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怎麼收拾,周玄妙就不管了,帶著她的人撤了,大家都一夜未睡,都回到周府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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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天急急回來,見了史玉:「夫人,妙兒可好?」
史玉不知何故:「老爺,你不是去上朝了,怎麼這個時辰就回了,妙兒當然在她的院裡。」
周海天擺擺手:「夫人有所不知,妙兒昨夜一夜未睡。」
「什麼?」史玉更不明白了,女兒不睡覺幹什麼了?
「行了,我去看看閨女。」說著起身往外走,史玉趕緊跟在後面。
柳兒,香兒見周海天與史玉行禮:「老爺,夫人。」
「小姐呢?」周海天問,聲音不高,怕周玄妙睡著了,在給吵醒了。
香兒輕聲的回答:「老爺,小姐睡下了,客房裡還有小姐的朋友,都睡下了。」
「沒受傷吧?」這才是周海天關心的,那麼多,那麼大的老鼠,他可看見了,老鼠的屍體中,夾雜著好多人的屍體。
「回老爺,小姐沒事,只是劍護衛與情護衛受了傷,不過已經無大礙了。」
聽香兒這麼說,周海天明顯鬆了一口氣:「照顧好小姐。」
「是。」
周海天帶著史玉離開了,史玉是滿腦袋的問號,怎麼兩個護衛就受傷了?出了什麼事了?
進到屋裡,史玉按耐不住,主要是關係自己的女兒,史玉不問清楚心不踏實:「老爺?」
周海天也不瞞著:「皇宮裡全是貓一樣大的老鼠,死了不少人。」
「啊?那太后,皇上怎樣?」
「太后,皇上沒事,你的寶貝女兒把老鼠都殺了,密密麻麻的,整個皇宮都是,大臣們都在收拾老鼠屍體呢。」
「那老爺你怎麼回來了?」別人都在幹活,老爺回來……。
「還不是咱們的女兒救駕有功,皇上這不就叫我回來了。」
史玉顛了一眼:「那你也該幫忙。」
周海天一想到那滿地的老鼠,搖頭:「你饒了為夫吧,那場面真是……估計那些大臣幾天不用吃飯了。
有女兒罩著,這榮耀我得要。」
「妹妹罩著爹爹什麼?」周玄清笑著進來。
看著回來的兒子,史玉高興的笑了,大致的把事情說了一遍,周玄清心裡暗嘆:「不愧是仙子,不然人還真解決不了這樣的事。」
也由衷的誇讚:「妹妹就是不一般。」
周玄妙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史玉張羅了一大桌子菜,也把白童他們叫來一起吃飯。
在史玉眼裡他們是人,周海天也只當是人,只有周玄清知道,這些同桌吃飯的,看著男的俊女的俏,可真正的面目怕是不是如此。
不過周玄清也當朋友,妹妹的朋友,就是他周玄清的朋友。
人有善惡,妖也是,仙也是,俗話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妹妹這麼好,她的朋友也不會錯。
大家高高興興的吃了飯,又各自回去休息了, 在夜間白童等人就離開了。
時間飛快,轉眼秋天到了,周玄妙的兩季水稻成功了,兩茬小麥成功了,土豆也種了兩季,大豆也是豐收,而且今年福聖風調雨順,各處都是大豐收。
為了讓百姓修養生息,上官熙把聖旨貼到福聖的大街小巷,大致意思就是,為了百姓吃飽,今年的稅糧只收一成。
百姓們看到告示,都高興的手舞足蹈,直呼皇上萬歲。
周玄妙聽到消息,挑挑眉:「是個好皇上。
不過,這又是打自己的主意呢,他不收百姓的糧,他的將士們吃什麼?」
算了,打主意就打主意吧,百姓好過就行了。
就在這一片向好的時光里,上官毅大捷歸來,不過,史冊與史將軍留在了邊關。
算是與獨孤傲的戰鬥暫時停歇了。
「小姐,王爺馬上進城了,小姐怎麼還賴床。」柳兒急著說。
「你家小姐我不賴床幹嘛?」
柳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看著周玄妙:「當然去城門接王爺啊!」這小姐怎麼不開竅呢,怕是所有大臣家的待嫁女都去迎接了,小姐怎麼就沒有危機感呢。
「他找不著家,還用我去城門接?」
「啊?」柳兒被周玄妙的思維弄亂了,這與找著與找不著家有關?
