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接納二小姐

  根本無心聽沈惟月的話,衛煊只是隨意地應付了一聲,隨後直接上了馬車,「要是你在不上車,大可以自己跑著過去。」


  聽到沈惟月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衛煊忍耐了一會直接開口,「照沈秘書這麼說,是不是需要本王搬出去,你和那薛淑慎住在一個院子裡?」

  聽到這句話,沈惟月可真是愣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那王爺是要搬過去與淼兒同住?」

  還未懂衛煊的真正含義,沈惟月倒是十分認真地打算起來。

  微握著拳頭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衛煊看著面前的沈惟月,簡直不知道應該說些說明才好,只得擺手作罷,「算了,本王也不該遷怒與她,既然這樣,那今日回去之後你便將院子裡北邊的房子收拾出來,暫且讓薛淑慎休於那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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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整個燕王府之中,竟沒有一個支持他的人,倒是一股腦兒的全部都偏向了薛淑慎那邊,就連沈惟月和淼兒亦是如此,衛煊也無話可說,只能應下。

  剛才還是說薛淑慎的房間老王妃會派人收拾,沒想到這轉眼之間,收拾房子的重任又落在了沈惟月的身上,這可是她不能夠接受的,連忙尷尬地笑了笑,「王爺,您不是說過,這收拾房屋一事,老王妃會派人實行,根本不需要我動手嗎?」

  「既然是你同意薛淑慎住進那院子裡,自然是應該你去收拾,有何不妥?」斜眼撇到沈惟月的身上,衛煊僅僅是用了一個眼神就令她立刻閉上了嘴巴,不敢再有半句怨言。

  見那衛煊冷峻的眼神簡直可怕,沈惟月也只能答應,心中卻是非常的不快,坐在一邊還小聲嘟囔著:「這薛淑慎可是老王妃給你找的漂亮媳婦,又不是給我找的,竟然還讓我去收拾房屋,要不是看在那些個銀子上,我怎麼可能接下這個活。」

  對著衛煊憤憤不平地哼了一聲,瞧見他目光看向自己,沈惟月馬上慫了下去,連忙笑著看向馬車外的風景,轉移話題,「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去衛家的商鋪,不知那商鋪中都賣一些什麼物件?」

  正嬉皮笑臉地與衛煊討論商鋪之事,可望著窗外的沈惟月總覺著有些不對勁,感覺有人在刻意跟蹤她。

  連忙將帘子放下,沈惟月覺著一定是最近自己一直被盯著,心中有了顧慮,太過于敏感,感覺錯了。

  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沈惟月又開始好奇了商鋪的事情。

  身為資深銷售的她,一聽到要經營商鋪賣東西這些話題,沈惟月一下就來了興致。

  「衛家名下的商鋪不少,種類也數不勝數,本王看你自信滿滿的樣子,決定帶你去城南的一處衣裳鋪看看。」回答著沈惟月的話,衛煊的目光卻是往窗外的方向看去,隨即問道,「你剛才是看見了什麼?」

  覺著沈惟月看向外面時神情有變,很是不自然,衛煊便覺著莫不是那其他的幾個皇子,又在打燕王府的主意。

  見到衛煊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沈惟月的心中倒有些放鬆,謹慎地觀察了一下四周,將身子往衛煊的方向稍稍傾斜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王爺,你是不是消息有錯,我總覺著還是有人跟在我們身後,一直在暗處觀察。」

  敏銳的第六感告訴沈惟月,她連續兩次都這樣奇怪的感覺,絕非偶然。

  「這應該是不可能,那小廝是本王派去跟著他的人親口所說,今日上午出府後就再也未回,蕭楓庭那邊也給他派了新的任務,沒有再派人跟著我們,各個皇子的動作也都應該減小了才是。」聽到沈惟月的說辭,衛煊也著實有些疑惑,但仔細想想,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也實在太小。

  「哦,既然這樣,怕是我剛才多心,看錯了。」撩開帘子再看上最後一眼,沈惟月就這樣將信將疑,認為是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剛到了店鋪門前,還沒等馬車停穩,便有一人快馬加鞭朝著這邊趕來,停於馬車側邊直接拱手說道:「王爺,剛才牢中那兩人使詐,說是急需就醫,結果半路跳下馬車逃跑了,現在正派人追趕。」

  這後趕來的人未明說那兩個人的名字,衛煊就已經知曉,直接將快要起身的沈惟月一把拉住,讓她重新坐回位置上,衝著車夫說道:「速速趕去軍營。」

  衛煊一聲令下,車夫持鞭策打馬兒的右側,駕馬車馳騁於長街之中,頓時旁邊的小販快速撤到兩邊,驚魂未定地看著遠去的馬車,不知發生了何事。

  被突然拉回到座位上再加上馬車突然加速,重心不穩的沈惟月直接重重地摔在了座位上,硌到了腰。

  「你這是做什麼?」一手扶著腰,另一隻手扶著車壁,沈惟月這才勉強地重新坐直了身子,不過剛想要開口大罵,看到衛煊那嚴肅的神情,她馬上忍了下來,換了一種語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王爺如此著急?」

  雖然沒有注意聽剛才那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在說些什麼,不過看著衛煊的神情,沈惟月馬上覺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緊皺著眉頭看向前方,瞥了一眼沈惟月說道:「是林昕婭和那李芳瓊剛才逃跑了,現正在全力追捕,本王倒要回去看看,這兩個人會嘴硬到什麼時候。」

  不僅是剛才的突然掉頭加速讓沈惟月覺著驚訝,衛煊口中說出的那些話更是出乎她的預料,「林昕婭和李芳瓊?那兩個人不是?」

  在薛曉蘭去世沒有多久,林昕婭便和李芳瓊被送到薛家接受處置,雖沒見二人屍首,可外界都說這兩人早已去世,為何現在又突然出現,而且還逃跑了。

  不明白衛煊其中的意思,沈惟月滿臉都是疑惑和不解,不知從哪邊又冒出來兩個一樣的人。

  想到沈惟月對那件事情並不知情,衛煊沒有覺著一點奇怪,「你沒有想錯,那兩人確實都是當初在燕王府當差的母女二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