,她已經非常知足了,她不求別的,惟願她在這裡在乎的人,都能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