柳兒扶額,算了,自家小姐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自己白操心,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香兒搖頭失笑:「小姐起來吃些東西吧,吃完了在懶床。」
周玄妙一笑:「還是香兒好,知道我餓了。」
柳兒氣的一甩帕子:「等王爺丟了,小姐你就哭鼻子吧。」
「不會,你家小姐我的桃花多,俗話說,去了披紅的就有掛綠的,怕啥,你還怕你家小姐我嫁不出去。」
周玄妙在床上吃了些,又躺下了,繼續賴床,快中午了都不起。
柳兒無奈的笑著說:「小姐什麼都好,就有賴床的毛病,要是沒事小姐賴起床來,估計躺個十天半個月的都能躺。」
香兒也是一笑:「小姐現在也就這點愛好了。」
「是啊,以前的小姐,天不亮就起,開始練字,寫詩,看書,彈琴,作畫。
現在說懶就懶了,書不看了,畫不畫了,字不練了,琴不彈了。」柳兒回憶著。
香兒也想了想:「小姐的學問夠高了,可就像小姐說的,沒用,不當飯吃。
可現在的小姐不一樣,現在做的事都是利民的大事,還是現在好,小姐累了,賴床休息也正常。」
「也是。」
屋裡的周玄妙在床上看書,聽著兩個小丫頭的話,心想:「你家小姐怕是已經投胎了。
那麼自律,我可不行。
不過還是喜歡自己的性格,好不容易投胎做回人,幹嘛那麼難為自己,不過還得感謝原主,不然自己還是一個草包。」
上官毅與上官熙聊了很久,又留在宮裡與太后,皇上用膳,天快黑了才出宮。
周玄妙就是有這個本事,在床上賴了一天,天一黑又睡著了。
翻牆進來的上官毅,看著床上睡的香的周玄妙,心裡不舒服的很,這個女人,這麼久不見,知道自己今天回來,不但不去看自己,還能睡的這麼香,這心裡得多不在意自己。
沒指望她去城門口看自己,可也不能自己睡的香啊。
一口氣卡在胸里,堵得慌。
脫鞋上床,也不管自己身上有沒有涼氣,直接粗魯的把人抱懷裡,解相思苦。
本來睡的暖暖的,香香的,被上官毅一抱,整個人一激靈,無奈的睜開眼睛:「上官毅,你遠點,身上涼死了。」
看見人醒了,上官毅直接翻身向上,壓在周玄妙身上。
周玄妙也沒有不好意思,二十一世紀來的,電視上啥場面沒見過,還怕一個男的壓著自己,不過這心怎麼跳的有點快。
上官毅看著這張思念的臉,直接封口。
解了相思苦,上官毅把周玄妙摟在懷裡,抵著他的發,聲音沙啞:「妙兒,蛇易與狼海青幫了我大忙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大捷。」
要不然本王就死了沒有說出口。
「受傷了嗎?你。」
聽周玄妙詢問,上官毅的心裡熱了:「不礙事。」
周玄妙嘆了一口氣,拿出一杯靈泉水給上官毅:「喝了,明天就好了。」
上官毅就著周玄妙的手把水喝了,又攬過周玄妙:「睡吧,我累了。」
周玄妙知道上官毅是真的累,在邊關能不累嗎,只是周玄妙不知道,上官毅為了早點見到她,快馬加鞭的,每天只休息兩個時辰。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看似也風評浪靜了,福聖一片祥和。
東麗
「皇上,我們還要不要動手?」慕遠問。
慕容蘇喝了一口茶:「福聖活了,人都撤回來吧。」
「所有人?」派去福聖京城撤回來這個可以理解,可現在還有幾伙辦土匪的在福聖的地盤上,這些人就不用了吧?
「計已經被識破,在用就沒意思了。」慕容蘇淡淡的說,覺得有些可惜,儘管福聖窮,可也沒少從福聖弄東西,這土匪計還是挺成功的。
「是」屬下這就吩咐下去。
「毅王妃的種植怎麼樣了?」這個慕容蘇一直很重視,也在等結果。
「回皇上,探子來報,水稻,小麥的兩季種植成功了,還有新作物土豆也很高產,而且一年也是種植兩季,今年福聖大豐收,來年多地都會按照新的種植方法,據說那個大豆也不錯。」
慕遠把得來的消息說給慕容蘇。
慕容蘇腦海里出現周玄妙靈動的臉,嘀咕一句:「上官毅好福氣。」
「而且這個毅王妃很邪門,獨孤傲身邊的國師被毅王妃給殺了。
據說這個國師有駕馭妖怪的能力,沒少在福聖搗亂,都被毅王妃給破解了。
探子來報,福聖的皇宮曾進過大量的老鼠,而且老鼠體大如貓,被咬到的人會當場死亡,也是這位毅王妃救的駕。
據說這毅王妃身邊有幾個能騰雲駕霧的能人。
還有這次毅王與獨孤傲交戰,身邊多了一個武藝高強的軍師,身邊還有一頭狼,毅王被困山谷之中,能得以逃脫,就是這隻狼相救,不僅救了毅王,不知用什麼方法,把一百多被困的將士都救了出來。
而且這隻狼是毅王妃的,毅王妃的身邊還有一隻虎,一隻鷹,還有一隻火紅的狐狸,這次老鼠進宮福聖皇宮,上官熙能安然無恙也是多虧了這幾隻動物。」
「哦?有趣。」看來這毅王妃還真是不簡單。
慕容蘇對周玄妙更感興趣了,也知道,獨孤傲與他,失去了攻擊福聖的最好時機。
不過沒關係,自己從來都是順勢而為,能得自然好,不能得也不會強求。
黃雀做不成,那自己就做一個聯繫友誼的白鴿吧。
慕容蘇腦袋裡有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