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底昏暗不見日光,能見度很低,而且這裡濕氣很重,草木並不茂盛,可見地皮。
鷹妹尋了一會兒,看到了幾塊白骨,又往遠走了走,看見了許多散落的人骨頭,只是分不清楚誰是誰的,人骨並不完整,也許是被動物拖走了。
等到蛇易下來,直接變成了人型,並變出袋子,二話不說的開始撿人骨頭,鷹妹也用嘴去叼被蛇易攔住了。
「我撿就行。」
鷹妹也沒堅持,站在旁邊等著。
「鷹妹,你去找找那條小金蛇,它該不是凡品,尋到了把它的蛇膽吃了,看看它的肚子裡是不是有內丹,有的話也一併吃了,也許有什麼功效。」那條蛇身上閃著金光,思緒敏捷,不是普通蛇類。
鷹妹點點頭去找了,找了一會兒,還真在崖壁上的一顆小樹上看見了,直接用爪子抓起來飛落地上,小蛇一點反應都沒有,顯然是死了。
鷹妹搖搖頭,心中可惜,你要是還有一口氣,我會放了你。
按照蛇易說的,用爪子把蛇肚剖開,找出蛇膽,鷹妹直接吃進了嘴裡,感覺挺香,好久沒有吃葷了,從進了仙境就沒在吃了。
又用爪子刨了刨,仔細的看了看,還真找出一個金色的小珠子,很小,豆粒那麼大,可是發出的光很耀眼,鷹妹直接吞進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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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裡的他們都是因為仙境裡的靈氣,才得以修煉,體內都沒有內丹,鷹妹吃了金蛇的內丹也是她的造化。
鷹妹把自己的身子變大,把屍骨背上去,又飛下來把蛇易背了上去,蛇易現在是人形,由於吃了白靈草可以維持好長一段時間,仙境裡的定型果有限,生長周期長,他們輕易不會浪費。
蛇易開玩笑說:「還是人身好,下崖的時候要是能變成人身,就不用自己費力爬了。」
鷹妹沒言語,直接飛回了周玄妙那兒,剩下的事用不著她了。
蛇易背著屍骨在山中找了一塊風水好的地方,挖了一個坑,把所有屍骨都放到了一起,埋好後給立了一個墓碑,把香兒記下的名字,蛇易又寫到了墓碑上,一切就緒,就等晚上送她們的魂去幽都城。
左良帶回了風鈴的弟弟,孩子被折磨的皮包骨,眼中膽怯害怕,讓人無端的心疼。
周玄妙嘆息兩聲,囑咐左良好好帶這個孩子。想著得想辦法儘快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人窮則生惡。
一轉眼又是兩天,周玄妙沒有等來上官毅,倒是等來了一群羊,大的小的各個膘肥體壯的,周玄妙樂了,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小姐,小姐你快起來……」
蒙在被子裡的周玄妙無奈掀開被子:「我說柳兒啊,你家小姐我魂沒丟,不用你這麼叫。」說著又蒙上被子。
「哎呀,小姐你快起來。」柳兒一把又把被子給掀開了:「小姐你不是愁沒處買羊嗎,王爺給你送來了百隻之多,各個都挺肥,你快去看看。」柳兒喳喳的說著。
只見周玄妙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哎呦,還真疼。」疼的呲牙咧嘴。
「小姐你掐自己幹嘛?」
「呵呵,不幹嘛,不幹嘛,這不是看看是不是做夢嗎?」
柳兒聽了滿頭黑線,這還是見鬼都面不改色的小姐嗎,這麼幼稚。
圈羊的地方左良已經請人做好了,這羊來的正好。周玄妙走到羊圈前面,左良激動的直搓手:「小姐,這些羊都好肥,我都好多年沒見到這麼肥這麼多的羊了。」
「以後還會更多。」自己一定儘自己所能讓百姓過上好好日子。
鄉親們也抓來了不少的兔子,看著充實的山寨里,周玄妙滿意了,百姓看著手裡的銀子臉上帶笑了。
「小姐,這百姓可真列害,現在這兔子得有二百多隻了吧?」柳兒的臉上滿是笑意。
「這崖山上的土匪把百姓給嚯嚯的夠嗆,卻把野東西給養起來了,他們在這兒百姓不敢來抓,這山中的活物應該不少。」
「小姐說的不錯,這山中好東西還真不少,有野豬有狼,數量不多,野雞,野兔,蛇,松鼠什麼的不少。」左良是個獵戶經常上山,對這座山非常熟悉。
「小姐,有個鄉親送來了野雞,看著可漂亮了,想著小姐喜歡就留下來。」香兒笑著走過來,這幾天鄉親們送來的野味都是香兒在結算。
「在哪?帶我去看看。」周玄妙想吃雞肉了。
看著籠子裡那斑斕漂亮的野雞,周玄妙的腦袋裡想了好多吃法。
「哇,好漂亮,這是雞?這麼漂亮小姐可不可以當寵物養。」柳兒驚奇的說著。
「你當是鳳凰呢,還當寵物養,在漂亮也是小姐我桌子的的一道菜。
香兒,殺了燉了,小姐我饞了。」
「是。」香兒笑著應到,看著柳兒垮下的臉,又是一笑。
「小姐好狠心,它這麼漂亮。」柳兒撇著嘴。
「呵呵,漂亮能填飽你的肚子,小丫頭,你是不是搞錯了,它們生來就是被吃的,這是自然法則,你小姐我養它們也是為了殺肉的。
正可謂是小雞小雞你莫怪,你是桌上一道菜。要不以後你家小姐我殺一隻,你送行一隻?」
「小姐又打趣柳兒。」柳兒弱弱的回了一句,眼睛不舍的看著野雞,那樣子倒是把周玄妙給逗樂了。
環顧這崖山的四面,周玄妙的腦中有了新的想法。
