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昌
獨孤傲坐在上手,下面坐著一個老道,與灰衣形容的一樣,顯然是一個人。
「道長,對於福聖最近發生的事,道長有何看法?」獨孤傲陰冷的萌子,射著寒光。
「依貧道所看,福聖應該有一位會玄術的人,此人法力強大,在貧道之上。
貧道策反的幾隻精怪,有幾個已經被滅掉了,咱們的計劃,貧道猜測以經被察覺了。」
「繼續,那就讓他們殺就是了,要是能引起群妖復仇,倒是好事。」獨孤傲算計的一笑:「毅王妃,孤看你有多大能耐,是不是能憑一己之力保住福聖。」
「皇上的意思是那個人是福聖的毅王妃?」居然是個女子。
獨孤傲點點頭:「你悄悄的返回福聖,該做什麼做什麼,要是有機會最好把那個女人給我抓來。」
「好,貧道這就回去。」聽是個女人,老道有了自信,知道是誰了就好。
看著老道出去,獨孤傲自語:「是不是應該在派些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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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魅沒有說話,主子的安排,他們只要服從就好。
「去,傳話下去,在派幾波人過去,試試毅王妃的底。」頓了頓:「抓活的。」
「是。」毒魅領命下去。
「等等,無影閣閣主可查清楚了?」那個身影就是他,不會有錯。
「回主子,現在還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無影閣閣主就是三皇子。
屬下們會繼續查的。」
「嗯。」獨孤傲擺擺手,示意毒魅下去。
心中暗腹:中了蠱毒,居然還活著,生命力真的很頑強,有趣,這遊戲越來越有趣,好弟弟,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面上陰冷的一笑,充滿了危險。
而 不知危險來臨的周玄妙,正在馬車上與上官毅大眼瞪小眼。
「我說王爺,你別這麼盯著我成嗎?」心塞,被一個這麼妖孽的男人盯著,真的是渾身不自在,有種要將他撲倒的衝動,何況這個男人還時不時的放電,簡直要了老命了。
上官毅心情說不出的好,特別喜歡看她那心虛又無耐的可愛模樣。
從葫蘆城出來往北走了六七天,晚上在一個叫老爺廟的縣城住了下來。
先在大堂用膳,小二端著吃食過來,周玄妙順便問了一句:「小二,你們這個縣城百姓生活如何?可有什麼新鮮事?」
這個小二年紀小,倒也是個嘴快的:「百姓生活也就那樣,吃不飽儘量別餓死就行了。
至於新鮮事,我們縣太爺今天又納第十房小妾算不算新鮮事?」
「十房?」我滴了去,也不怕精盡人亡。
小二點頭:「可不,當官就是好,左擁右抱的,享盡人間之福,哎!可惜我沒那個命。」
「上官毅,一年的俸祿可養不起十個女人。」要是清官,那幾兩俸祿,也就是能餬口。
「誰說的,別說十個,在來十個我們縣太爺也養得起,我們的縣太爺可是左丞相的門生,臉面大著呢!」
上官毅皺皺眉,沒言語。
周玄妙樂了,這又出一個貪官,又有事做嘍:「上官毅,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沒臉吃飯。」
上官毅沒理周玄妙,心裡崩潰:「又被這個女人鄙視了,這樣下去可不好,形象都沒了。」第二天,那個縣令應該很慘,令毅王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顏面盡失,這代價的承受雙倍。
看著自家王爺陰沉的臉,如風在心裡為縣令默哀。
周玄妙看著小二:「臉面大不一定有錢。」
「
十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些當官的可是肥的很。」顯然在小二這個不大的人眼裡,當官的就沒好的,都有錢。
「你們縣太爺好色?怎麼娶了這麼多女人?」上官毅和上官熙的眼光著實不咋地。
「也是也不是,這年頭,為了活命,把自己漂亮的女兒拱手想送,換點活命糧也正常。」
聽小二的話,周玄妙又瞟了一眼上官毅說:「拿女兒與縣太爺換糧,看來你們的縣太爺的確很富有,不知道夠不夠殺頭的。」
「啊!」周玄妙這麼一說把小二嚇了一跳,反應過來直接轉身走了,那速度像是有惡狗追似的,心裡還後怕:「這幾位是幹什麼的,居然要殺縣太爺的頭,我滴了個乖乖,自己是不是惹禍了。」
小二祈禱著千萬別出事。
而周玄妙這邊對著如風與冷情,冷劍說:「你們三個吃完了,去縣太爺府走一趟,要是真像這個小二說的,很富,咱們不介意打一下劫,手頭好寬超寬超。」
如風嘴角抽了抽:「這王妃怎麼跟個女土匪似得。」
三個人來到縣太爺的後院,看著掛著紅燈籠的屋子,直接如風走了過去。
聲音入耳,如風掏了陶耳朵,覺得自己的耳朵被污染了。
