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猙獰地看著面前的沈惟月,隨即扭動了一下脖子,直接上手將她抱起,抗在肩上往房間走去,「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還真當我是吃素的。」
用腳踹開房間的門,毫不留情地將沈惟月扔在床上,那男子一手摁著她,另一隻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雖被牽制住,可沈惟月也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男子往旁邊推開,可是在這個人的面前,沈惟月的力氣完全起不到一點作用。
「王爺…王爺!」紫衣女子從地上爬起,隨即跌跌撞撞的下樓,直奔衛煊的方向,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在地上。
見這人慌慌張張的,沈惟月又這麼久都沒有回來,衛煊的眉頭頓時緊皺,直接上前詢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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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十分嚴肅,雙拳緊握,生怕沈惟月在這亂地方遭遇到什麼。
「王爺,剛才有個人,把那姑娘扛到我房間裡了,那個人要……」慌亂之中趕快說出了最為關鍵的話,紫衣女子用最後的力氣爬起,指著自己房間的方向。
順著紫衣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衛煊健步如飛,直接借著旁邊的桌子和樓梯,雙腿一用力,徑直衝上了二樓。
「該死的!」一想到沈惟月被這裡的一莫名男子帶走,衛煊的心中便是十分焦急,要是那男子敢動沈惟月一下,他定會讓他拿命償還。
方才談論起朝廷之事時面無表情,毫不在乎,倒是在聽到剛才那姑娘遭遇不測,這個衛煊立刻著急了起來,直接用輕功衝上二樓,這焦急的樣子讓蕭楓庭覺著有些驚訝。
「這燕王,當真是很看重那個女子呀。」眼睛微抬,輕笑一聲,望著衛煊的背影,蕭楓庭覺著這件事情甚是有趣。
「滾開!」手腳並用,直接朝那男子的身上打踹,面對這樣的人,沈惟月可是絲毫不留情。
可那男子的力氣也著實不小,雙臂的用勁將沈惟月摁在床上,讓她瞬間動彈不得,「小娘子,火氣還挺大的,小爺我就喜歡這樣有挑戰性的。」
說罷,那人就要往沈惟月的脖子靠近。見到自己的力氣完全不夠反抗的,沈惟月扭過頭去,眼淚都忍不住掉落了下來。
就在那人還沒有將他的嘴唇碰到沈惟月之前,衛煊用力一踹,直接跺開了房間門。
剛進門便立刻搜索著沈惟月的身影。見到一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正將沈惟月摁在床上,還打算強吻她,衛煊心中頓時來了火氣,雙手緊握,過去將那人一把拽起,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頓時間桌子被砸得粉碎,那男子感受到一陣劇痛,連忙抱住腦袋,在地上呻吟了一番。
緊閉著雙眼,感覺到那個男子從自己的身邊離開,沈惟月趕快抓過一邊的被子,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緊縮在一邊。
趕快上前查看沈惟月的情況。只見她用被子緊緊捂住自己,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抽泣的樣子讓人感覺心碎。
「沈惟月。」輕聲地喚出她的名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想要把她的被子掀開。
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被剛才的男子嚇到,委屈的沈惟月忍不住地哭了出來,聽到這輕聲地呼喚,她頓時間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立刻掀開被子,直接撲在衛煊的懷裡,「我害怕……我好害怕。」
緊緊地抱著衛煊,一想到剛才的事情,沈惟月都忍不住地發抖。
看著她凌亂的頭髮,還有被那男子撕扯的頭髮,衛煊看在眼裡,心中滿是內疚。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撫摸著她的頭髮,「別怕,本王這不是來了嘛。」
在房間外的蕭楓庭可是難得一見衛煊這溫柔的樣子,覺著有些稀奇。
被突如其來的人打得渾身劇痛,那男子晃晃悠悠地站起,見到衛煊抱著沈惟月,心中頓時不爽,審視一下四周,拿起了一邊的花瓶就要往衛煊的身上砸去。
見那男子手拿花瓶蓄足了力氣,瞄準衛煊,蕭楓庭用力一踹旁邊的花瓶。
花瓶直飛到房間中,正正好好擊中那男子手中的花瓶。兩個花瓶碰在一起,瞬間變成了隨便。
面前兩個花瓶瞬間碎成了渣,那男子被嚇得也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呆楞在了原地。
本還想著趁著衛煊不注意偷襲一下,現在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那男子也著實嚇了一跳。
聽著了花瓶的破碎聲,衛煊這才注意到身後的那男子竟然還想著偷襲他。
斜眼一看旁邊的蕭楓庭,衛煊輕輕拍了一下懷中的沈惟月,「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緩緩將沈惟月的手拿開,安慰了一下,衛煊直接起身,面朝著那男子。
剛才看著沈惟月時,眼神之中儘是溫柔,一起身面向那男子時,衛煊的眼神立刻轉變,立刻有了殺意。
「敢動本王的人,膽子還真是不小。」目光一定,怒瞪著那男子,衛煊才不會輕易放過他。
「不…王爺,小的。」見到衛煊那殺氣沖天,眼神兇狠的樣子,那男子立刻認慫就要往外面跑去。
右腿用力一踹,將地板上的花瓶碎片震起,順手接過其中最大的一塊,眼睛緊盯著那男子的脖子,用力一扔。
花瓶碎片從那男子的脖子處划過,要不是他遲疑了一下,他的性命可是不保。
碎片不過是在他的脖子處輕輕劃了一下,他的脖子上瞬間出現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出。
「王爺。」見到衛煊起了殺心,蕭楓庭又見那男子是朝中重臣之子,便上前阻攔,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見到是蕭楓庭攔下,衛煊這才收了手,不然他可不會管這男子是誰家的人。
他直接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沈惟月,面色柔和了些,衛煊從旁邊隨手拿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摟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抱著她的腿,直接從這房間中離開。
緊緊摟著衛煊的脖子,縮在他的懷裡,沈惟月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覺到害怕。
剛才鬧了這麼大的動靜,眾人紛紛探出頭來,衛煊見狀,將蓋在沈惟月身上的衣服往上一拉,直接蓋住了她的臉。
躺在衛煊的懷裡,過了好一陣沈惟月才緩過神來,見到他徑直朝著燕王府的方向走去,沈惟月的心中很是猶豫,「王爺…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