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諸葛嬋要在黑布屋裡最少要帶上一百天,一百天之後還要看她的身體恢復情況。
如果七竅封得好,已經恢復,就可以了。
被附體人的七竅封上,對於這個曾經附體的動物就沒有作用了,他不能再次附體,這樣他消耗靈氣,也會導致人最後喪命,也帶著與他一起喪命,這樣的險他們不會冒,所以只能放棄,尋找新的目標。
這是在沒有抓到肉身的情況下,而現在那條蛇在周玄妙手上,周玄妙自是要將他處死,來史府之前,已經交給鹿行拿出京城,去城外等著自己。
周玄妙與老太君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告別史府匆匆出門了。
老太君看著周玄妙的背影,嘆息:「這孩子是個有本事的,可也是個命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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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能者多勞,這福聖的重擔壓在她一個女娃身上,是何等之重。」
老太君欣慰又心疼。
周玄妙趕到城外與鹿行匯合,直接坐著馬車往無人經過的山裡走去。
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周玄妙,赤白,鹿行三個人下了馬車,拿出裝著花蛇的鐵籠子。
赤白施法把籠子周圍設上結界,防止花蛇逃走。
籠子打開,花蛇迅速的從裡面鑽出來,想溜走,被結界給擋了回來。
他像一個沒頭蒼蠅似得,周圍遊走,可是怎麼也撞不出結界去。
沒辦法只得把身子變大,以此來嚇人。
現在的蛇,與普通蛇沒什麼區別,只是他的思想還知道反抗。
周玄妙一劍揮過去,就把蛇頭與蛇身子給砍開了。
為了保險,又把身子給砍成幾段,知道確保死翹翹了,幾個人才離開。
周玄妙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暴力了,以前踩死只螞蟻還得阿彌陀佛,現在直接殺生,不過怎麼感覺功德更大了呢。
當然,這完全是周玄妙自己心裡想的。
沒有回周府,直接又回了宮裡,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拿出一本地里方面的書看著。
上官毅敲門進來,周玄妙懶洋洋的看了一眼。
上官毅看著小懶貓一樣的人,心裡軟的一塌糊塗,這個女人,一刻不見就想的慌。
「去諸葛府上了?解決了嗎?」上官毅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玄妙放下手中的書:「事情有些難纏。」大致的與上官毅說了一下情況,周玄妙趴在桌子上,嘆了一口氣。
上官毅聽完也無奈:「我還是幫不上忙。」雖然自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凡人,可自己也是男人,幫不上自己女人的忙,還的處處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幫自己,上官毅懊惱。
「我也幫不上,都是赤白他們在做。」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是一臉的無奈。
「宮裡的事情可有進展?」
上官毅點頭:「該是與皇后有關,正在找有利證據。」
周玄妙不在言語,動了動脖子,覺得不舒服。
上官毅起身,走到周玄妙的後面,把周玄妙的身子扶起,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的給周玄妙按這肩膀,揉著鼻子。
「可好些?」
「嗯。」周玄妙發出一個鼻音,享受的閉上眼睛:「今晚讓赤白與蛇易去探探皇后的寢宮。」
上官毅表示同意。
聽見均勻的呼吸聲,上官毅輕輕的把周玄妙抱起,輕輕的放到床上,幫著脫掉鞋子,蓋好被子,深情的看著床上的人。
「妙兒,能有你想陪此生真好。」
說著,輕輕的在周玄妙的額前親了一下,起身回到桌前,拿起周玄妙剛才看的書,看著。
此時,皇后的宮中,一位宮女打扮的人與皇后正在說話,旁的人 都被打發了出去。
「皇后,皇上醒了,這次可是我們辦事不利,我們得想辦法彌補。」
這個說話的宮女,赫然就是皇后的貼身丫鬟竹香。
此女平時看著老老實實的,還有些唯唯諾諾的。
在皇后宮中別的宮女太監看來,也就是皇后重用她,要不然就她的那個性子,怎麼能做皇后的貼身丫鬟,長得也很一般。
要是讓他們看見她此時的嘴臉,能對皇后語氣不善,一定認為這是做夢。
「本宮照做了,皇上沒有死,說明皇上命不該絕,該做的本宮都做了,成沒成事就不該本宮什麼事了。」
意思我不管了。
「這上官家的江山,左家不想要了?」宮女一臉的戲蔑:「如果沒有野心,左家又何須趟這個渾水?」
「呵呵,上官家滅了,難道我左家就能做江山?那你的主子做這麼多又是為了什麼?」
現在的皇后是一點都不信這樣的謊話,從她進宮開始,為左家謀劃的一開始就是錯的,她不該天真的信自己爹爹的。
現在更不該幫著自己的哥哥,聯合外人來多付自己的夫君。
這麼些年的夫妻,雖不相愛,可也是相敬如賓,上官熙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而是自己諸多算計,以至於自己的面目可憎,不討上官熙的喜歡,而浪費了自己的青春。
可這又有誰理解,他們逼著自己一步步走錯,這些年自己受夠了。
哥哥無子,只有蘭兒一個女兒,他又是半節入土的人,爭這江山何用?
