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淮回到自己院子後,想著大寶的話,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
他跟他媳婦兒,當年只是有些小小的誤會罷了。
前世的誤會引起的波折,才讓他跟媳婦兒的團圓晚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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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到他們解除誤會後,馬上就甜蜜蜜了嘛!
一甜這麼多年,這是羨慕不來的!!
竺子葉也是萬萬沒想到那個一臉正經插花的男人,內里竟然化身成了一個怨婦。 ✱
「你怎麼了?二寶跟你說了什麼?怎麼感覺,你現在心裡好大怨氣啊?」
孟令淮把梅花插好,略帶委屈的過來抱住了自家媳婦兒。
「老婆,你兒子欺負我!」
「嗯?二寶又幹啥了?」
「不是二寶,是大寶!」
竺子葉震驚了。
「大寶?不會吧,大寶咋可能欺負你?說吧,是不是你先撩者賤了?」
孟令淮不滿自家媳婦兒偏向兒子的行為,道:「誰讓他是個左扭性子,正兒八經催婚他不當回事兒,可不就得讓我這個當爹的另闢蹊徑。」
孟令淮:「……我說他魅力不夠……」
竺子葉:「………」
「啊?這話你都敢說?
大寶雖然不臭美,可他多強的勝負心啊!
說吧,那他怎麼回你的?」
孟令淮猶豫了兩秒,最後慢吞吞道:「他說,他說不及我,當年花了不知幾年才追上你!」
竺子葉:「………」
「噗——哈哈哈哈,笑死了,真不愧是大寶,毒舌又腹黑!」
孟令淮眯著眼睛看笑得開心的媳婦兒,危險道:「他在質疑我的魅力呢,媳婦兒不幫我平反嗎?」
竺子葉邊笑邊道:「哈哈哈……我怎麼給你平反啊?總不能現在起來去大寶院子,把他叫起來,然後告訴他,他的父母很恩愛吧!」
孟令淮悄咪咪開始脫衣服,慢慢向竺子葉靠近,道:「笑,還笑,就知道笑你老公!
你自己說,你老公魅力大不大?」
竺子葉還沒意識到危險來臨,邊笑邊道:「哈哈哈……不大。★😳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孟令淮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猛虎出山般沖了過去。
「啊——」
「老公今天晚上讓你看看老公的魅力大不大?」
…………
嗯,這對夫妻倆到底要如何討論「丈夫魅力大不大」的問題,外人就沒法知道了。
這邊夫妻情濃,那邊大寶的院子裡,他正一個人生悶氣。
怎麼回事兒?
怎麼從二寶開始情竇初開後,他受到的針對更多了?
他二十六歲沒對象很可恥嗎?
可惡!
氣死他了!
窗戶敞開,院子裡的情景進入他的視線。💢♣ 🐺👍
他的院子裡也種了兩棵樹,一棵是松樹,另一個也是松樹。
轉頭看向床的方向,床上放著兩個枕頭,一個是他的,另一個也是他的。
瑪德……
他似乎、可能、也許、好像、有點兒感覺到孤獨了……
果然,環境的影響不可小覷!
大寶想著,他要不要,也要花精力去找個對象了?
可人海茫茫,他如何能迅速找到一個靈魂契合的人?
這樣想著,他的腦海里朦朦朧朧出現了一個嬌俏可愛的身影。
大寶迅速搖搖頭,低聲道:「不可能,我只是把她當妹妹!」
他怎麼能娶自己的「妹妹」呢!
可是明明這樣勸了自己,大寶卻很煩躁。
一向自律的他,這個晚上竟然失眠了。
而組局的二寶在得到父親和大哥的建議後,仿佛充滿了力量。
這個冬天,他就隔三岔五地帶著禮物去燕家了。
燕家近年來幾乎沒啥客人登門,二寶的來臨實在顯得突兀又珍稀。
燕老爺子的大兒子和小兒子都死在戰場上了,如今只剩下了燕凌青的父親,燕家老二。
燕凌青的大伯母丈夫身死,大兒子腿瘸,精神崩潰後就信了佛。
常年在自己的院子裡念經,沒事兒不出來。
燕凌青的小嬸嬸只有一個兒子,如今才十二歲。
她有自己的工作,如今也孀居在燕家。
她為人和善有禮,但也不太愛笑,只有見自己的兒子時才會發出真心實意的笑。
二寶進出燕家這些天,幾乎沒見過這二人。
倒是燕凌青的母親,對二寶很是熱情上心。
每回二寶來的時候,都帶著一種熱切的目光。
燕老爺子之前誤會了他,老人家一生正直,再看到二寶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正是因為這內疚心存在,所以,他倒是不攔著二寶登門了。
只是二寶來的太勤了,老爺子也有些納悶,跟大孫子道。
「這小子長的倒是丟丟修修挺秀氣的,像個大姑娘。
可他這段日子總來咱們家,跟咱倆喝茶下棋是怎個意思?」
燕大公子看了他爺爺一眼,提醒道:「可別咱倆,您那棋技,也叫下棋?」
「嘿,你個臭小子!人家小仲北明明跟我玩的很開心嘛,就你在這兒瞎說!我看你是氣我搶了這個一個棋搭子,對我不滿罷了!」
燕大公子無奈,不想再提他爺爺一棋悔三步的騷操作。
「您沒發現,最近他上門,待的時間都很短嗎?」
燕老爺子皺眉道:「這是咱家,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意思多待吧!」
燕大公子:「………」
得,跟老直男說話,拐彎抹角是不行的。
他得掰開了揉碎了說,才行。
「爺爺,你沒發現,妹妹在家的時候,他就留飯,妹妹這段時間進山特訓,他就不留飯了嗎?」
燕老爺子:「……沒發現。」
燕大公子:「……」
「爺爺,都提醒到這一步了,就不能自己想出來嗎?」
老爺子有點兒傷自尊,抿著嘴嚴肅認真的想了想,最後下了定論道:「難道,他也想從軍?不對,這年紀不行了!
哦~我知道了!
他想認師傅,跟小青學武術吧!」
燕大公子一頭黑線:「………」
他就不能對老直男有所期待。
燕老爺子卻雙眼亮晶晶道:「嗨,這孩子,斯斯文文的,有想法怎麼不直說呢!他若是直說,我不早就知道了!
好歹也是一起下過棋的交情了,我還能不教他是怎滴?
老頭子我雖然老了,可招式可沒忘!
我來當他的師傅,絕對不虧!」
燕大公子眼睜睜看著事情朝著不可預測的方向發展,心裡不由得給二寶點了一根蠟。
這可跟他無關啊!
他是想正確引導的,奈何學生思維太刁鑽啊!
看著旁邊眼睛晶晶亮的說著怎麼調教二寶的老爺子,燕大公子只能默默給二寶祈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