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大門緊閉,周玄妙詢問人參,這要怎麼進去呢?人參不屌周玄妙,兀自觀察著,周玄妙氣的揮起小拳頭,做出找打的手勢,人參拽拽的給了一個幼稚的眼神。
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三男一女,看那氣勢該都是高手,周玄妙趕緊拽著人參跟在後面,剛邁進門檻,門就關上了,周玄妙的腳差點被掩住,忙的一個咧貼,差點沒撞上前面的人,人參往回拽了一下,才堪堪站住,人參用口型說了一句:「笨女人。」
「嗯?你們可聽到什麼聲音。」前面的女人突然停下,嚇得周玄妙都不敢呼吸,這習武之人的耳力可是非比尋常的。
四個人駐足聽了一會兒,才又抬步往樓上走去,周玄妙輕輕的虛了一口氣,手拍著胸脯,心裡腹誹:「唉呀媽呀!嚇死我了。」
周玄妙乾脆也不跟著他們了,這樣太危險,等他們上了樓在進。
帶著人參躡手躡腳的走到二樓,守著的人不少,而且都是高手,又往三樓走去,麻雀說獨孤傲在三樓,那麼東西也一定在三樓,就是不知在哪個房間,多數應該是有暗格,古代的電視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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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一切準備妥當。」
獨孤傲把玩著茶杯:「嗯,上官毅可有異常?」
「沒有,慕容蘇也很安靜。」拉賚回答,這是獨孤傲的另一個侍衛。
「呵,倒是穩得住。」獨孤傲的聲音陰測測的。
周玄妙站在門口聽著獨孤傲的聲音,心裡都一顫,這個人真的很可怕,千萬別落到他手裡。
「國師那邊可有消息?」
「回主子,一切都好。」
「國師?」什麼鬼,獨孤傲有別的陰謀。
只是周玄妙還想繼續聽,裡面卻不說話了。
周玄妙心裡思索,東西在哪裡呢?上官毅說獨孤傲此人生性多疑,殘暴,多疑的人最信任的就是自己,那麼東西應該就在他的房間裡。
只是怎麼才能把他引出去?自己的時間也不多了。
「主人,你的周圍有微弱的煞氣。」蛇易的聲音傳來。
「煞氣?」有意思了。
周玄妙進來的時候把空間的門開開,讓他們在裡面幫忙注意著點,沒想到還真有發現。
蛇易站在門口,注意著周玄妙走過去的每一個地方,終於在一個角落的房間裡蛇易讓周玄妙站住了。
「煞氣是從這裡面出來的。」
周玄妙眯了眯眼,走過去推門,與此同時,人參打出了一個屏障,擋住了走廊里里守衛的視線。
人剛進去,周玄妙就打了一個冷顫,陰冷之氣襲來。
周玄妙在屋裡敲敲打打,找暗格,最後在地板的一處停了下來,她感覺這裡的陰氣是最重的。
蹲下身子,敲了敲,裡面果然是空的,蛇易也從空間裡出來,蹲在了那裡,周玄妙在地板的縫隙里找到一個不起眼的小按鈕按了下去,陰氣瞬間彈出,正整個屋裡有如冰窖。
蛇易趕緊拿出一張鎮煞符貼了上去,看著裡面的東西:「主人,這些東西都是被血餵養過得,來自墳墓。」
周玄妙修眉緊縮,這裡面的就是這次拍賣的六件物品,怎麼會有陰煞之氣?
「這些是被特意放到墳墓里餵養的,而且此人懂得玄門之術。」
按照蛇易的話,這些並不是原先就在墳墓里的,而是人為被放裡面的。
「這些對人有何傷害?」這麼處心積慮的。
「這些是被人為餵養,雖然時間短,可是陰煞之氣很重,人接觸會是煞氣入體,清則重病,重則要命。」
「這些東西是獨孤傲給上官毅,上官熙與慕容蘇準備的。」殺人與無形,神不知鬼不覺。
看來自己得查查獨孤傲口中的那個國師了。
蛇易取出黑布把這些東西包了起來,外面又貼了一張符紙,帶回了仙境。
周玄妙把地板復原,與人參也走了出去,兩個人到達了前廳拍賣的地方,周玄妙走到火狐跟前拍了拍火狐,火狐起身往外走去,直接到了如廁的地方,與周玄妙換了回來,周玄妙從廁所出來直接回了拍賣場地。
一路偷偷跟著的人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周玄妙坐下,上官毅身上的氣息明顯暖了不少,伸手握住周玄妙的柔夷,心裡擔著的心才踏實。
拍賣會還沒開始,獨孤傲走了過了:「毅王,好久不見。」
上官毅冷冷的點點頭:「是好久不見。」
獨孤傲看見上官毅與周玄妙交握的手:「沒想到不近女色的毅王也變成了繞指柔。」
獨孤傲毫無顧忌的打量周玄妙,那目光讓周玄妙很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件物品,在估量好壞。
周玄妙今天一身淺藍色衣裙,為了方便緊身得體,把周玄妙的好身材顯現無餘。
在加上傾城的五官,純淨的外表,世上怕是沒有一個人不傾倒。
「人間極品,毅王可要看好了,小心被別人嘗了鮮。」在獨孤傲眼裡女人就是供取樂的物件,話說的輕浮不堪。
「本王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她,鬼來殺鬼,妖來殺妖。」上官毅氣勢全開,王者霸氣盡顯,聲音冷到的極致。
「呵呵!沒想到毅王還是個情種,有弱點就好,孤會好好利用的。」獨孤傲一點也不掩飾他的野心。
