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令宇平時對吳小玉好,對他們這些小姨子小舅子也好,所以方才在錢家院子裡,即便不明白孟令宇為什麼攔著他們「講道理」,他們也都忍了,配合他的行為。💗✎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但出了錢家之後,吳小珍和吳小鋼都忍不住了,大聲問道:「姐夫啊,為啥方才在院子裡你要攔著我們?我們還沒大殺四方呢,真是,這公道討的,跟沒來一樣!
不對,還不如不來呢,討了一肚子氣!」
孟令宇摸著吳小鋼的頭道:「小鋼,你看錢夫人那個樣子,像是會低頭認錯的人嗎?」
吳小鋼沮喪道:『不像。』
「好,那我再問你,如果以她今天的態度做參考,她嘴上給你道歉了,你覺得她是真心的嗎?」
吳小鋼咬了咬嘴唇,又搖了搖頭,道:「不是。」
「那你其實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可她表面上又道歉了,你找不到她的錯處了,那你會不會繼續憋屈?」
這回吳小鋼終於點了點頭,道:「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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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明白自己真正的心理感受,是很重要的。所以,我們要先禮後兵,把理都占了,那麼接下來想怎麼做,就是我們主導了。而之後姐夫要做的,就是不讓自己那麼憋屈。」
吳小鋼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孟令宇,道:「那姐夫,現在你要去幹什麼啊?」
孟令宇笑道:「接下來幾天你就知道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吳小鋼的好奇心被勾起來,簡直是抓耳撓腮的,拉著孟令宇的手,不停的詢問:「二姐夫啊二姐夫,你就告訴我嘛, 你到底要怎麼做啊?」
孟令宇戳了戳他的腦袋,笑道:「你啊,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欲速則不達知不知道?好飯不怕晚知不知道?若是最後能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你多花一點兒心思,放長線釣大魚,有什麼不能忍受呢?」
吳小鋼若有所思,但還是不太明白,拉著孟令宇的手刨根問底。
兩人走遠了,吳小珍才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三姐和四哥,問道:「三姐,四哥,你們懂了嗎?」
吳小銀淡定道:「殺人誅心!」
吳小銅接道:「一擊必中!」
吳小珍:「......」
我還是閉嘴吧,不然顯得這個家就我跟吳小鋼一個智商似的!
接下來的幾天,沒問到答案的吳小鋼,一直在等待孟令宇給自己解惑。
直到一星期後,錢母氣急敗壞的上門,吳小鋼才明白,他姐夫所謂的「想要公道自己討」是什麼意思。
「孟老二,我問你,我們錢家的廠子被制裁,是不是你們孟家和吳家搞得鬼?」
錢母跟幾天前的貴婦形象相比,實在是差了很多。↤↤↤↤↤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往日出門還記得擦很多的粉,眼下她是連洗臉的心思都沒了,眼下濃重的黑眼圈昭示著她這段時間的不平靜。
孟令宇這些天一直住在岳父家照顧媳婦兒,此刻錢母找來,他正陪著媳婦兒散步呢!
聞言,也不過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就輕蔑的收回來,輕飄飄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錢夫人說話辦事跟唐朝武帝一樣果敢堅毅,誰知道什麼情況下得罪了人被人家針對了。
夫人這般上門質問,真是好沒道理!」
錢母問過生意上關係比較熟的人,人家給她透露的話意就是得罪了人,而近期跟她有齟齬的就是孟家和吳家。
那天孟令宇離開錢家時的眼神她還記憶猶新,當下最先想到的就是他。
「孟二少那天的警告我可還記得,難道孟二少敢做不敢當嗎?」
吳小玉沒說話,只側過臉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知道這些天自家男人早出晚歸的,回來的時候還帶著酒氣。
小弟跟她說了自家男人可能在著手報複錢家,但他沒主動說,她也不問,免得給他壓力。
眼下錢母都找上門了,可見他背後幹的事兒對錢家的影響不小。
她也想聽聽男人會怎麼回答,是直接承認氣死對方,還是就裝不知道,讓對方抓耳撓腮?
沒想到,孟令宇的回答更氣人。
「錢夫人真是奇怪,什麼叫敢做不敢當?錢夫人又沒在場,又沒親眼看見,怎麼就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污衊上人了呢!
犯罪還得講究證據呢!
你這質問,來的好沒緣由!
莫不是顛倒黑白上了癮,給別人扣帽子也靠你一張嘴嗎?」
「你——」
錢母差點兒氣了個仰倒,她算是聽出來了,他就是在報復當日她拒不道歉的事!
「孟二少,我稱呼你一聲二少是給你背後的孟家面子,你別以為我真的怕了你!我錢家在蘇城好歹也是經營了幾輩子,若真是硬碰硬,可未必就會一定輸給你!」
錢母眯著眼睛威脅道。
她以為孟令宇會怕,然而孟令宇卻是輕輕的笑了,他意味深長地看著錢母,道:「哦?是嗎?那我可拭目以待了!」
錢母看到這個樣子的孟令宇,心裡也怵了一下,隨後鎮定地罵道:「瘋子!」
話落,她轉身憤恨離開。
在吳家前院,同樣碰到了也在散步的吳小金,她無處釋放的怒氣不由得對著吳小金髮泄出來。
「你個掃把星!結了婚還老在娘家待著,我們錢家的福氣都被你給敗沒了。」
若是以往,吳小金肯定又是忍了。
但眼下,她都打算離婚了,誰還慣著這個老虔婆?
「可不敢當,真正的掃把星該是被你捧在手心的那個吧!也不知道錢家真敗了的時候,你還會不會這麼寵著她!」
錢母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吳小金敢對自己說出來的話。
「你,你瘋了!你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給我等著!我回去就讓阿偉休了你!你這樣的刁婦,根本不配做我們錢家的媳婦兒!」
吳小金淡然一笑,道:「那我可求之不得!」
錢母沒想到一向乖順的兒媳婦竟然也翻了天,她直接被氣的哆嗦。
連日來的忙碌與奔波,加上氣急攻心,剛出了吳家大門,她就暈倒了。
吳小珍一直陪在吳小金的旁邊,她本來是要潑水去去晦氣的,結果就看到錢母暈倒的身影。
「哎喲我去,我這水潑不成,還得送她去醫院!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