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顧東下毒手

    「行了,你不要演戲了,我都知道了。`•.,¸¸,.•´¯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這半年來,那些早出晚歸,甚至幾天不著家的日子,你就是在跟這個女人鬼混吧!

    我不管你了,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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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杜鵑轉身就要離開。

    聽到「離婚」兩個字,顧東直接瞳孔地震。 ✷

    他是覺得杜鵑膩了,並且對這種岳家勢大而自家勢弱的情況感到不滿。

    但他也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失去這份婚姻,或者說,不能失去岳家的依仗。

    這外面的女人再好,也不過是嘗個新鮮,當成生活的調劑品罷了,絕不可能代替原配。

    除非她手上的籌碼比原配大。

    田杏兒自然也看出來顧東的心思,所以剛剛才不顧一切的表現自己。

    畢竟,不想幹掉原配上位的小三,不是好小三。

    她可是聽哥哥說了,廠長就一個閨女,以後家底兒都是女婿的,她一定要抱好這條大腿,上位成功。

    可她的話能影響杜鵑,卻影響不了顧東。

    跟切切實實的利益相比,他們私下密會時候那些甜言蜜語、風花雪月,都顯得分外可笑起來。

    顧東急急忙忙追上杜鵑,抓住她的胳膊,懇切道:「媳婦兒,鵑兒,我求求你,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就算你不為我著想,你也想想咱們兩個孩子啊!

    月蓉和耀祖肯定不希望看到我們離婚的。✋♣ ❻9𝓢ʰυˣ.¢Ⓞ𝔪 🐠👣」

    怒火中燒的杜鵑回身就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

    「你也配提月蓉和耀祖,你背叛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著你那一雙兒女?我告訴你,離婚後,兩個孩子都歸我,你收拾你的鋪蓋從我家的廠子走人!」

    杜鵑說完,轉頭就走。

    顧東被杜鵑那一巴掌打偏了的腦袋,卻也打出了火氣。

    他都這般低三下四的求她了,她竟然還不原諒他!

    不僅端著架子,還敢打他!

    尤其是她說的那句讓他走人的話,直接插了顧東的肺管子。

    顧東緩緩轉頭,看著杜鵑的身影,拳頭緩緩攥起。

    田杏兒只覺得顧東的狀態有點兒不對,她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顧東像豹子一樣沖了出去,在杜鵑的身後猛的一推,杜鵑的身子就朝著右前方的牆上撞去。

    只聽「嘭」的一聲,杜鵑的額頭就撞到了牆上,巨大的衝擊力只讓她有力氣回頭看顧東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滿臉殷紅的鮮血,田杏兒嚇得哇哇大叫。

    「啊——啊——」

    「閉嘴——」

    田杏兒現在看顧東有著天然的恐懼,他一出口,田杏兒直接嚇得癱軟了身子。

    「你小聲兒點兒,想讓別人都看見這裡嗎?」

    田杏兒捂著嘴巴,頭都要搖掉了。

    顧東看著滿臉鮮血的杜鵑,一時間也是嚇得六神無主了。

    但他強迫自己冷靜,既然剛剛已經為了保住在廠子裡的工作,已經在衝動之下動手了,那就直接狠到底,一不做二不休。

    他抱起杜鵑的身體,朝著住宅院走去。

    見田杏兒還癱坐在門口,他不由得怒吼一句:「沒用的東西,還不快進來?」

    田杏兒嚇得腳都軟了,起身好幾次,都沒起來。

    

    顧東又罵了一句「沒用的東西」,才轉身離去。

    沒了顧東的壓迫感,田杏兒終於能起身,朝著院子裡走去。

    這個院子並不大,只有一進的院子,三間房,她走進屋子,沒看到顧東的身影。

    朝後院走去,正好看到顧東站在地窖口,一把把杜鵑扔了下去。

    她嚇得捂住嘴巴,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就消失在嘴邊。

    顧東麻溜的把地窖口蓋上木板,又在木板上壓上了大水缸。

    「你我好歹夫妻一場,我不會對你下手,你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是生是死,也是你的造化了。」

    幹完這一切,顧東站在地窖邊虛偽感慨道。

    田杏兒:「......」

    尼瑪,這叫不會下手?

    是不是得剁碎了才算?

    但這些想法,她不敢宣之於口,現在她對顧東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一點點的愛慕和抓住他往上爬了。

    顧東這個時候才有空去看田杏兒,他一如既往地揚起笑容,伸出手道:「杏兒,乖,過來。」

    田杏兒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她要嚇死了。

    她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但她現在腿軟,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東朝著她走過來。

    顧東的手溫柔的撫在她的後脖頸,低沉的嗓音像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現在我們兩人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我若是倒霉了,你也跑不了。所以,別想著背叛我,記住了嗎?」

    田杏兒瘋狂點頭,眼淚唰唰的流。

    顧東這才又把她抱進懷裡,輕輕拍她的肩膀。

    可這帶有安撫意味的輕拍,也帶著變態的味道,讓田杏兒頭皮一陣發麻。

    ......

    自打把那個住宅院引給杜鵑看了之後,竺子葉每天晚上吃完晚飯,都會拉著孟令淮來這邊散步。

    她想看看杜鵑把事兒解決沒有。

    不是她多管閒事兒,她純粹是看不慣人渣罷了。

    這天晚上,夫妻倆依然散步著走到這邊,竺子葉站在院門外往裡看。

    「這黑漆漆的,也沒動靜,想必那對狗男女都不在這兒吧!」

    話落,竺子葉聳了聳鼻子,疑惑道:「老公,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孟令淮皺眉,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手電筒,四處看著。

    終於,他在一處牆前停下,道:「是血腥味兒。」

    竺子葉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走到孟令淮的身邊,二人一起蹲下看著牆上那塊暈染開的紅色。

    「這是血,但是被人擦過了。剩下的痕跡,應該是擦不乾淨,索性就不管了。估計作案人員內心也是恐懼的,或者說是抱著僥倖心理的,這樣處理手法,應該是衝動下手,初次作案。」

    竺子葉:「......大哥,你這還轉到破案現場了?我現在就害怕,這會不會是杜鵑的血!顧東那個渣男,應該沒有這個膽子吧!」

    孟令淮回憶著自己對顧東的印象,慢慢道:「不一定,他是個很虛榮勢力的人,萬一杜鵑想離婚,不分給他家產,他很可能為了保住在岳父家的利益對杜鵑動手,然後繼續偽裝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