「儘管來,為他殺盡天下又何妨!」上官毅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
「好,這樣遊戲才有意思。」獨孤傲聲音陰測測的,目光陰測測的,給人毛骨悚然之感。
身子往周玄妙的身子靠去,鼻子深深的吸了一下:「這體味真好聞,還有處子香,這樣的美味毅王居然還留著,毅王難道不行?哈哈……」陰笑聲響遍整個酒樓。
周玄妙冷冷的一笑,看向獨孤傲,眼睛盯著: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西昌的皇帝原來是個登徒子」。
看周玄妙對自己沒有一絲懼意,獨孤傲倒是很欣賞。
被人調戲,周玄妙現在很不爽,偷偷的像鹿行要了一包痒痒粉,而且這個痒痒粉要六個小時才發作,給他用剛剛好,思此周玄妙算計的一笑,這一笑剛好被獨孤傲看到,讓獨孤傲盪了心神,也奠定了以後各種手段的搶奪。
周玄妙把藥粉倒在了自己的手上,假裝的起身沒有站穩,手扶在了獨孤傲的肩上:「哎呀!不好意思。」周玄妙滿臉笑意的賠禮。
「無妨,孤很願意。」獨孤傲豈會沒看到周玄妙的小動作,只是覺得此女挺有意思,不但不怕自己,還搞小動作。
拍賣的時間以到,台上走上來一身紅衣女子,面帶妖嬈,風情萬種,身材火辣,這是一隻毒辣的紅玫瑰。
當她宣布開始,讓拿出第一件寶貝七彩珠的時候,東西遲遲沒有拿出來。
獨孤傲看著台上,眼中平靜的陰狠,毒玫瑰心中一顫。
一個人急急的走到獨孤傲旁邊,行禮,得到允許才起來,在獨孤傲的耳邊耳語了幾句,獨孤傲直接變了臉,起身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周玄妙看著獨孤傲的背影,得意的一笑:「小樣,想害人,這次害不成嘍。」
上官毅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把周玄妙敲的回神,收斂了神情,心中暗想:這個七彩珠不會是給上官熙準備的吧,畢竟上官熙的痴情可是天下皆知。
想想又覺得自己瞎想了,對於皇室,好像最後一本卦書更有吸引力,只是不管你喜歡哪個,得到哪個,都是一個死。
這回看獨孤傲的戲怎麼唱。
獨孤傲看著空空如也的暗格,首先想到是內部人幹的,眼睛直直的射像毒魅,毒魅慌忙的跪下,搖頭表示不是。
獨孤傲的視線片刻離開,閉上眼睛思索應對之法:「告訴毒玫瑰,就說寶貝丟了……」
這麼久了,東西怎麼還不拿出來,外面嘈雜聲一片。
毒魅對毒玫瑰耳語了一會兒,毒玫瑰震驚,不過很快恢復了常態。
「各位,告訴大家一個很不幸的消息,此次拍賣取消。」
「什麼?取消,你耍我們是不是,讓我們大家千里迢迢趕來,現在告訴我取消。」
「就是,你們說賣就賣說取消就取消,憑什麼?」
「讓你們老大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台下嘈雜聲一片,各種討伐。
「各位,各位,聽我說,不是我們有意欺騙大家,而是寶貝不翼而飛了。」毒玫瑰用內里把聲音傳遍了全場。
「丟了?你騙誰呢?」
不知誰又喊了一嗓子,還有不少人附和,場面很亂。
「各位,靜一靜,聽我把話說完,寶貝的確不翼而飛,今天到來的好多都是江湖上的朋友,你們也知道我們珍寶閣是最守信的,怎會欺瞞各位,此事我們珍寶閣一定會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
為了表示歉意,我們閣主讓我把卦書上說現下時局的卦辭告訴大家,大家聽好了,此卦說的是:蓮花來,天下安。
「這真是卦書上的卦辭,你們哄弄人呢吧,六個字就想把我們打發了,還不知真假。」
下面的人哄鬧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
「走吧!」周玄妙說了一句起身準備離開。
上官毅也起身也周玄妙並行,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喊住了。
「毅王且慢。」毒玫瑰用力十成的內里,全場立即肅靜一片。
上官毅轉身冷冷的看向叫住他的人,沒有言語,他不覺得自己跟個侍衛有什麼話說。
毒玫瑰也不惱:「毅王殿下,我們的寶貝在福聖的地方丟了,毅王是不是該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
「姑娘此話差也,給大家交代的該是西昌,你們的皇帝獨孤傲,他把大家騙到此不知意欲何為?」如風也不是吃素的。
「寶貝是在福聖的地方丟的,毅王對這裡可是熟悉的很。」毒玫瑰特意把熟悉咬的很重:「毅王作為這裡的主人,難道不該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毒玫瑰咄咄逼人。
周玄妙樂了,也不惱,語氣輕鬆:「照你這說法,就差明說是我們偷的了,敢問,你有證據嗎?捉姦捉雙,拿賊拿髒,這樣誣陷可有損你們皇上的威名。」
「這與我們皇帝何干?」
「呵呵,這珍寶閣就是你們皇帝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周玄妙話一落,周圍人都震驚了,怪不得這珍寶閣這麼厲害,沒人惹得起,原來有這麼大的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