「小寶貝,這小臉嫩的,真好。」淫笑聲入耳,帶著肆無忌憚。
「哎!王妃英明,這樣的縣太爺還是殺了好。」如風覺得這男人應該就是王妃口中的人渣。
冷情則拿著迷藥,有人的屋子就放,直到所有的人都暈了,幾個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看,連女人的地方都沒放過,他們得盡責的看看縣太爺小妾們屋裡的擺設。
冷劍到了書房,這敲敲,那敲敲,終於讓他找到了暗格,在書櫃的後面。
找到開關打開,裡面發出的光閃了冷劍的眼睛,整整兩大箱子的金銀財寶,冷劍面無表情的走進去,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別說,還真找到點信件。
冷情在府里找到一個糧倉,打開一看,裡面既然有近十萬斤的糧食,心中感嘆:「還真是一個貪官,小姐簡直太通透了。」
三個人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全府的人都捆了,連那個在享樂的縣太爺都沒放過,要知道真是個不乾淨的,就不放迷藥了,直接綁了更省事。
被打擾好事的縣太爺一臉怒容:「你是誰?知不知道這是哪裡?我可是縣太爺,瞎了你的狗眼。」
如風摸摸鼻子:「縣太爺?好大的官,不過很快就不是了,腦袋也該挪挪地方。」
「你是誰?你這是殺朝廷命官,罪加一等。」語氣有些顫抖,明顯的害怕。
一看就是個熊包,幾句話就嚇得這個德行,如風還真看不上,這樣的男人,還真當不了好官。
地方官是直接接觸老百姓的,他們很重要,這麼重要的地方,有這麼個德行的官,得換。
沒在聽縣太爺廢話,直接在床上找了一個內褲,把嘴給堵上了,還嫌棄的拍拍手。
如風回去復命,冷情與冷劍找了一個地方休息,連看著這府里的人。
第二天,周玄妙與上官毅慢悠悠的吃完早飯,才往衙門走去。
此時,府里的所有人已經都給扔在了公堂上,身上捆著繩子,嘴上塞著東西。
在他們的前面擺著兩箱金銀珠寶,縣太爺看見箱子的時候,一個勁的哼哼,意思那是我的,你們是強盜。
府中擺設值錢的也不少,都被裝進箱子搬到了前院。
看著大堂上跪著一地的人,路過衙門的百姓好奇的駐足觀看。
有的百姓是認識縣太爺的,疑惑出聲:「咦?那堂上跪著的是不是縣太爺?」沒看著穿官服,還不敢確定。
聽見有人說了,別的人好好觀察了一翻:「不錯,是縣太爺,旁邊的幾個女人是他的小妾。」
「不錯不錯,是,第二個左邊穿蘭花衣服的那個女人,就是我們村老李頭拿來換糧食的孫女,蘭花。」
「那幾個女人里好像也有我們村子的。」
眾人七嘴八鴨的議論著,聽說縣太爺被綁了,百姓都好奇,越聚人越多,衙門口被圍得水泄不通。
上官毅與周玄妙過來,還是如雲開的道:「都讓一讓。」如雲用了內力,百姓自然都聽到了,看著後面的人,男人一身王者之氣,女人天人之姿,不自覺的就閃開了一條路。
他們還沒看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女人,簡直就是天上來的。
上官毅背著手走進去,周玄妙跟在後面,看都沒看地上的人,直接走到大堂坐下了。
如風把縣太爺堵嘴的內褲跟拽了出來,隨手甩在地上。
來衙門上班的官差,站在門檻外,進也不是,走也不是,一臉的懵。
堵嘴的噁心內褲終於被拿開了,縣太爺吐了吐嘴裡的東西,厲聲的質問:「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朝廷命官,你們無辜綁我,視律法何在?」
沒有搭理他的話,開口的是周玄妙,上官毅覺得與這種人說話,他不配,只能周玄妙代勞了。周玄妙內心無比憂桑,自己什麼時候成小跟班了。
「看看你前面的三個箱子,可認識?」看著那麼多的財富,周玄妙確定這是貪官無疑了,她可不相信這是他們家的祖傳。
「這當然是我們家的。」縣太爺理直氣壯。
「承認就好,你們家可真富啊!這麼多金銀寶貝,你可別告訴我這是你爹留給你的。
老爺廟縣令,李寶,祖輩務農,熙帝一年的榜眼,在這裡任職縣令十年,不曾挪過窩,還真是根深蒂固啊!
朝廷每三年一換官員職位,沒想到你不在換官職的行列,是皇上的疏漏,還是有些人故意為之?」
「大膽,竟敢污衊皇上,官員怎麼任用,豈容你一個女人說三道四。」縣令大聲質問,好像多麼頂天立地似得,好像多忠於皇上似得,可惜,他就是上官熙養的螞蟻,這樣的螞蟻多了可不好,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得防著,得治。
「這個就不嘮你掛心,我這個女人能不能說三道四。你說了不算,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解釋這麼多的錢是哪來的吧?」
周玄妙不在言語,給他時間好好想說辭,她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