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龍宮
天空美麗玄幻,海底繽紛神秘。
在這五彩繽紛的神秘之處,有一股神秘的存在。
「哥,恢復的怎麼樣?」
聲音靈動,婉轉好聽,白衣勝雪,腰身纖細,銀髮過腰,就那樣隨意的披散著。膚色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淺藍色靈動的大眼睛裡透著純淨,看著坐在復魂珠里的人,美的就像一個洋娃娃,渾身還充滿了靈氣。
「無礙,要想全部恢復還得些時日。」
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能讓人的耳朵懷孕。男人一身灰衣,銀絲如瀑,劍眉斜飛,高挺的鼻,輕薄的唇,鳳眸迷離自帶憂鬱,勾得人心猿意馬。
「哥哥,剛才透世珠顯現,雲霧姐姐已經找到她的雲霧仙境了。」
「她,她可好?」赤龍問完有些不自在,可心裡的思念卻在瘋長。
「呵呵!哥哥,你是不是喜歡雲霧姐姐?」赤白靈動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赤龍,生怕錯過赤龍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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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的事,別胡說。」
「還我胡說,你冒著生命危險,強行的穿越平行異世隧道去找雲霧姐姐,還把自己弄得這麼慘,現在只能待在這復魂珠里,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為了報恩。
我是誰啊,我是你妹,還不了解你,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不然等雲霧姐姐嫁人了,你就哭鼻子吧。
還有我要提醒哥哥,雲霧姐姐現在在凡間的身份是毅王妃,而且她完全不記得你了。
喜歡幾百年了,還沒追到手,你也真夠笨的。」
赤白一臉的嫌棄,轉身走了。不一會兒有聲音傳過來:「哥,我去人間幫你追雲霧姐姐去了,你好好養傷。」
坐在復魂珠里的赤龍無奈的搖搖頭:幫我追雲霧,是藉機出去野吧。
隨後閉上眼睛陷入了回憶。
天庭的火牢里,一條赤龍被困虛火之中,天牢里的虛火與龍相剋,只需七七四十九天,赤龍就會灰飛煙滅,就在這最後一天,火牢外出現了彩衣姑娘,赤龍與她素不相識,可她的眼中卻因赤龍命不久矣而落了淚珠。
不顧一切的打開火牢,把赤龍從火牢里救出來,為了讓赤龍躲避天兵的追繳,用她的法器九轉蓮花籃把赤龍給藏了起來,可她自己卻沒有躲開天兵的追查。
面對天兵天將,她是那麼的害怕,身體都在發抖,可無論天兵怎麼詢問,她都閉口不言赤龍的下落。
赤龍雖然在九轉蓮花籃里,她的害怕他可以感覺得到,赤龍想從九轉蓮花籃里出去,可這法器根本不聽他的,他硬闖,商量都是徒勞。
私自放走囚犯,觸碰天條,原本是要被打入天牢的,好在王母憐惜她守護蓮池有功,像玉帝求情,才免牢獄之災。
不過也還是被逐出天庭,被貶雲霧山思過, 為了讓赤龍有藏身之地,被貶雲霧山之後,用盡全部修為練成了雲霧仙境。
赤龍回憶著在仙境裡那段有她照顧,有她相陪的日子,嘴角露出了相思的笑容。
「雲霧,你可還會記起我,我不求你喜歡,只求你的記憶里能有我。」
心裡泛著苦澀,無人訴說,只能被他自己強行壓下。
再說在雲霧村的周玄妙,從仙境裡出來美美的睡了一覺,也許是因為壓在心頭的事情解決了,也許是因為仙境有能淨化身體的能力,睡醒起來身體都輕鬆了不少。
「小姐,您醒了,柳兒幫您洗漱。」
「放那吧,我自己來。你去通知大夥,我們吃完早飯離開。」
「是」
噹噹敲門聲響起:「玄兒,是我。」
周玄妙也沒收拾,趕緊走了出去。
「瀟,早,有事?」
「玄兒,我是來與你辭行的。」任瀟瀟滿心的不舍,可是沒辦法,最近總有人阻礙無影閣辦事,雖對閣里沒有實質的損失,可也很棘手,關鍵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歷。
「行,你有事就去辦吧,注意安全。」任瀟瀟過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武功再高也有打盹的時候,周玄妙有些擔心。
「我不在,你要注意安全。」
「嗯,有冷清他們呢,放心。對了,瀟,你等我一會兒。」
周玄妙趕緊轉回屋裡,把門關好,進了雲霧仙境。
進門就開始喊鹿行,大步往藥竹屋走去。
「主人,怎麼了?」 鹿行聽見趕緊開門迎了出來。
「鹿行,能不能把你上次給我的藥,在給我一瓶?」
「主人,誰受傷了?」鹿行關切的問。
「我是拿給任瀟瀟備用的,他幹的是刀口舔血的事,有備無患。」
「好,主人,您稍等。」
不一會兒鹿行拿出了兩個瓷瓶,交給了周玄妙。
看著兩個瓷瓶周玄妙高興的嘴都沒把門的:「鹿行,我太愛你了,你真好。」沒看鹿行什麼表情,直接閃人。
「咳咳」鹿行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這主人,在那個世界呆的,太開放了。
