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眾人驚愕的瞪大雙眼。😾♗ 🍟♟
都不知道是該驚訝,自己家裡竟然有這麼多錢,還是驚訝這麼多錢都被偷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都浮躁起來。
這要是被誰給找到,那是瞬間變大款了。
一有這心思,眾人都來不及跟趙翠花和顧靜芳扯皮,趕緊全家到處的找起來。
連顧老爺子都不知道,自家竟然有這麼多錢!
早知道這樣,他平時也捨得打點兒散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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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人仰馬翻,找了半天。
結果可想而知。
這錢要是找到了,那什麼都好說。
反正最後分家都能分到自己身上。
當然,姑且算是可以這樣妄想。
但這錢沒找到,那就是一場狂風暴雨,捲起顧家的驚濤駭浪!
再加上顧老三的津貼斷了,顧家這個冬天,真是雪上加霜!
顧家的動靜實在太大,加上這個時代的大媽八卦挖料的能力,堪比二十一世紀的狗仔。
顧家發生了啥,那真是不到半天,就被傳的滿村皆知。
「哎喲,我說那趙翠花平時那麼猖狂,原來是手裡攥著這麼一大筆錢呢!」
「還以為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沒想到人家背地裡攢了這麼多錢!這人啊,真是沒處看去!」
「誰說不是呢,她家三兒子當兵多少年了,月月往回寄津貼,咱們哪裡比得上啊!後來她家顧老四又當了會計員,也是拿工資的人,她能攢下那些錢不奇怪!要是我,能攢的更多!」
「說那些都沒用了,聽說那軍隊都拍來電報,說是顧老三在前線失蹤了,以後啊,怕是領不到津貼了。💔♤ 6➈Ⓢ𝔥𝔲𝕩.ᑕ๏ⓜ 🍩♗」
「唉,那孩子可惜了。」
「哼,她家錢被人偷了,三兒子的津貼又沒了,看她還能抖的起威風不?」
「這大概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吧!」
…………
村裡的婦人們酸言酸語的議論著,完全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嫉妒和幸災樂禍。
這樣的議論,當然不止存了這麼一處。
村裡的年輕姑娘們,對顧靜芳更是幸災樂禍。
李翠華忍不住在一群小姐妹面前嘲笑道:「呵,聽說那顧靜芳自己就存了八十幾的嫁妝錢,怪不得她這些年這麼猖狂,一副誰也瞧不起的樣子。村里人誰去找她說親,她家都給拒了。我還想著,她就是想嫁到城裡,人家憑啥看上她啊!合著,是打算帶著豐厚嫁妝倒貼的主意啊!哈哈哈……可真賤~」
「就是啊,上趕的不是買賣,這樣拿著巨額嫁妝倒貼的,也是稀罕,倒是跟她那前三嫂有一拼!」
「可是她那三嫂子不也是離婚了嗎?可見啊,這倒貼的,都是沒有好下場!」
顧亞芳皺了皺眉,道:「那顧家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竺子葉也是被她們欺負的狠了才逃出火坑。離婚……離婚固然有些極端,但跟她本人的人品沒有關係,別把她扯進來。」
剛剛說那話的女子頓時訕訕地,對顧亞芳討好道:「亞芳說的是,我剛剛就是嘴瓢了,話趕話的。」
顧亞芳沒再多說,其他小姐妹就越過這一茬,繼續吐槽顧靜芳。
她們都是跟顧靜芳有些齟齬的。
顧家村的生產還算不錯,每年在公社裡評比,都能算是生產先鋒。
因此,附近十里八村嫁娶,也都會首先考慮顧家村。
外面有些小伙子還為顧家村的姑娘作了一首打油詩。
「顧家村有二芳,靜芳與雅芳。
家裡有軍官,爹爹是村長。
娶了頭一個,前途亮堂堂。
娶了後一個,汗水流不光。」
這詩著實沒什麼文采,卻是把顧家村里最搶手的兩個姑娘的家境概括了。
兩個姑娘長得都很清秀,就是家庭條件不一樣。
娶了顧靜芳,沒準能被軍人三舅哥安排工作,前途光明。
娶了顧亞芳,家裡糧食夠吃,不用累死累活掙工分,也不愁餓肚子。
不用拼命,還能飽腹,那自然是汗水流不光了。
雖然有點兒二喬爭美的意思,但這一聽,也是前者比後者要好一些。
顧亞芳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子,她自認為自己很優秀,是那種能頂半邊天的婦女,憑什麼被顧靜芳那個懶貨比下去?
從此,心裡就有了疙瘩。
但若只是因為這一首打油詩,她也不至於跟顧靜芳針尖對麥芒。
偏偏顧靜芳那個女人,聽了這首詩後,好不得意,每每來到顧亞芳跟前得瑟挖苦。
時間久了,就是聖人也會覺得她是賤人吧!
梁子,便這麼一點點兒結下了。
而其他人跟顧靜芳的矛盾,也都很統一。
就是自己看上的小伙子,都看上了顧靜芳。
雖說顧亞芳也很優秀,但還真不怎麼招桃花,沒人敢去她面前撩騷。
可顧靜芳不是,天天打扮的妖妖佻佻的四處轉悠,勾的外村的二流子都騎著洋車子來顧家村看她。
她要是選了一個人定下來也就罷了,偏偏一個都不選,人家去提親就拒絕,說是自己年紀還小。
她倒是一個都沒得罪,都這麼掛著!
可苦了那些看上小伙子們的姑娘。
這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紀,她就是妥妥的「海後」吧!
沒有一個男人,可以逃脫她的魚塘!
但搶了別人看中的魚,勢必要遭到別人的嫉恨。
這麼一來,那些姑娘就自動擁護顧亞芳了。
仿佛這樣一對立,顧靜芳就失去了什麼一樣。
偏偏,還有一部分姑娘眼熱顧靜芳的「萬人迷」屬性,也想學學撩漢技能。
便自發的跟在顧靜芳的屁股後面,當一隻只需要吹吹彩虹屁就能獲得實際利益的狗腿子。
於是,這顧家村姑娘們的兩個派系,就這麼誕生了。
不過,眼下顧家被偷了巨額財產,顧靜芳也沒了私房錢「打賞」狗腿子們,也不知道她這一派,還能不能維持。
顧家的雞零狗碎,狂風暴雪,勢必還要在這個即將到來的冬天上演。
吃瓜群眾們,早就搬好了凳子,拭目以待。
…………
祖國的西南部,一座深山老林的石澗中,一個身形高大,渾身滿是傷血的男人仰躺在地上。
半截身子在水裡,半截身子在岸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陽剛不失精緻、稜角分明的臉上。
突然,睫毛抖動,雙眼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