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博意識還是有的,清風明月的負責人見劉博旁邊有人,便也識趣,退了回去。
「劉特助,我給你叫代駕?」肖黎兒問道。
劉博搖搖頭,晃悠悠的往車子邊走去,肖黎兒只得跟上,「劉特助,那不是你的車。」
肖黎兒可是見過劉博的車的,她沒喝酒,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劉特助的車也算是豪車,結果他現在靠著的車,和他自己的對比,除了顏色一樣,其他的哪哪都不像。
「劉特助?劉特助?」肖黎兒喊了好幾聲,劉博也沒有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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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黎兒走近一看,發現劉博趴在人家的車頭上睡著了。
「oh,老天爺。」肖黎兒心中感嘆,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
她能怎麼辦,走過去從劉博身上,翻出了劉博的車鑰匙,走到劉博車前,開了車。做助理的基本守則里,會開車。
肖黎兒使出吃奶的勁,把劉特助拉到了后座。
她根本不知道劉特助的家在哪裡。
她後悔了,剛剛就不應該要給他找代駕的,還不如讓把他丟在清風明月,省得她凌晨開著車,送一個大男人回家。
問不出來,肖黎兒沒有辦法,只得把這個男人帶回自己家。
好在,肖黎兒開車到家的時候,劉博已經清醒一點了,勉強能走,不然她一個女子怎麼把這個一米八的男人給弄進屋裡。
清河小樓里,崢崢在自己的房間裡,徐修和與沈音一遍又一遍後,男人沒敢多要,有點意猶未盡,奈何,心疼老婆,摟著老婆進了夢鄉。
周日,工作室休息,沒有員工來上班,徐修和以前是沒有周末的,但是這段時間,天天逐漸墮落,時不時翹個班,把事情交給劉博。
今早,本想接著讓劉博去處理文件的,但是他一下子想到了,劉博昨晚剛參加過聯誼,說不定遇到了合適的姑娘,今天需要約會,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徐修和到公司的時候,比往常要晚好多。
和遠集團是周末輪班制,每個部門都有輪班表,加班的工資是平時的二倍,所以不少人都願意加班。
徐修和到頂層的時候,助理辦公區,有幾個小助理,楊沫,秦蓁蓁,還有肖黎兒。
「肖黎兒,進我辦公室一下。」
肖黎兒霎時又緊張起來,她上個班,天天都快嚇死了,動不動被老闆叫進辦公室,就跟上學時期,上課不聽課,考試沒考好,被老師叫進辦公室一樣。
「總裁,你喊我。」
「昨天的聯誼會,感覺怎麼樣,有什麼進展嗎?」
肖黎兒搖搖頭。前面的幾個人確實不太合適,她看著也不舒服,後面,就是看著劉特助喝酒了,說起劉特助,她昨晚都快瘋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醒,一直睡呢。
「行,那以後我們公司多舉辦這樣的活動,有什麼多多參與,總會找到的。」
肖黎兒:「……」如果可以,她再也不參加這樣的活動了,但是明明整個助理組都被報名了,為什麼昨晚她沒有看見楊沫。
「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肖黎兒邊說,邊往外走著。
徐修和沒有阻止,肖黎兒出了辦公室,到辦公區時,剛想問楊沫她昨晚為什麼沒有參加聯誼的時候,楊沫先開口了:「小黎兒,你手機一直在響,是有什麼急事嗎,響了好久了。」
肖黎兒趕快拿了手機,進了衛生間,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打的電話。
「餵。」
「回來,立刻,馬上。」
肖黎兒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轟」腦子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她覺得自己可能以後,都沒有好日子了,但是這事也確實不能怪她啊。
「沫沫,我家裡有點事,先回去了。」
「回吧,回吧,反正打過卡了,劉特助今天也沒有來,不會被發現的。」
肖黎兒……
她覺得,她從來沒有用過這麼快的速度,趕到家過。
如果起早一點就好了,也不用著急,直接洗漱,然後卡著點進公司打卡啊。她都忘記了,昨天晚上,她把劉特助給綁了起來,今早沒有給鬆開。可惜沒有如果,接下來,她要面對的,她自己也不敢想像。
肖黎兒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廳一衛,單身小公寓,是她剛找到工作時,父母給付的首付,現在她每月還著房貸呢。
肖黎兒有點忐忑,怎麼早上把這回事給忘了,她光想著,喝酒的人可能第二天要多睡一會,怎麼就沒想到,她該去給劉特助身上的繩子解開呢。
臥室里,劉特助躺在肖黎兒的床上,身上裹了個不知道是床單還是被單,又被捆了好幾道繩子,他渾身不能動彈,就連打個電話都是用智能語音的,說實話,他早上醒來,都懵了,壓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還躺在了個陌生的房間。要不是旁邊的床頭柜上有肖黎兒的照片,他還以為自己被人給綁架了呢。
不過,他現在和被綁架,根本沒有什麼區別,被裹著的,完全不能行動。
肖黎兒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見劉博眼神充滿了怒氣,有點不太敢向前。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我解開。」劉博看向肖黎兒。
肖黎兒走到床前,解了上身的繩子,劉博上身能微微動了,想掙扎著起身,奈何還有床單裹著。
肖黎又依次解開了大腿的繩子,小腿的繩子,解完之後,立馬跑到門邊,躲得遠遠的。
「這就結束了?」劉博身體還在掙扎,這個床單裹了好幾層,他真的憋屈死了。
肖黎兒,又趕快過來,幫著劉博一起掙開床單。
「我做了什麼,讓你至於對我這樣,綁了三根繩。」劉博問。
肖黎兒也不敢吱聲,他沒做什麼,就是撒了個酒瘋,蹲在客廳的桌子上哭,扯著她胳膊,跟個孩子一樣撒嬌,去衛生間不關門,還嫌棄自己衣服難聞,把上衣全脫了。
她昨晚人都傻了,第一次見到有人發酒瘋是這樣,她個黃花大閨女,豈能忍受他不穿衣服,所以哄著他,給他裹上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