當然,鹿行明白,周玄妙說的愛可不是男女之間的。
笑面如花的打開房門,任瀟瀟還在原來的位置站著。
「瀟,裝好了,別弄丟了。」
看著周玄遞過來一白一黑的兩個瓷瓶,任瀟瀟點點頭,眼神溫柔。
「玄兒贈的,怎麼會丟。」
握緊兩個瓷瓶,深深的看了周玄妙一眼,轉頭大步的離開,他怕自己在不走會捨不得邁開腿。
望著任瀟瀟的背影,周玄妙滿心的擔憂。
「小姐,任閣主那麼厲害,您不必擔心。」柳兒出聲安慰。
周玄妙回神點點頭。
「妙兒小姐,聽說你今天要離開了?這才來兩天就走,不能在住些時日?」王萍從屋裡走出來,有著不舍。
「嫂子,是有些重要事要去辦,耽誤不得。」
「那行,嫂子就不留你了,你是辦大事的人,可別耽擱了。不過,以後在來這裡一定要來嫂子這兒。」
「好,以後來這邊,一定還會來打擾嫂嫂的。」
那邊村長聽說他們要離開,也把李二壯叫到了屋裡,好一番囑咐。
李二壯從村長屋子出來, 周玄妙也問李二壯,有沒有要告別的人,李二壯搖搖頭,低下頭去收拾了。
周玄妙搖搖頭,她昨天聽王萍說了一嘴,李二壯的哥哥來找過李二壯,不是來看兄弟的,是來要錢的,李二壯念兄弟情分給了二十兩,沒想到沒換來感激,還被李大壯這個哥哥罵摳門,說是李二壯把他當叫花子打發,讓李二壯給他一百兩,李二壯身上哪來的那麼多錢,沒給他。李大壯直接就說不認這個兄弟了。
兄弟情分怕是就此也斷了,有這樣一個兄長,還真是挺心寒的。
吃過早飯,收拾妥當,一行人上路,馬車壓在路面上發出聲響。
「小姐,回去屬下建議走官道。」如雲是為了安全考慮,其實來的時候如雲也不建議超近路的。
「我們不回京城,去常州。」
如雲詫異了一秒:「是。」
「需要多久路程?」
聽周玄妙問,冷情拿出輿圖看了一下。
「回小姐,以我們的速度走官道最少需要十五天。還有一條近路,從金門山穿過,到達二道山,過二道山往建昌縣,從建昌縣上官道兩天可到達常州,如果不出意外,整個路程能比走官道少三天左右。」
「超近路。」
「不可,小姐,我們對這段路不熟悉,太危險了。」如雲是真的擔心周玄妙的安危,落仙山已經有了教訓,走這條路未知數太多。
「我們慢得,百性等不得,進縣城我們分開走,柳兒與香兒你倆與李二壯走官道,我們幾個走小路。
冷情你附耳過來,我有事交代你去辦。」
冷情趕緊下馬,如雲停了馬車。
「你讓暗處的人先行兩個去建昌縣,買一個莊子,要能裝下幾十萬斤糧食的那種,不能有閒人,偏僻些更好。」
「是。」雖然沒明白小姐幹什麼,可服從命令就好。
這時柳兒插話: 「小姐柳兒不怕危險,柳兒要陪著小姐。」
「服從命令。」周玄妙的聲音有點冷,她不希望這個小丫頭每次都打著為自己好反駁自己的意思,她只要服從就好。
柳兒知道自己又多話了,縮了縮脖子:「是」。
一行人到了縣上,就此分開,周玄妙也沒有讓在添置馬匹,而是把拉貨的馬卸了下來。
車上的用品也分開,一部分搬到了周玄妙坐著的馬車裡,由李二壯趕車與柳兒香兒走官道。
一部分綁在了冷情與冷劍的馬上,周玄妙與如雲共乘一騎。
一天的路程,夜幕已在金門山里,幾人找了一個地勢平坦的樹林落腳。
風吹樹葉,沙沙作響,月光很淡,樹林中漆黑一片,到讓人有毛骨悚然之感。
冷劍撿來乾柴生了火,冷情把打來的野味收拾乾淨架在火上烤。
周玄妙靠在樹上閉目養神,這一天下來是真得累了,骨頭散架似得,前世今生第一次騎馬,大腿內側隱隱作痛。
月上中天,隱約透過絲絲月光,突然馬匹嘶鳴狂跳,想要掙開繩子逃離,把幾人驚醒。
「不好,有狼群。」冷劍吼了一聲。
狼群跑動的聲音已經很近,還沒等幾人做出反應,已經看見那一對對在夜裡閃著綠光的眼睛。
狼群在距離他們大約十五米處的距離站住,然後開始慢慢散開,不一會兒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把他們四人三馬圍在了中間。
「臥槽,這還是一群有智慧的狼,目測這一群狼得有四十隻左右,這運氣,居然能遇到這麼大的狼群,現在可還沒入冬呢,你說你們這麼多隻聚在一起幹嘛?」
如雲只覺得自己頭頂有烏鴉飛過:它們能聽得懂?
冷情嘴角抽了抽:小姐,你能不能關注重點。
就連寡言的冷劍也腹誹:還真夠不著調的。
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應戰了,三個人都抽出了自己手裡的劍。
「小姐,您去樹上待會。」
周玄妙還沒回答呢,如雲直接把周玄妙放到了樹上。
周玄妙坐在樹幹上,看著下面背靠背的三個人詢問:「有多大把握能把它們都殺了還不受傷?」
冷情嘴角又不可見的抽了抽:「十成。」
三個人四十幾隻狼在受傷,那自己該回煉獄營重造了。
好吧,自己白操心了,還想著讓狼海青幫忙呢,現在看來沒必要。
「仙境,把我放到你那的晶石給我扔出來,順便來一個桃子,我餓了。」
周玄妙心裡話落,直接有幾塊晶石落在了地上,瞬間黑暗的樹林裡亮如白晝。
下面的幾人被這突然來的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狼群也出現了騷動,待幾人適應才看清地上扔著幾塊沒被打磨的夜明珠。
看著坐在樹上啃桃子的人,他們覺得他們頭頂有一大群烏鴉飛過。
合著是一點兒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