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小妾截胡

  不過還是淡定的道,「今兒是吃的多了些。」然後起身叫了奴才拿了外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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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鶯有些好笑。

  兩個人就這樣一道出了正院裡去了前頭的御花園。

  彼時正是盛夏九月的末尾,晚上的天氣不算很熱,帶了點微微的涼。

  所以風一吹過來。

  格外的舒服愜意。

  崔鶯感慨,「這天氣散步最是合適的,希望過陣子入冬了別太冷才好。」

  蕭晟齊理著衣袖淡淡,「冬天怎麼可能不冷。」

  崔鶯懶得理他掃興。

  只高興的走著,還一邊叫了奴才去旁邊御花園裡摘了幾朵牡丹。

  要說做正室就是這點好。

  牡丹可以想摘就摘。

  妾室就不行了。

  「殿下,好看麼?」

  蕭晟齊聞聲抬頭,卻忽的愣住了。

  女子烏髮雪膚眉眼帶著笑看著他,一朵紅色牡丹插在發梢,更顯得人如花般艷麗嫵媚。

  好一會兒。

  他這才回過神兒,卻沒說話,側過臉。

  「太子妃不覺得有點熱?」

  崔鶯意外,「熱嗎?」摸摸腦袋上的花,「那要不要回去。」

  蕭晟齊快步朝前走。

  崔鶯莫名其妙的,只能摘下花跟上去。

  於是以至於兩個人沒逛多久便回毓慶宮了。

  「把這花枝剪一剪放瓶子裡。」進了屋子裡,崔鶯將花遞給紅袖。

  丫鬟點頭出去了。

  蕭晟齊則是直接進了後頭的浴房裡面洗澡去了。

  崔鶯見狀撇撇嘴。

  不過也沒說什麼。

  她想了想,也準備洗一下。

  夏天麼。

  這皇宮裡沒空調,洗一洗涼快些。

  於是等到太子出來的時候,就瞧見崔鶯換了寢衣也洗完了澡坐在妝檯前擦頭髮。

  女子黑亮的烏髮濃稠而密。

  和那緞子似的,還滑亮。保養的非常好。

  蕭晟齊又盯著看了一會兒才叫了奴才烘頭髮。

  「殿下,要不要我來幫你?」而擦完頭髮回到床榻邊時,崔鶯看到這幕就問。

  蕭晟齊翻著書動作一頓,卻沒抬頭。「不必。」

  崔鶯心說不用倒是正好省了麻煩。

  於是攏了攏長發,坐下來在塌邊打了個哈欠。

  「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金香園那邊林奉儀出事了。」卻就在這時,忽的外面傳來陣敲門聲。

  蕭晟齊和崔鶯都一愣。

  不過很快。

  太子就反應過來,當即叫丫鬟放了人進來回話。

  那太監喘著氣跑進來,只一跪下來還沒說話呢就是一僵,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崔鶯。

  「說吧。」

  崔鶯倒是不在意。

  來都來了。

  太監心裡一松。

  這才一骨碌把情況倒豆子一樣說出來。

  「昏過去了?昨天不還只是風寒?」蕭晟齊皺眉。

  太監搖頭,「不知道,但林奉儀用了晚膳就說不舒服,太醫去看了也給開了藥,誰知喝了沒多久又燒起來了。」

  頓時蕭晟齊臉色有些不好。

  片刻後,他起身,「擺駕金香園。」一邊回頭看著崔鶯,「孤去看看她。」

  崔鶯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是寵妾麼。

  沒有一點偏愛反倒是不正常了。

  起身,「外頭風大,」又叫了奴才過來,「去給太子殿下拿件大氅。」

  深深的看了眼崔鶯。不過太子卻也沒說什麼。

  披上披風後,轉身這才帶著幾個奴才離開了。

  「太子妃娘娘,您也太好說話了,這是新婚啊,太子殿下說不來就不來了。」只一沒人,紅香氣不過上來就道。

  這算什麼啊。

  林氏一個妾就這麼截胡正院了?

  崔鶯喝了口茶,卻淡定。「你難道沒聽說過太子很寵愛林氏的事?」

  紅香一愣。

  「說是我和太子的新婚,但太子對我有多少感情,咱們都清楚,那個是他心尖上的,我要是今兒鬧了,太子肯定覺著我在欺負生病的林氏,那他為了護著林氏以後要怎麼對付我想過沒?」崔鶯搖頭。

  紅袖紅香忽然沉默了。

  「所以沒必要,這新婚太子跑了是能少我一口吃還是一口喝。」崔鶯不在意道。

  事實上只要她穩坐正位不犯大錯,太子就不大可能廢了她。

  當然了。

  主要原因還是她對太子也沒什麼感情。

  而這一夜太子自然是在林芝芝那邊留下就沒回來了。

  崔鶯後半夜象徵性關心一嘴,意思意思就睡覺了。

  以至於這消息第二天傳到了眾人耳朵里。

  所有人都很詫異。

  尤其是毓慶宮的奴才,「這太子妃剛嫁過來就失寵了?」

  「誰知道啊,這麼看傳言倒是真的,太子殿下確實不喜歡太子妃。」

  「嘖,那這麼看林奉儀可真是好命啊,她那麼病歪歪的,可太子就喜歡她。」聞言旁側丫鬟酸溜溜。

  風言風語流竄的厲害。

  不過一天功夫,毓慶宮前前後後的人幾乎都知道了太子妃被林奉儀截胡的事。

  所有人都在八卦。

  卻只有崔鶯不動如山。

  甚至是王奉儀和蘇奉儀兩個人都急了。

  太子妃怎麼這麼平靜?

  所以沒過兩天到了三日一請安的時候,這王奉儀過來見著崔鶯就若有若無的提及林芝芝截胡的事情。

  崔鶯卻一點不接她的茬。

  就導致王奉儀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想叫太子妃對付林氏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誰知道對方不按照常理出牌?

  以至於和蘇奉儀請了安出來後,兩個人都很不理解。

  「太子妃這到底想幹嘛?」蘇奉儀皺眉。

  王奉儀搖頭,「你也看到了,我方才問她幾次話,她都不接這茬。」

  猛地跺跺腳,蘇奉儀咬唇冷哼,「難道就叫林奉儀這麼一直得寵下去?」

  林氏那賤人還不如直接病死了算了。

  王奉儀眯了眯眼。

  「等過一陣林氏病好了再看看吧。」

  而接下一連四五天。

  太子也是哪裡沒去。

  只去金香園陪生病的林芝芝。

  於是就這樣在毓慶宮莫名奇妙的氣氛里,崔鶯的新婚無波無瀾的過去了。

  ……

  不過怎麼說呢,崔鶯新婚雖然是被林芝芝截胡了,月底時太子卻忽然差了奴才送來了她院子兩個匣子。

  崔鶯頓時見此笑了。

  「主子,您還笑。」紅袖見狀撇嘴把東西放下了。