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城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一行人往京城而回。
上官毅賴在周玄妙的馬車裡不出去,周玄妙氣的連連翻白眼:「我說上官毅,你能不能注意一下我的名聲,我們可還沒成親呢。」
「還有兩個月。」上官毅好心情的提醒。
周玄妙不想在說話了,自從任瀟瀟一起回京,這傢伙就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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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和他費嘴皮子,直接進仙境睡覺,眼不見為靜。
看著消失在車裡的人,上官毅也不在乎,拿起書看著。
只要外面的那個傢伙知道自己是妙兒的男人就行了。
直到一行人走到一座叫仙人山的時候停了下來,是因為一群百姓跪在那,衝著山的方向磕頭,而且很虔誠。
赤白皺皺眉,凝重的往山上看去。
「怎麼了?」任瀟瀟很少看見赤白這樣的表情。
「這座山有妖氣。」很重的妖氣。
任瀟瀟的心也沉了沉,沒在言語,盯著前面這一群百姓。
只見一個婦人起身,虔誠的把懷裡還在襁褓中的嬰兒遞給了一位六旬多的老翁。
孩子剛遞過去,路得另一頭飛奔過來一個頭圍白巾的婦人,哭喊著:「你們還我孩子,還我孩子。」
「攔住她。」老翁一聲令下,有幾個漢子就去截住那個婦人,無論婦人怎麼掙扎都無果,最後生生暈了過去。
老翁看了很生氣:「迂婦,你這是要害了我們村的人,要是仙人生氣了降罪,我們村子就悔在你的手裡了。」
說完轉身,把孩子舉的高高,衝著山中大喊:「仙人,我姜家村今日送來貢品,願仙人笑納,保我一村平安。」說完把嬰孩放到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看到山上有妖氣沖了下來,直奔嬰孩,赤白躍起,在妖氣到達之前把孩子抱在懷裡,飛身回騎馬上, 目光戒備的看著那一股妖氣。
看見孩子被抱走了,那股妖氣又回去了,赤白鬆了一口氣,可是村民卻不幹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擾我村上奉仙人。」老翁厲聲質問,氣的不輕。
任瀟瀟冷冷的盯著老翁,老翁嚇得一哆嗦,可還是壯著膽子開口:「這位壯士,請把孩子還給我們。」
任瀟瀟沒理,如風開了口。
「謀害性命你可知是何罪?」話冷冷的,帶著殺氣。
老翁嚇得一個哆嗦跪在了地上:「我們沒有謀害性命。」
「沒有,那這個孩子不是性命?」如風現在想給眼前這個老翁一劍。
「那孩子是我們供奉給仙人的禮物,不是害命。」
「你……」如風氣的都不知該怎麼說了。
赤白氣的接了話:「你們把這個孩子送給妖怪吃,還說不是害性命?他還這么小,你們怎麼這麼狠心。」
「什麼,妖怪?」跪著的村民都一臉不信,可又不知是真是假。
「胡說,這些孩子是仙人收去培養的修仙人,指不定這些孩能有個有造化的,就成了仙。」老翁極力的反駁。
「你們每年送去多少個孩子?」如雲問。
「我們這方圓一共有十一個村子,每年每村送去三個。」老翁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都多大?」
「仙人說最好是三歲以下。」
「你們可見過這位仙人?」
「見過,見過,仙風道骨的,是仙家不錯。」
「你們這是第幾年?」
「今年是第三年。」
「今年還差幾個?」
「就差我們村一個,就是這位姑娘懷裡抱的。」
如雲與老翁一問一答,心疼的赤白眼淚都掉下來了,一聽三年,赤白直接就急眼了:「什麼,三年,你這個混蛋,九十八條孩子的命,還供奉,我看直接把你送給妖怪當餐食得了。」
赤白直接在馬上靠著任瀟瀟的肩就哭了:「這些愚民。」說明一下,兩個馬是並肩站的。
任瀟瀟安慰的拍著赤白的背,心裡也不是滋味,他殺人無數,卻從沒殺過孩子。
其他人都是怒從心聲,鬼影拿著鐧指著老翁:「老頭,虧你活了這麼大的歲數,這麼多孩子,離開了母親餓都餓死了,你當那仙人沒事幹,找一群奶娘給你餵孩子,你這方圓可有少奶娘的。」
「這,這,也許仙人自有法子。」老翁還是執迷。
「當然有法子,把孩子蒸了,煮了,燉了。」鬼影的話直接讓不少村名坐在了地上。
有幾個婦女更是直接哭了出來:「不會的,不會的,仙人不會吃了我的孩子的。」
哭了,害怕了,卻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赤白吸了吸鼻子:「你們也不想想,一個成仙得道的人,每天忙著玉帝交代的事情,怎麼會有這閒工夫,你們當天罡戒律都是擺設,放下玉帝的事不做,在這照顧孩子。