何況這次上官熙並沒有死,她一定會徹查到底,自己這次躲不過。
罷罷罷,該來的總得來。
「皇后這是退縮了?皇后你可別忘了,西門若雪的事,你害的上官熙與自己心愛的人分離這麼些年,你覺得上官熙會放過你?」
皇后苦澀的一笑:「這是我該受的,我本天真爛漫,是你們的野心悔了我,我也應該有個男兒來如此愛我,是你們的野心讓我失去了被愛的資格。
我為什麼要托生在左家?我要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該多好。」
腦海中出現那一抹溫潤的身影,身影慢慢的轉身,溫柔的一笑。
皇后慢慢的閉上眼睛,俊生,我該來陪你了。
「皇后,主子來了消息,讓我們抓住周玄妙送往東麗,這個皇后應該願意吧。
你的侄女可是一隻想做毅王妃,只要周玄妙消失了,你侄女的毅王妃之位可是唾手可得。」
扮作宮女的女子繼續誘惑,她不希望失去這個棋子,這顆乘涼的大樹。
不然自己的任務可不好完成。
「她沒那個能力。」自己的侄女自己清楚,雖毒卻蠢,雖有才華卻是無用。
「她沒有,可皇后你有,不是嗎?
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左家敗落?」言語無波,可是心裡鄙夷,更不高興。
「毒蠍,你也別拿本宮傻,就是本宮聽你的,左家也不會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只可惜,自己明白的太晚了,哥哥受爹爹影響又太執著了,到頭來只是一顆棋子,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還要背負千古罵名,抹掉以前的所有功績,這又是何苦。
「皇后現在後悔,怕是晚了。」毒蠍語氣低沉狠辣。
皇后不在言語,擺了擺手,讓毒蠍下去,自己則閉眼,思考當下該如何?
周玄妙睡醒,睜開眼就看見屋裡坐著一個妖孽般的男人,心被迷了一會兒。
「上官毅,你今天沒事嗎?」在自己的房間待這麼久。
「餓了嗎?我讓御廚做了你最愛吃的小米粥。」上官毅溫柔的一笑。
周玄妙眼睛都直了,媽呀,這男人一笑也太迷人了,媽呀,我的小心臟啊!受不了,砰砰的跳啊!一個大男人長的這麼妖孽,真想吃了。
周玄妙就差流口水了。
看著周玄妙花痴的樣子,上官毅滿意了,這張臉還是有作用的。
起身走到床邊,俯身親上周玄妙的嘴,蜻蜓點水一下。
看了周玄妙一眼,看著被親的人沒有反應,傻傻的,這小模樣勾的心更癢。
用手扣住周玄妙的後腦勺,再次親過去,並加深了這個吻。
周玄妙被親的迷迷糊糊的。
入夜亥時,周玄妙要赤白也帶上她,與蛇易一起去了皇后的宮裡。
皇后宮裡燈火通明,皇后已經躺下休息,宮女太監也都各司其職,看著表面一切正常。
可就是在這正常的表面,有一團黑氣在半空圍繞。
一個宮女走了出來,直接往店外而去,看見她的宮女太監都禮貌的行禮。
這個宮女都禮貌的一一回禮,還有絲絲的軟弱。
出了皇后宮的宮門,往左右看了看,人直接往左走去。
赤白帶著周玄妙跟上,蛇易隨後。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之久,這個宮女進入了一個荒廢的宮殿。
宮殿的門口上面還半懸著一個匾額:彩蝶宮。
周玄妙皺眉,這個宮女來此作何?
三個人跟進去,只見這個宮女徑直進了主屋。
三個人在外面看她到底做什麼?
還沒看輕清楚,只見屋裡的梳妝檯緩緩的打開,這裡面居然出現了一個暗道。
宮女直接就去,隨之暗道的門也關上了。
周玄妙三個人來到屋子裡,按照宮女的說法。
周玄妙在腦中回憶了一下,按照宮女的行走路線,重複的走了一遍。
終於周玄妙踩到一塊紅石頭,石頭被踩上的那一刻,門開緩緩的打開。
周玄妙三個人對視了一眼,進入了暗道。
暗道里光線很差,勉強能看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