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姬根據手串的波動,帶領幾個人來到了一個山坡,此坡平緩向上,樹木疏密有致,多以松樹為主。
看著也沒什麼異常,可桃花姬能感覺的到,周玄妙離他不遠。
赤白與桃花姬在坡上搜索,可怎麼也無果:「姬哥哥,我們是不是露了什麼?」
桃花姬靜下來思考,可還是沒有什麼結果。
上官毅環顧這四周,任瀟瀟也打量。
此山坡不大,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山坡抱著,而在山坡的腳下,有一處溪流自東向西流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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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風水很是不錯,景色也是很宜人,這一花一草像是有人搭理一樣。
上官毅的視線落在山坡中間的一塊並不大的石頭上,這個石頭表面光滑,上面沒有灰塵,石頭上也沒有草什麼的生長。
上官毅大步的走過去,用手去觸碰這個石頭,先是往下按,可是沒有異常。又往右旋轉,還是沒有動,最後往左旋轉,石頭動了,慢慢的把石頭轉了一圈,空中出現了一道白霧。
幾個人立刻順著走了進去,大概走出百十來米才看見一個直徑得有五六米多的大松樹。
此樹枝繁葉茂,猶如華蓋。
風輕在石頭被挪動的時候,神情一凜,迅速的往門口走去。
老道與胡玉,不明白出了什麼事,也跟了出來。
胡玉看見赤白,心裡一慌,想要躲藏,可是已經晚了。
「胡玉姐姐?」胡玉姐姐為什麼在這兒?
周玄妙從裡面走出來:「是你的胡玉姐姐讓人把我綁來的。」
赤白不可置信的看著胡玉:「胡玉姐姐,你為什麼要綁架雲霧姐姐?」對周玄妙的話,赤白一點都不懷疑。
「我……」。胡玉一時不知該怎麼原話。
周玄妙可不給她留餘地:「因為你哥哥唄,不過赤白啊,你告訴你哥可長點心吧,就這女人,人品忒差。」一邊說著一邊搖著頭:「虛偽,心毒,愛財,愛權,自私,還自以為是,其實無一是處,徒有其表,敗絮其中。」
「我哥不喜歡她。」這個雲霧姐姐你知道。
「哎!就因為你哥不喜歡她,她不是因為得不到你哥,而是因為做不成太子妃,而惱羞成怒,以為殺了我,你哥就娶她了,你說她蠢不蠢,就這沒腦子的,你可不能讓做你嫂子。」
周玄妙這麼一說,赤白還真覺得胡玉很蠢,蠢得無可救藥。
胡玉聽著,氣的手都抖,也不在裝了:「周玄妙,我胡玉發誓,一定要殺了你。」
「呵呵,赤白你看看,這才是她的真面目,你以後可得離遠點。」
上官毅看見周玄妙的那一刻,心就放回肚子了,眼神溫柔的看著說話的人。
任瀟瀟的視線也追隨著周玄妙,提著的心也落回了原地。
桃花姬邪魅的看著周玄妙,笑的一臉燦爛:「是啊!小白白,這個女人可不是好東西,讓你哥可得離遠點。」
「爛桃花,你湊什麼熱鬧。」胡玉聽見桃花姬說話,惡狠狠的說。
「我可不是湊熱鬧,是你惹了我的小霧兒,這天下你惹誰,我桃花姬都看不見,可是唯獨小霧兒,你不該得罪她。」
「呵呵,一枝爛桃花,居然還是個多情種。」胡玉鄙夷的聲音響起。
大家打著嘴仗,老道偷偷的往外撤,可是上官毅又豈是能讓他跑了。
直接攔在了老道的前面:「道長,終於見面了,這是要去哪?」
老道收起慌張的神色:「原來是毅王。」
「道長,和本王走一趟吧!」
說著上官毅就動手了,與老道打了我來。
風輕看著不好也想逃,桃花姬且能讓他如願,敢把小妙兒綁來,就要承擔後果。
風輕跟本不是桃花姬的對手,虎步過去幫上官毅。
胡玉趁機襲擊周玄妙,火狐與胡玉打了起來。
只有任瀟瀟在那裡看著,與風輕打著的桃花姬眼中有一股暗光閃過,隨後停止了與風輕的打鬥。
轉頭像周玄妙襲擊,任瀟瀟看出了不對,趁著風輕剛剛鬆懈了一點的空擋,任瀟瀟劍直接取風輕的首級。
第一件險些躲過,被削掉一縷頭髮,任瀟瀟緊接著第二件,這一劍更快。
風輕想故技重施,奈何任瀟瀟根本不看他的眼睛,攝魂法對任瀟瀟不管用,是對不看他眼睛的任瀟瀟 不管用。
周玄妙偷偷把人參放了出來,人參直接進到了地下面,走到風輕的下面,伸出手猛的一拽風輕的腳,直接把風輕給種在了地上。
任瀟瀟在這空隙,直接揮劍取風輕首級,一顆血淋淋的腦袋,滾在了地上。
老道看風輕喪命,念了一句:「無量天尊。」 手中扔出一個圓球,直接煙霧瀰漫,看不清楚東西,老道趁機拉起胡玉消失在了原地。