一個凡人的孩子,成仙的機會那是渺茫,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別說是上神,就是地仙,散仙都不會幹這樣蠢的事。
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這山裡的是妖,是什麼妖我還不知道,等我抓來在告訴大家。」
說著,赤白把孩子塞到如雲懷中,一個閃身沒影了。
周玄妙被上官毅叫出了仙境,也知道七七八八,見赤白一個人前往,周玄妙也跳下車往山上走去。
任瀟瀟直接運起輕功追赤白而去,鬼影,魔影緊隨其後。
上官毅守著周玄妙,一起往山上走去。
如風,冷情,冷劍也飛起往山上而去,只留下了如雲守著馬與馬車。
如雲把孩子的娘叫醒,把孩子還給了她,回到馬上等消息。
在百姓看不見了角落,周玄妙叫出了虎步,蛇易。
周玄妙坐在虎步背上,按照蛇易的指點,往妖氣重的地方而去。
上官毅後面相隨。
赤白找到了一個山洞,看著裡面黑漆漆的,可妖氣就在這裡:「死妖怪,你給我出來。」
無論赤白怎麼喊,裡面都沒動靜,赤白就要往裡闖,被趕來的任瀟瀟給拉住了:「別莽撞。」
周玄妙她們隨後也到了,看看黑漆漆的洞口,真是沒辦法進去,容易遭暗算。
「你們幾個出來,去看看可還有其它出口。」
「是,主人。」
仙境裡的人全體出動,各自散去,除了蛇易。
「主人,沒有什麼陣法。」
周玄妙點頭表示知道了:「用火燒。」不出來,姑奶奶熏死你。
冷劍幾人領命行動,用乾柴把火點著,把濕柴附在上面,濃煙滾滾順著洞裡而去。
再加上赤白施法,使得濃煙一點也沒浪費,整整這麼燒了一個時辰,洞裡的煙都滿了,裡面還沒有動靜。
「會不會不在這裡?」如風詢問。
「不,就在裡面,我能感覺得到。」赤白的話大家自然都信。
蛇易閉上眼睛寧心耳聽,感覺到有異樣的聲音漸漸清晰:「它出來了。」
幾人都盯著洞口,一隻大蝙蝠從濃煙里飛了出來,站在了不遠的石頭上,直接幻化成了一個男人,就算是人形,臉也與蝙蝠差不多,背上的翅膀還沒有變成功。
「多管閒事,找死,」聲音尖尖的,很刺耳,接著發出更尖細的聲音,刺的人耳朵疼,大家都用手捂住耳朵,可還抵擋不了,周玄妙因為沒有內里護著,直接吐了一口血。
「主人。」
「姐姐」
「妙兒」
「玄兒」
……
幾個聲音一起響起,蛇易直接變成原形攻了過去。
蝙蝠躲避飛了起來,叫聲加大,冷劍,冷情,如風,鬼影,魔影,雖然有內力,可還是抵擋不住,都相繼吐了血,畢竟都是凡人,如何與妖力對抗。
周玄妙一看不好,直接把他們都喊進了仙境,並讓鹿行回去給他們幾個看傷。
而 赤白直接變成了一條白龍,攻了上去。
蛇易也加入戰鬥,天空中一龍一蛇與一隻蝙蝠大戰。
肉眼分不清誰是誰,只是蝙蝠的叫聲一直沒停,周玄妙受不住,又吐了一口血,上官毅扶住她:「妙兒,你也回去。」
周玄妙搖搖頭:「我不能走,我不能把他們放到外面不管,萬一他們受傷了怎麼辦。
仙境的門關上,與外界隔離一切,雖然我與他們有感應,可總是看著踏實。如果不關,如風幾人聽著這叫聲會喪命。」
上官毅聽了直接把周玄妙按到自己的懷裡,儘量的抵擋叫聲,眼睛注意著天上的動靜。
「玄兒,為何我二人無事,不怕這叫聲?」
「你們兩個是純陽之體,蝙蝠妖屬陰妖,所以你們兩個能克制。」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虎兄,能否馱我上去。」任瀟瀟看著虎步。
虎步走到任瀟瀟面前,任瀟瀟坐上,虎步飛奔而上,而此時蛇易受傷,被打了下來,長長的身軀直接摔在了地上。
「蛇易。」周玄妙跑過去看了一眼,直接把蛇易收回了仙境,蛇易傷的很重。
「
鹿行,狼海青,快給蛇易看傷,他不能有事。」
「放心吧主人。」
赤白在蛇易摔下來的那一刻也受了傷,虎步與任瀟瀟加入戰鬥,赤白才不至於被打成重傷,可即便如此,傷的也不輕。
上官毅也坐在了鷹妹背上,,參加戰鬥。周玄妙把赤白喊了回來,把她放進了仙境,讓蛇易給看傷,同時也讓火狐與人參,麻雀回了仙境。
周玄妙看不清天空的情況,只是叫聲沒有一直繼續,斷斷續續的,周玄妙倒也承受的住。
天空打鬥的聲音灌耳,慢慢的趨於平靜,只見虎步背著任瀟瀟飛下來,嘴裡叼著受傷的蝙蝠妖,蝙蝠妖已經奄奄一息,狀況不好。
虎步落地把蝙蝠妖吐了出來,蝙蝠妖虛弱的趴在地上。
上官毅與鷹妹也飛了回來,任瀟瀟與上官毅都受了傷,只是不重,傷口發黑,該是中了蝙蝠的毒。
鷹妹與虎步還好,沒什麼事。
周玄妙尋了一塊石頭坐下,看著地上趴著的蝙蝠妖:「說罷,為什麼吃孩子?」
吃孩子只定是有什麼作用,而且是讓它動心的大作用,不然即便是妖,也不會冒著被雷劈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