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啊,還是得自家子孫爭氣,才能娶到好媳婦兒!」
在座的雖然都是圈子裡叫的上號的人物,家世上有高有低,卻也都不差什麼。♙♜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什麼都不缺的情況下,自然是該求子孫爭氣了。
但不得不承認,孟家的這一輩子孫,確實是京圈裡同輩兒郎中的領頭羊。
有人感慨道:「家有賢妻旺三代,孟家這個長媳娶的好啊!子女也被她教育的好!」
「是啊,農門出身,考上狀元,這本身就不是常人能有的心性和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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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農門出身啊!你們還不知道啊,看到那邊那個老爺子沒?那是港城竺三爺,我前年去過港城,見過他。那港城竺家,在當地也是個不小的家族呢!那竺三爺,是孟家長媳的親三叔!」
「嚯,合著人家也是低調的書香門第啊!」
「不管原來是什麼出身,她當初是在鄉下生活,也是從鄉下考出去的。靠的就是自己的聰明才智與堅韌不拔的毅力,那跟出身有什麼關係?」
「是啊,咱們往上數三代,都是一樣的,哪裡搞什麼階層出身的事兒。別現在環境放開了,就整西方資本主義那一套啊!」
這話讓人心頭一震,紛紛附和起來。
雖然看如今的形勢,以後只會越來越開放包容,但誰知道啥時候哪句話說的不得體就成了把柄呢!
只是眾人想著孟家長媳的經歷,也頗覺感慨。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不管什麼出身,要想有出息,最主要還得是自己,打鐵還須自身硬!
正在招待客人的竺子葉,還不知道,在許多客人心中,她竟然成了這場婚宴最值得深思的人物。✋♣ ❻9𝓢ʰυˣ.¢Ⓞ𝔪 🐠👣
喝了兩個兒媳婦敬的孝敬茶,給了大紅包,竺子葉和孟令淮也終於能歇一歇,坐下安心吃飯。
孟伯南和孟仲北已經各自領著各自的媳婦兒去敬酒了。
孟伯南怕自己媳婦兒喝不了,早就偷偷的把她的杯子裡換成了溫水。
孟仲北就沒有這種擔憂了,他其實更期待自家媳婦兒喝酒大醉,然後放開性子,對自己......
這麼想著,孟仲北又抿了一口小酒,心裡美滋滋......
兄弟倆敬酒風格,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共同跟都認識的人敬酒後,兩對新婚夫妻就各自去跟自己的夥伴喝了。
孟伯南這邊的朋友除了他的大學室友,就是研究院的同事以及孫甜甜學校里的同事和朋友。
二人都是比較內斂的人,玩得好的人就那麼幾個,但都是關係比較不錯的。
他們這邊喝酒也是比較文雅的,更多的是聊天感慨。
相比之下,孟仲北那邊可是粗獷豪放多了。
有個喝的已經有點兒上頭的朋友,忍不住道:「北子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跟燕教官結婚了!行!你是真行啊!你是這個!」
那人邊說邊給孟仲北豎了一個大拇指。
旁邊有人附和道:「是啊,之前看你老往那訓練營跑,還以為你看上誰了呢!沒想到,你是真敢給自己選媳婦兒啊!你這種,就屬於,要麼不搞對象,要搞,就搞個大的!」
這倆人已經喝懵頭了,把這些年內心最懵逼的問題都問出來了。♚♞ 🐻💝
旁邊桌那群燕凌青軍營里的兵聽到了,瑟瑟發抖。
坐在三寶孟叔宸旁邊的兵趴在他耳邊悄聲道:「天啊,他們在說什麼啊?他們怎麼敢的?竟然當著女魔頭的面說這樣的話?」
孟叔宸默默不語,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心道:
你也挺敢的啊!
距離女魔頭三米之內,敢直呼她外號!
果然,孟叔宸往後瞄的時候,恰好看到燕凌青往這邊看了一眼。
孟叔宸:「......」
他就說吧!
女魔頭的能力不是蓋的!
也許是今兒太高興,大家喝了酒,就真的放飛自我了。
以前不管是不是兵,在燕凌青的面前,都自覺夾緊尾巴做人。
現在,可能也是看著人家脫下軍裝了,機會難得,千載難逢,誰都想躍躍欲試假裝放肆一下了。
坐在孟叔宸旁邊那個小作兵,還沒意識到自己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還有心思繼續跟孟叔宸咬耳朵。
「老孟,我問你,你是不是故意把你二哥介紹給女魔頭的啊?有你二哥在前面犧牲,咱們也算坐穩皇親國戚的位子了吧!
嘿嘿,新婚燕爾,女魔頭應該很高興吧!
等咱們回隊裡了,讓她降低下訓練強度唄!」
孟叔宸向來憨憨的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震驚地看著他,隨後看著燕凌青道:「二嫂,我可沒這麼想啊!」
旁邊的戰友:「......」
燕凌青的眼神淡淡掃過來一眼,隨後道:「訓練的事兒,回部隊再說。」
旁邊戰友一臉震驚:「......」
看著孟叔宸的眼神,活像死不瞑目的垂垂老人。
「我真心對你,你何苦害我?!」
燕凌青就站在不遠,孟叔宸不敢開口,掏出胸口口袋裡的小本本和筆,寫道:「五米之內,啥聲兒她都能聽見!」
戰友心如死灰臉,儼然對這個世間的疾苦又有了深層次的了解。
等到燕凌青和孟仲北已經離開這兩桌了,葉家三少爺葉崇禮對旁邊的錢興國興奮道:「看吧,我就說他們會結婚的,你還不信,打賭輸了吧,給錢!」
錢興國一臉沉鬱,淡定的從衣服裡面口袋拿出一沓子錢來給了他,但隨後還是小聲道:「不,我不相信,他們結婚肯定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們讓你所看到的表面,只是為了掩蓋更深層次的東西!」
葉崇禮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巴掌,小聲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吧你!我看你是寫把自己寫魔障了吧,什麼都開始陰謀論了!」
錢興國嘴硬道:「不是我陰謀論,是北子根本就沒長著一張喜歡女人的臉!你想想軍隊裡......」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你一天天的,腦子裡都裝了啥?果然,寫的,沒一個正常的!」
錢興國一臉高深莫測:「我們作家的思維,你不懂。這種敏銳的感知力,不是你等俗人能理解的。」
葉崇禮:「.......」
「你也就是生在富足之家,不然,就你還寫?餓死的貨!」
錢興國:「......!!!」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你怎麼能侮辱我寫作的水平?我跟你勢不兩立!」
兩個三歲零幾百個月大的寶寶,在宴席上開始頂哞哞決勝負!
總有人喜歡思考,喜歡透過表象看本質。
但誰又知道,表象之下,是藏著齷齪,還是是更多的幸福?
「子葉,快過來拍照,咱們來個大合影!」
周玉眉喊道。
「哎,來了。」
最前面的大台子上,擠滿了人。
坐在最前面的,有孟祥飛夫妻,竺老爺子夫妻,竺克松,吳老闆夫妻,孟家大房孟祥東夫妻,孫家燕家的長輩......
後面站著的,是以兩對新人為C位的幾家成員。
周玉眉抱著小孫子孟夏然,龍鳳胎一邊一個,站在爺爺奶奶身邊。
拍照的攝影師正在調著鏡頭,大喊道:「好,我說一二三,祝兩對新人,大家說『新婚快樂』。」
「一、二、三,祝兩對新人——」
「新婚快樂!」
眾人巨大的祝福聲響徹在大宅院的上空,無論是從表象,還是本質中,這個宅院裡的大家庭,都是真切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