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後院那禿了一片的花田,周玉眉氣的帕子都要撕爛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這定是二寶那個兔崽子乾的,大寶還知道間隔著剪,他是一動剪子就是一大片!」
這可都是她兒媳婦的心血啊!
嗚嗚嗚......這兩個孽障!
孽障二寶早早起來,連飯都沒吃,就去燕凌青訓練場外面等人了。
每個媳婦兒放假的日子,他都記得可清楚了。
燕凌青大概上午九點多的時候才出來,剛出來就看到了捧著一大捧花站在大門口的孟仲北。
「阿青!」
一看到燕凌青,孟仲北的眼睛就亮了。 ❊
他小跑著奔到她身邊,高興道:「阿青,你看,這是我給你選的花,漂亮不?你看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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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猛然被懟到面前一大捧花,燕凌青直接打了個噴嚏。
「你這在哪兒整的花?還怪好看的,就是,有點兒嗆人。」
燕凌青雖然不至於花粉過敏,但是有點兒受不了這些味兒的。
孟仲北想像中的對象感動的痛哭流涕,最後撲倒他懷裡,或者把他摟進懷裡愛撫一番.....種種場景,通通都沒有!!!
孟仲北內心的小人瘋狂打滾大哭:「......」
嗚嗚嗚,我對象是對浪漫過敏嗎?
emo三秒鐘,孟仲北又滿血復活。🍭💜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算了,他的阿青不解風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阿青,我還沒吃飯呢,你陪我去吃飯吧!」
「行,不過別抱著這花了,我鼻子不舒服。」
孟仲北看著自己一大早起來剪枝又認認真真包紮的花束,實在有點兒不捨得扔。
猶豫間,正好看到三寶孟叔宸出門。
「哎,正好,叔宸,這花你拿著。」
孟叔宸一向憨厚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絲驚訝與感動。
「二哥,我不過就是普通放假,你咋還給我帶花啊?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這,這......」
這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孟仲北一看弟弟這樣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啥呀,這是我送給你二嫂的,你二嫂鼻子不舒服,我才不帶的。你拿回家去,記得放我房間,晚上回去我要看的!」
孟叔宸:「......」
我就說!
你為什麼突然這樣!!
果然!!!
這麼多年的兄弟情!!!!
終究是錯付了!!!!!
孟叔宸的憨厚臉,立刻變得面無表情。🐚👻 😂👑
拿著花一言不發的走了,活像一個搬花的工具人。
大冤種孟叔宸走了,孟仲北就拉著對象歡歡喜喜的去吃飯了。
周玉眉正在家裡難受呢,就看著三孫子捧著一大捧花回來了。
周玉眉:「......嘶——」
孟叔宸也不是小時候的憨憨三寶了,被二哥欺負了,他想了一路報復的念頭。
回家看到奶奶的時候,終於想了出來。
「奶奶,這花送給你吧!」
借花獻佛,嘿嘿,他如今也會計謀了!
殊不知,這花不能讓周玉眉開心,只會讓她扎心!
「你把花送給我,我難道還能給它接枝嗎?趕緊搬走,我看著鬧心!」
計劃落空的孟叔宸:「......」
很好,我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
孟伯南和孟仲北都卯足了勁的追媳婦兒,力求快點兒結婚。
後來孟伯南又跟孫甜甜低調地求了一次婚,夜晚在他們學校的湖邊,月亮為證,湖水為鑑,微風做伴,孟伯南終於單膝下跪,給心愛的姑娘戴上了戒指。
孫甜甜點頭的時候,孟伯南只覺得自己聽到了最美麗的「聲音」。
孟伯南求婚成功後,就給他媽打了電話,想今年冬天就結婚。
竺子葉高興地不行,道:「媽媽這邊沒問題,不過得問問女方那邊的建議。你什麼時候需要媽媽,媽媽立刻回去,替你去上門提親!」
孟伯南也很開心,道:「行,媽你不用操心,我自己安排就好。」
竺子葉不由得感動,從小到大,她的大兒子幾乎都不用她操心。
總是把所有的事情做的完美又漂亮。
他這樣,既讓她驕傲,又讓她心疼。
「乖,媽媽知道你能幹,但結婚是人生大事,得讓爸爸媽媽來幫你扛。等你真的成了家,以後再扛起自己小家的責任。」
不管長多大,你依然是媽媽的孩子呀!
孟伯南內心一片溫暖,道:「嗯,我知道了,媽。」
求婚成功,孟伯南的精神狀態立刻又攀升了一個新高度。
其他人問他原因,他沒有說。
但關係好的人問,他便提了一嘴自己求婚成功的事情。
「好啊,咱們研究院的光棍又少了一個!你還真厲害!」
「好兄弟,牛!結婚的時候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啊!」
幾個男同胞們歡歡樂樂的勾肩搭背,一轉身,卻看到了林安娜。
他們有的人大大咧咧的,但也有人看出林安娜對孟伯南的情意。
那些心細的男生見狀,不免犯了幾分替別人尷尬的毛病。
孟伯南倒是沒什麼反應,只要林安娜不破壞他的感情,他根本不會搭理這號人。
但林安娜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對於自己求而不得的人,眼睜睜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創造幸福,她的心如針扎一般難受。
這倒也不是她多愛這個男人,事情到這一步,完全是她這個優秀女性的尊嚴被人挑釁的問題。
見孟伯南不說話,林安娜陰陽怪氣道:「還沒結婚呢,就這麼張揚,萬一散了,到時候多尷尬。我勸孟同志,還是低調一點吧!」
她如今也不奢望得到孟伯南的心了,但意難平的她,還是要膈應膈應他的。
他得跟自己一樣不痛快,才算公平!
孟伯南正是喜氣當頭的時候,驟然被人當面說這些晦氣的話,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林同志還是注意言辭,多行不義必自斃!」
「你——,孟伯南,這樣的話對我說,未免太不紳士了吧!」
林安娜氣紅了臉道。
孟伯南冷著臉,別有所指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林安娜的臉瞬間划過一絲慌亂,隨即冷靜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隨後,踩著高跟鞋,脊背挺直地離開。
旁邊一個憨憨研究員忍不住道:「唉,果然啊,優雅,永不過時!」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