前世在農業節目中看見在林中養雞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試試,這山寨的地方有限,養不了太多,如果大型建造廠房,這裡又沒有挖掘機什麼的,勞民又傷財得不償失,如果是在這山上散養那就不一樣了。
想法一定,就毫不猶豫的開始準備。
思此對左良吩咐到: 「左良,去找一些獵戶來,我有事要請教他們。」
「是。」左良快步的下山,小姐的事都是大事。
左良辦事效率很快,很快就找來了三個人,一個年近六旬的老者精神矍鑠,體格硬朗。另兩個是中年漢子,三個人都是一身的周正之氣,俗話說得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左良人品尚佳,他看重的人也不會差。
三個人在周玄妙面前都有些侷促,一來是女子,二來單看這通身的氣派也不是普通人,讓他們不敢隨意。
在這階級的古代,這種表現倒也正常: 「我讓左良請幾位來是有事要求教,還望三位相告,先在此謝過了。」
「不敢,小姐請說,我們知道的一定相告。」年長的還是沉穩些,話回得不急不緩。
周玄妙抿了一口茶,慢慢的開口:「是這樣的,這崖山附近的幾座山,包括這崖山在內我都買了下來,想著在這山中養些牲畜,可要是見牲畜棚什麼的,小了沒多大用處,大了又費時間又費錢不說,再大也是有限制的,所以我打算在這山中散養,請來幾位想問問這山中的情況。」
三個人聽了周玄妙的想法都一怔,而心裡驚的是周玄妙的來頭,能把這麼大的幾座山買下來,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面上也恭敬了不少。
老者思索了一下:「這幾座山相連,綿延幾百里,山的深處我也進去過兩次,植物種類繁多茂盛,傷人的野豬,狼什麼的不多,小動物不少。」
周玄妙點點頭,這與左良說的差不多。
「水源可有。」這是大事,萬事離不開水。
「有,這山中有多處水源。」
「那這事就可成。」有水萬事足。
「不知能不能聽聽小姐的具體想法?」老者好奇的問。
「其實也沒什麼具體的想法,我想在這山中養兔子與野雞,還可以人為的放一些家雞,那可不可以人為的把它們的天敵降低,就會增加它們的數量,當然,山中以兔子野雞為主,其它不傷害它們的也可以留著,我的目的就是要肉。」
老者聽了點點頭:「人為干涉數量增加是肯定的。」
周玄妙正與老者說著,只見老者左邊的中年漢子皺了皺眉。
此人中等身材,皮膚黝黑,骨骼粗壯,一看也是力氣大的。
周玄妙笑笑開口:「請問怎麼稱呼?」
中年漢子聽周玄妙突然問自己一愣,不過很快回答:「在下小李莊人,李虎。」
「剛才看閣下皺眉,可是有什麼不妥?」
「這……」李虎面帶猶豫。
「但說無妨。」
聽周玄妙這麼說,李虎像是下重大決定似的,拍著大腿開口:「這幾座山附近村莊好些,雖然以前有土匪,可村民還是可以在外圍砍些柴什麼的,一是自家要用,二是還可以賣些小錢貼補家用。
糧食接濟不上也可以來山上采些野菜充飢,可是您如果在山上養牲畜,自然是不會讓百姓在上山,百姓的日子就難過了。」
說完了忐忑的看著周玄妙,其他兩個人也是面帶擔憂,不知道會不會因為說這些話而得罪面前的人,而給自己帶來災難。
而周玄妙看著眼前的漢子,心中無比讚賞:這是個大義之人。
而面上卻不顯,什麼都沒有說,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其實周玄妙是想看看另外兩個人的反應。
老者一看以為李虎得罪了周玄妙趕緊開口:「小姐,按理說這山您買了,百姓是沒有上山的道理,何況您還養了牲畜,可百姓的日子也實在是艱難,這幾年鬧土匪,這山裡的東西可是救活了好多百姓的命,所以李虎才會這麼說,小姐面善,也該是位心善之人,望小姐想個辦法。」
周玄妙為這老者心中點了一個贊,薑還是老的辣,這話說的就有技巧了,先站在自己的立場考慮,畫風一轉給你帶個面善的帽子,在讓你為百姓想辦法,你不同意是因為你在養牲畜,也是對的。你同意,那就是你心善可憐百姓,還有個好名聲,這是進退都留了路。這老者能當大用。
只是周玄妙喝著茶仍舊沒有說話,旁邊的高個卻忍不住脾氣了:「你們求她作甚,她們這些有錢人什麼時候在乎百姓的死活,少壓榨點咱們就不錯了。」
周玄妙一聽故意冷著臉:「你這帽子扣的好沒道理,我什麼時候不管百姓的死活了,我可有壓榨你?」
老者看著這架勢急了:「你給我閉嘴。」
「我說的是實話。」梗著脖子回了一句,滿臉的不服。
另外兩個人看這漢子一鬧,臉都顯出著急,可又按不下他這個牛脾氣。
「哈哈……」周玄妙被這個直漢子逗的大笑。
「你叫什麼?」
「哼!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也是李家莊的,我叫李鐵牛。」
「哈哈,這名字真貼切,對得起你這個直性炮仗脾氣。」
柳兒,香兒聽周玄妙的調侃也給逗笑了。
三個人看主僕三個人都笑了,不明所以。
左良適時開了口:「小姐是我們整個縣的救命恩人,又怎麼會不管這周邊的百姓。」
「哈哈,知我者左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