由於風輕的死,桃花姬恢復了正常,心中懊惱:「居然中招了。」
「兩方交戰這很正常。」周玄妙安慰了一句:「只可惜,讓那個老道跑了。」
周玄妙低頭的看向風輕的屍體,只見地上哪裡還有人頭,只見一顆松鼠的腦袋在地上。
人頭變成松鼠頭,看著不那麼可怕了,也許這就是心裡作用。
周玄妙對著松鼠頭嘆息:「你說你修行的挺好,在這個地方逍遙自在,可你偏偏要做害人的事。」
周玄妙從仙境裡拿出一把鐵鍬,就地挖坑,上官毅看了,明白周玄妙的用意,接過鐵鍬,繼續挖坑,松鼠身體小,可是坑是按照他人形時的大小挖的。
周玄妙又拿出針線,把松鼠的頭與身子縫在了一起,恭敬的把屍體放到了坑裡,嘴裡念叨:「願你來世充滿善意,得大福報。」
把風輕入土為安,幾個人離開這裡,出了樹洞走出去,上官毅把石頭又給恢復了回去,與外界隔離。
桃花姬又給施了一道封印,讓風輕可以真正的安息,沒人打擾。
回到衙門,周玄妙直接去了紅臉漢子的屋子,敲門進去,查看年輕婦人的情況。
看著婦人眼神不在呆滯,周玄妙鬆了一口氣:「好了就好,攝魂術已經解除,你們可以安心回家過日子吧。」
「謝恩人。」說著夫妻兩個就跪了下來。
周玄妙上前把人扶起來:「不必如此,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兩個人回去好好過日子。」
周玄妙進門的時候,放到門口一袋米,是給夫妻預備的,婦人懷了身孕,總得營養好,聽赤白說,他們的家裡不富裕,周玄妙知道不止他們,是整個福聖的百姓都不富裕。
「門口有一袋米,你拿上,回去好好照顧你媳婦。」又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交給婦人,婦人擺手不收,周玄妙把錢塞在手裡:「拿著吧,這錢你拿著養胎,沒能讓你們過上吃飽飯的好日子,我們很抱歉。
不過以後會越來越好的,請相信我們。」
夫妻二人堅信的點頭:「我們也會努力過日子的。」
周玄妙拍拍年輕婦人的手:「照顧好自己。」
「好。」婦人紅了眼眶,他們在這衙門呆了這麼些天,自然也清楚了周玄妙他們的身份,他們夫妻二人怎麼也沒想到,真正的毅王,與未來的毅王妃會這樣的隨和,這樣的親切,就像親人一樣。
如雲送了二人出門。
所有的線索就此斷了。
新年快到了,一行人先回到了京城。
只是剛進成城,得來了上官熙中毒的消息。
周玄妙與上官毅直奔皇宮,直接去了上官熙的寢宮。
西門若雪坐在床邊抹著眼淚,床上的上官熙緊閉雙眼,沒有生氣。
太后坐在椅子上,旁邊跪了一地的太醫。
看見上官毅進來的那一刻,太后像是有了主心骨似得,緊繃的神經猛的發鬆,喊了一句:「毅兒。」人就在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把太后送回寢宮,太醫忙碌著給太后醫治。
上官毅把所有宮人都遣了出去,鹿行給上官熙把脈。
「慢花,這是一種慢性毒,服毒的人至少要服用兩年之上才會發作,一旦發作,沒有靈藥,凡人回天乏術。」
聽鹿行這麼說,上官毅拳頭攥緊:「有勞鹿仙醫相救。」說完轉身出去,他要好好查查,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給上官熙下毒。
上官熙身邊所有的人,全部徹查,最後鎖定在一個宮女身上。
此宮女行為有些異常,聽與她同住的兩個宮女說,最近這個宮女神神道道,特別是晚間,總是好像聽見她在與人說話。
這個現象引起了上官毅的注意,畢竟在外面經歷了那麼多詭異的事情,也不排除那個老道已經將手伸進了宮裡。
上官毅把這個宮女單獨關在一個屋裡,並讓人在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件事還是透著詭異,上官毅來到周玄妙在宮裡被安排的住處。
把事情與周玄妙說了一遍。
周玄妙皺眉:「我的天啊!這個妖道還真是好本事。
上官毅,我有一個感覺,我們連一個消停的年都過不了。」
在心裡把獨孤傲罵了個千百遍,遠處的獨孤傲,連打兩個噴嚏,揉揉鼻子,陰側的一笑:「一想二罵三念叨,怕是美人在罵孤。」腦袋裡閃著周玄妙那張脫俗的臉:「給你準備的禮物可喜歡。」
對周玄妙有著勢在必得, 心情不錯的大笑:「不知上官熙的命可還在。
美人,你可能救得回來?
哈哈,沒想到現在的福聖居然靠一個女人,上官熙,上官毅,可臉紅。」
拿起酒盞,望著三國的地理輿圖,獨孤傲一點一點的勾勒:「這天下,孤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